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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陽干咳了一聲,低頭摸了摸發癢的鼻子,說:“我給你縫了條腰帶。”
聽完,秦異也站了起來,抬起雙手。
“干什么?”端陽不解。
“不試試嗎?”秦異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大晚上的,有什么好試的,又不會長了短了。
不過此時端陽心虛,不與他爭辯,乖乖到他跟前,低頭替他解帶。
解到一半,端陽突然覺得不對勁,差點又要被他忽悠過去。
不是華妍,可以是其他女人呀。
端陽狀似無意地又問了一句:“他們選妃,叫你去鐘山干什么?”
“我去鐘山,不過陪襯,”秦異微笑解釋,把自己甩得干干凈凈,“秦昪與他夫人李瑤也去了。李瑤是將軍李崇的女兒,一柄長刀舞出來,可是會出人命的。秦昪,總不可能帶著那樣的李瑤去選妃吧。”
“那你可知,”端陽作勢將手抵在秦異喉嚨,“我的劍,也是會出人命的。”
她的劍,從未沾過血腥,以后也不會,不過是逞強之語而已。
雖然不至于出人命,慧劍斬情絲,她卻能夠做到,而且不會猶豫。
一如史嬋對虞括。
當年,秦異就已經明白。
端陽不見秦異有什么回應,只是笑著看她。端陽輕輕在他脖子上摸了幾下,似撫慰又帶著指甲的痛癢,感受到他頸側汩汩流動的血脈,輕聲說:“你若負我,我就一劍殺了你,然后回趙國……”
話還沒說完,一陣凌空感襲來。秦異扶著她的腰,一把把她抱著坐上了桌子。
端陽毫無防備,驚慌之中,雙手扶著秦異的肩,手里還拈著剛從他身上解下來的腰帶。
他仍在笑,看她的眼卻微微瞇起,直勾勾,帶著危險的氣息。
他要懲弄她,懲弄她的故意。明知道他脖子怕癢,還撓他。
可端陽不怕他。
因為她坐在桌子上,反而比他高一個頭,氣勢十足。
“秦異……”端陽湊到他耳邊,要說什么。
溫熱細微的氣流撫得秦異耳窩發癢,他轉頭看她,瞬間被她捕獲。
唇齒相依,一翕一張間,流出微香。
她一定吃過花露之類的東西,遺留一絲馨澤于深處,一不小心泄露出來,在彼此身與身的碾磨中愈發濃熱,裹挾著深情,與欲望。
須臾,情與欲糾纏成一片,難解難分,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擁抱著,一起陷入這片又香又熱的海里,越沉越深,迷離混亂。
沉迷中,端陽順著本能的指引,手指從他的鬢邊探入發中,腿勾到他腰上,輕輕蹭動了幾下。
膽子大了!
秦異一把把端陽壓到桌上。
在這樣突如其來的壓制中,端陽卻沒有放松,手掛在秦異肩上,腿勾在他腰間,拉著他一起墜落,然后洋洋得意地看著他。
這雙如沐春風的眼睛,卻這么傲慢,真是讓人生氣。
如今不怕了?他倒要看看,小公主,能神氣多久。
秦異從端陽手里抽走了腰帶,蓋到她眼上。
“不要!”端陽馬上意識過來,他又要遮住她的目光。她拉住他的手,不甚開心,“為什么總不讓我看你?”
“乖些……”他說,沒有其他的解釋,然后用了強力的手段,蒙住了她的眼睛,并將她的手按在頭上,不許她趁機掙脫。
說不要就是不要!
端陽扭著身子反抗了幾下,卻無果。
分明是個文弱的人,此時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欺負她現在軟弱無力,一只手就困住了她,一點也掙扎不掉。
還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腳踝,順勢探進了裙子里。
輕輕幾下,羅褲已解,掉到地上。
有些粗糙的手,在她小腹處盤桓了幾圈,徑直插到腿間,越過叢林,趟過溪水,追溯進源頭的洞穴。
“秦——”敏感的身體因異物的侵入而仰起腰,卻奈何不了那指間有意無意的進出撩撥,又塌陷到桌面。
繡鞋羅襪早在她主場蹭動時就一并掉了,圓潤的腳趾暴露在空中,隨著他的動作,蜷縮,一個個松開,又收緊……
她怕了他了,放開她!
秦異把耳朵湊到她唇邊,聽到她咬著唇發出悶悶的哼唧聲,心情大悅。
他就說,小公主是只紙老虎,神氣不了多久。
“什么?聽不清。”他竟然說,甚不留情地送入更多。
呃嗯——混……混蛋!
端陽心中暗罵,借助潮涌的力氣,掙脫開來,翻身趴在了桌子上,臉頰藏到手臂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有輕佻的笑聲從身后傳來,緊接著,他好心替她理了理頭發,靠到她背上。
這個姿勢!
端陽心中大呼不好,已無力回天,被生生壓著,完成了未竟的最后一步。
小別勝新婚,大抵如是,雖然是她有心。
他們躺在榻上,仍然沉浸在旖旎熱浪里半夢半醒。端陽悠悠地問出了方才的話:“秦異,你說我們什么時候也會有個孩子?”何玠真可愛,她其實有些許羨慕密陰。
秦異靜窺著端陽,手搭在她腹部,沉默了片刻,給出了極不像他的答案:“這個要看緣分的。”
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