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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忘分了褚焉一瓶。
褚焉已然喝過,的確是瓶好酒,好得她現在隱隱都有上頭的趨勢。
褚焉笑了笑:“他們要把你的酒搬空了。”
霍栩之頭都沒回:“隨他們。”
褚焉不樂意了,
她說:“可是我還要喝,他們搬空了我喝什么!”
霍栩之低低笑出了聲。
他說:“不會,給你留著的。”
瞬間,褚焉臉色紅了,雙眼水潤潤的看著他,也不知道是酒使人醉還是人本來就是醉的。
霍栩之笑著看她。
像是從未見過一般。
他身體微動,漸漸傾身過去。
那邊梁澤突然喊他:“老三,快來。”
霍栩之頓了頓,眼神一暗。
這個白癡。
見他還不動,梁澤又喊了他一聲。
褚焉笑瘋了。
她揮揮手,“去吧。”
霍栩之站起身,去找梁澤。
他站在梁澤面前,臉色有些臭,抱臂看著梁澤:“什么事?”
陸扶光在旁邊笑:“老二使壞,看見你跟鶴鳴妹妹在一塊就不爽。”
梁澤哼唧一聲:“我家的好白菜我得好好看好,要不然鶴鳴回來怎么交代。”
霍栩之說:“你的意思我是豬?”
梁澤:“雖不中,卻不遠矣。”
霍栩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老二,今天晚上你回家就能收到一個驚喜。”
梁澤一愣:“什么驚喜?”
“你回家就知道了。”
陸扶光拍拍梁澤的肩,他已經可以預見梁澤的悲慘日子了。
素久了的男人本來就是狼,他還敢在狼口奪食,膽子忒大,忒不怕死。
褚焉坐在泳池邊喝酒。
霍栩之才走開一會的功夫,梁澤之前給她的一瓶酒已經快被她喝完了。
姜執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褚焉身邊的吧臺,褚焉又喝了幾口酒才發現他。
他是他們五個中年紀最小的一個,聽褚鶴鳴說起,也是他們五個中最可怕的一個。陸扶光兇,霍栩之淡,梁澤憨,只有姜執,行事最狠,下手最辣。
褚焉不太喜歡他。
他身上的感覺讓褚焉莫名有些害怕,像是見到一匹在黑夜里獨行的狼,餓得狠了隨時就能上來給人一口。
褚焉站起身,準備從他身邊繞開。
姜執手里端著一杯酒,突然叫住了她,“我不許你玩老三。”
褚焉愣了愣。
玩他?
這話從何說起?
她轉過身看著姜執,笑了笑:“你不許?你是誰?”
以褚鶴鳴跟霍栩之的關系,如果不是動真的,褚焉又何必對霍栩之下手。
所以,姜執說他不許?他是誰?
姜執轉過身體,眼神深深地看著她,“你在挑釁我?”
褚焉頓時笑了,“我挑釁你?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呢?別瞎給自己加戲兔子好嗎?我跟霍栩之的事是我們自己的事,您從哪個犄角疙瘩里跑出來就來對我指手畫腳?以為你是褚鶴鳴的朋友我就會縱容你了?”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笑,轉身走了。
嚴格來說,這些年算下來這是她第二回跟褚鶴鳴的這些朋友接觸,一回是褚鶴鳴婚禮,一回就是現在。
褚鶴鳴出國前就不會帶他們回家,出國后褚焉更是見不到這些人。
上來就想對她的事指手畫腳,除了韓妙,她還沒慣過任何人這個毛病。
留了姜執在她身后眼神深沉地看著她。
晚上的聚會變成霍栩之他們四個人在一邊說著閑話,而褚焉端著杯酒坐他們身邊圍觀聽著。
閑話的氛圍良好,老友幾個,好酒幾杯,別說褚焉,就連霍栩之這樣極少喝酒的都多喝了幾杯。
他手撐太陽穴看著陸扶光欺負梁澤。
梁澤想要看陸扶光養的那個學生的照片,被陸扶光按在沙發上。
陸扶光斜睨著他:“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