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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機會,查查那玉虛道長。”
“是?。”梁武回答,隨后不解道:“這人有問?題嗎?”
秦闕搖頭:“紫清散人與董修那里,我找機會親自見?見?,此?人對他們兩人都熟識,通過他正合適。”
梁武明白過來:“屬下明白了,即刻去辦。”
話音未落,有小廝過來道:“郡馬爺,郡主讓您過去。”
秦闕轉身去了屋內。
羨容在屋內才洗漱好,正要用早飯,和他道:“快用飯吧,等一下和我一起去找那卓飛雄。”
秦闕:“為何我要去?”
“因為我不放心你在家,我怕你去找那玉虛妖道。”羨容吃著包子道。
秦闕愣了一下,還未說?話,便聽她繼續道:“或者怕他來找你,你倆勾搭成奸。”
“郡主,勾搭成奸……好像不是?這樣用的……”平平道。
羨容輕哼一聲:“管它怎么用,反正就那個意思?,玉虛這個妖道表面怕我,實際上誰知?道他會不會還想著撬我墻角?”
秦闕明白了她腦子里想的東西,默然?就過來吃飯了,不再?多說?。
終南山很?大?,就算都在終南山隱居也不像京城里串門那樣簡單,羨容早就讓人去打?聽過,卓飛雄隱居的地方?離她這里還有一個山頭,所以得早點去。
用完早飯,帶著干糧一行?人就出發了。
終南山不愧是?修行?圣地,奇峰聳立,遼闊幽深,煙霧蒙蒙,簡直就自帶一種仙氣。今日天氣晴好,雖是?翻山越嶺,卻也并不覺得累。
隱居的卓飛雄自己在山上蓋了處院子,帶著個仆人,仆人一邊劈柴,一邊告訴羨容,主人在后面水潭里釣魚。
羨容便往山后去,遠遠就看見?前方?山坡下的水潭,也看到在水潭邊坐著、戴著斗笠的老人。
“那便是?卓飛雄了吧?”平平道。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過去。”羨容已經從山坡上跳了下去,圓圓尖尖因要護著她安危,隨即就跟上,平平在后面慢慢爬下去。
其余人就候在了山坡上。
羨容到水潭邊問?:“你是?卓飛雄嗎?”
那老者道:“你嚇跑了我的魚。”說?話間,帶著些冷漠與刻薄,看也沒往這邊看。
羨容想了想,自己來找人要東西,怎么也得客氣點,便溫和道:“見?過卓前輩,我是?王登的女兒,羨容郡主,想找您買暴雨梨花針,你開?多少錢都行?。”
老者輕聲一哼:“此?處沒有卓前輩,只有閑云居士。”
羨容再?次恭敬道:“那見?過閑云居士,能把?您的暴雨梨花針賣我嗎?”
老者不回她。
羨容耐著性子,又將語氣放緩了一些:“閑云居士?能賣我嗎?”
“不能,你走吧。”老者回答。
羨容這會兒可算忍不住了,正要開?口,平平輕輕拉了拉她,上前兩步道:“居士,要不然?,借也行??我們家郡主碰到個高手,想來想去,只有您這暴雨梨花針能對付,所以才從京城趕來,專程來尋您。您隱居在此?,自是?不稀罕我們那點錢,要不然?你有什么想要的,盡管說?,只要我們能辦到。”
“我說?了,快走,你們驚了我的魚。”老者厭煩道。
羨容徹底沒了耐心,上前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暴雨梨花針,我今日就要了!”說?著便執起鞭子朝他的魚簍抽去,沒成想那老者頭也沒回,伸手將她鞭子拽住,冷聲道:“你若不是?王登的女兒,現在已斷了一只胳膊,我勸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說?完,扔了她鞭子,因為突然?松手,讓羨容踉蹌一下,差點摔著。
羨容怒不可遏,但雖只是?一拽,卻也讓她知?道了對方?的身手,好歹是?前任金吾衛大?將軍,她當然?不是?對手。
總不能把?帶來的幾十名護衛全叫來招呼他吧,那樣勢必要在終南山上大?打?一場,鬧出去家里就會知?道她拿了暴雨梨花針,說?不定還要給她沒收。
羨容氣得回了山坡上,一邊瞪著水潭邊的卓飛雄,一邊來回跺腳。最后一轉身,從地上撿了幾塊石頭,“砰砰”往水里砸。
“臭老頭我讓你釣,釣個大?頭水鬼上來把?你吃了!”
“難怪你被皇上趕回家呢,油鹽不進,又倔又硬,做什么大?將軍,活該!”
“不就一個暗器嗎,了不起,回頭我就去弄個孔雀翎,不比你那暴雨梨花針差!”
平平在一旁勸她息怒,讓她喝口水。
羨容罵得累了,拿了水壺去秦闕坐著的石頭上坐下來,“咕嚕”著喝了水,氣道:“可惜只帶了鶴頂紅,沒帶巴豆,要不然?我定要給他下點兒,讓他拉得直不起腰!”
“賣不行?,借也不行?,他自己又不用!”
“武功好了不起嗎,年紀那么大?,等我再?練個幾十年,保證比他武功好!”
“你可以和他說?,只要他愿意借你,你就去太后面前替他美言幾句,讓他重回金吾衛。”一旁的秦闕似乎是?被吵得煩了,突然?開?口。
羨容看向他:“這能有用?他都隱居了,哪兒還想做官!”
秦闕卻已不說?話了,大?有一種,“信不信隨你”的感覺。
羨容已是?無路可走,索性就又跳下坡去,和卓飛雄道:“你把?東西借我用幾天,回頭我進了宮,讓太后把?你重新弄回金吾衛,好不好?”
卓飛雄沒理她。
她看看他,發現果然?沒用,正要往回走,卻又聽卓飛雄道:“你一個黃毛丫頭,豈能作主金吾衛大?將軍的任免?哼,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