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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就是?無聊……”羨容覺得沒面子,不太多說,然后又低聲道:“開始是?很奇怪,為?什么她要?那樣,明明她是?你親娘,就想說去看看,后來聽她說的那話,我就來了氣,就一時沒忍住。反正她見你飛黃騰達,肯定?很氣。”
秦闕沒說話。
一路到紫宸殿,他牽到她屋中坐下,見她頭?發上有些小霧珠,便拿了手帕替她將那霧珠擦干,那樣子,倒是?極少有的溫柔。
羨容看著他,問:“真的不難過嗎?難過也是?正常的,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沈昭儀吧,她雖然是?你親娘,但說實話我覺得她是?光長得好看了,真的是?有點蠢笨,還有點自私,她也沒有多喜歡秦治,就是?一門心思?想當妃子、好過日子呢,誰能讓她過好日子,她就喜歡誰,和那人是?不是?她兒子沒關系。
“竟然還能幫著太后去對付你,不就是?氣,不甘心么?唉,真的是?有點笨,你別和她一般見識,不值得。”
她說這些話,都是?安慰。
秦闕看了她許久,終究是?承認道:“難過……也許有一點,也許沒有,但現在肯定?不難過了。”
羨容大喜,立刻問:“為?什么?是?不是?因為?我幫你去罵了她?”
秦闕笑了笑。
他是?真沒想到她竟會跑去諷刺數落那個人。
像個小孩子,但莫名的,倒真讓人有幾分愉悅。
很早他就認清事實,母親就是?厭惡他,比其他人更厭惡他,他那時想,大概是?他生來就討人厭。
現在才明白?,因為?他讓她失望。她在那個孕中的雙生子身上放入了太多的期待,而結果卻讓她所有的期待都成了空想。他讓她承受非議,也沒能替她得到封賞,所以她厭惡他。羨容說的對,她沒有真正喜歡誰,她喜歡的只?是?她自己,只?是?榮華富貴。
他問她:“覺得我好嗎?”
這是?她之前諷刺沈昭儀時說的話,說他很好。
她輕咳一聲,扭開臉道:“還……還不錯啊……”
特別是?,她知道他明知她撒謊而沒戳穿她,還陪她演了這么久的戲。
她猜測他大概是?喜歡她。所以故意?留她在宮里,所以要?封她做皇后,還因為?她而拒絕了翟家。
就是?一種,心里灌滿了蜜的感覺,甜甜的讓人歡喜。
他傾身過來,吻住她的唇。
很輕,很柔,然后抱住她,從四唇相貼,到舔舐她的唇,再到滑入她唇間,他一手摟著她,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將她完全攏在懷中,細致而溫柔。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后來他將她越扣越緊,然后又吻向?她下巴,脖頸,呼吸漸漸紊亂、急促,手也從后面換到了前面。
羨容頓時就想到了下午在家中看的那些冊子。
他大概又想做那件事了吧,他好像一直就想著……
她倒沒有特別想,但有好奇,也有些想和他更親近的沖動,在腦子里琢磨一會兒,覺得也可以,反正是?很早就準備和他圓房的。
在心里設想好之后,她暗暗深吸了口氣,暫且穩住自己也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忍不住攀住了他胳膊。
他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讓人想要?和他貼近,她還想知道,脫了衣服的他,該不會和他手一樣冷吧?
就在她慢慢沉浸、無力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將唇從她頸間離開,抱著她一下又一下深深喘息。
她睜眼靜靜看著他,等了很久,意?識到他真的是?停下了,便奇怪地問:“不繼續了嗎?”
原本將要?平穩下來的呼吸又緊了起來,他看向?她,目光將她牢牢攫住:“你知道繼續下去會怎樣嗎?”
羨容眨了眨眼,最?后點頭?:“大概……知道?”
秦闕想問她知道什么,卻又不敢問,怕又得到不同的答案,好似想趁機蒙混過關一樣,只?問她:“你愿意??”
“有什么不愿意?,不早就愿意?了嗎?”她回。
話音落,自己便覺出幾分緊張來,又想是?不是?沖動了?
但仔細再一想,好像是?愿意?啊,有什么不愿意?呢?他們都做過那么長的夫妻。
就在她一次二次理著這問題時,他道:“這是?你說的,不能再反悔了。”
說完就再次吻住她,這一次,帶著強悍與?堅定?,從之前春風般的溫柔到了現在夏日狂風一樣的霸道。
他這樣子,讓羨容又有些拿不準了,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搞明白?的事。她還想再細問兩句,但已經來不及了,他一邊遍吻著她,一邊將她橫抱起,送去了床上。
后來她才知道他為?什么向?她確認了兩三遍,因為?這個事,根本就不像是?冊子上畫的那樣!
第62章
冊子里畫的兩人看上去都是很開心愉快的, 至少也是悠閑,可?事實完全不?這樣,到那一刻, 她覺得一陣鉆心的痛,比小時候摔下馬還痛,比練功劃傷胳膊還痛, 就好像身體被劈成兩半, 于是她下意識就朝秦闕揮去一拳, 疼得顫抖道:“停, 走開?——”
他?受了這一拳,停了,卻沒走開?, 輕柔地哄她道:“忍一忍, 很快就好了。”
“不?,我忍不?了……”腰下完全動不?了,她又想朝他?下巴揮去一拳, 卻被他?捏住胳膊:“很快就好了……”
他也不太會哄人,來回就這么兩句, 她自然不?服, 可?又打不?過他?,又掙脫不?出, 就這么僵持好一會兒, 終于好了一些,得以繼續。
夜幕漸漸降臨,室內的熱連冰也鎮不?住, 她從最初的揮拳,到后?面的咬唇沉默, 再?到嚶嚶哭泣,將手指甲深深嵌入他?肩頭。
爾后?,雨聲停下,蟲鳴響起,他?終于也靜了下來,仍伏在她身上,抱著她一下一下沉沉地呼吸。
她這時緩緩睜眼,一邊喘息著,一邊問:“結束了嗎?”
秦闕一怔,撐起胳膊來看她,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是嫌太早,還是太晚。
直到看見她眼中的迷離與疑惑,才明白她沒有什么意思?,就是單純的想知道是不?是這就是結束,畢竟他?一開?始就說“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