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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焉頓了頓,語氣誠懇:“南安安同學,你真的很黃暴。”
南安仰天翻了個白眼,斜睨著她:“作為一個走妖艷賤貨路線的人,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南安很喜歡褚焉的身材,大胸細腰大長腿,五官明艷有攻擊性,縱使不化妝也是個張揚的美人。
從前中學時代上歷史課的時候,老師每每講到歷史上的禍國妖妃,南安腦子里唯一能對上的臉就是褚焉。
那時候褚焉還未徹底長開,現在這個年歲,明媚更甚。
南安說完,褚焉嘻嘻笑起來:“看來你也承認我妖艷賤貨的江湖地位,我很滿足。”
南安又看她一眼。
眼神兇巴巴的。
意思十分明顯,如果她再繼續(xù)不說正事,南安不排除自己會動手。
于是,褚焉又花了十分鐘來闡述,她今天又是如何的偶遇了極品,極品究竟極品到什么地步。
聽得南安興致缺缺。
她跟褚焉認識這么多年,每次都能聽到褚焉說遇見個大帥逼,但每一次都要不了三天,褚焉自己就會散了熱情。
她都習慣了,甚至還想再開一局,看看褚焉這次熱情能不能堅持三天以上。
南安喝了口酒:“所以,說了半天,圖呢?沒圖你告訴我是個極品?你說個.....”
她頓了下,把即將要出口的臟話收了回去。
怕不過審。
褚焉:......
婚禮當天有些慌亂,她根本沒來得及拍照。
只有鹿笙朋友圈發(fā)了一張婚禮當年的大合照,合照里也沒霍栩之。
她攤攤手:“沒有照片。”
“要到聯(lián)系方式了嗎?微信電話?”
“也沒有。”
“.....”
“你到底靠譜不靠譜?”
話說到現在,客廳的地上全是散落的酒瓶,南安已有七分醉意。
她手撐著額頭,問:“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褚焉撩開鬢邊的頭發(fā),細白手腕襯著指甲上艷紅蔻丹,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她說:“自然是...把他拿下。”
南安倒在沙發(fā)上,沉沉睡了過去。
手里的啤酒瓶掉在地上。
她酒品尚可,喝醉了自己找個地方便能睡著。
只是在褚焉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突然小聲地哭了出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褚焉也喝多了,她眼睛眨了眨,一雙桃花眼里閃著波光。
突然極輕一聲嘆息。
南安到底是被傷到了。
滿地散著啤酒瓶,茶幾上還煮著火鍋,等著主人來收拾。
褚焉認命地站起來。
等她把地上、桌上,以及攤睡在沙發(fā)上的南安收拾好,已經是深夜兩點。
窗外萬家燈火錯落散布在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屋里靜得只聽得見墻上掛鐘走動的聲音。
嗒嗒嗒嗒嗒。
褚焉舉起手里的啤酒瓶,遙遙對著窗外燈火,和晦暗不明的月亮。
“敬自由。”
褚焉做了個夢。
夢里,她出現在一個房間里,房間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