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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站在被救者的身份上也好,站在尹燭男朋友這個身份上也好,感激和喜歡混在一起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給尹燭什么東西。
“師父說你醒了以后讓我帶你去前廳,”尹燭看著他,“現在就去么?”
“現在就去吧,”陸桓意從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出來,“說不定有什么事兒。”
“嗯。”尹燭就坐在了椅子上看他穿。
穿好衣服了倆人才正式拉開門往外走。
陸桓意出門前似乎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沒來得及多想就被尹燭拽出了門,一腳踩進陽光里,把那一頭白發照得刺眼極了。
尹燭被晃了下,瞇縫起眼睛指著他的頭發說,“還是剃了吧。”
“嗯?”陸桓意看著他。
“刺眼。”尹燭說。
陸桓意笑了笑,“找個機會剃了吧。”
萬一長出來的還是白頭發怎么辦?
陸桓意沒把這句話問出口。
總覺得挺抬杠的。
前廳里聚滿了人,吃吃喝喝玩玩撓撓好不快活,上頭掛著挺大一條橫幅,走進了才看清,上面寫著“熱烈慶祝歲歲小朋友重獲新生!”
重獲新生前面還有一個打了很大一個叉但是依舊能看得出來的“死而復生”。
倒是一點兒也不忌諱。
但不刻意去忌諱才是這個師門應該有的樣子。
陸桓意長出一口氣,帶著尹燭走了進去,“你們熱烈慶祝我重獲新生,我還沒來你們就吃上了啊?”
“誰知道你要睡到什么時候去,”陸樸懷在旁邊應了一句,“三天沒吃,餓死我了。”
“醒了就快來,”二師叔在那邊招呼道,“二師叔抱抱。”
“您先把您那一手油擦擦吧。”陸桓意笑著,帶著尹燭坐到了之前年宴坐的位置上去。
很多師兄都來送了祝福,沒有刻意去說這一趟有多驚險,也沒有表露出自己的擔心。
就像平常那樣調侃兩句,插科打諢,欺負欺負二師叔,口頭欺負欺負師父,然后在三師叔即將為她的師兄表露不平的時候光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并且閉上嘴。
挺好的。
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陸桓意盯著杯子里的酒發了會兒呆,小聲問尹燭,“我們釀的酒還有多久才好?”
“四十天。”尹燭想也沒想地說,“你問這個干什么?”
“哦,我就是在想,”陸桓意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遞到尹燭唇邊,“我們釀的總不能比這個還難喝吧。”
尹燭小小地嘬了一口,一股子藥味兒。
“我給你調的藥酒,補身體的,”三師叔撐著臉半睜著眼睛往這兒看,“有意見啊?”
“沒有,”陸桓意回答得很快,回答得很快的同時把酒端回來一口悶了,“巨好喝。”
三師叔笑了笑,從腰側取下一個包來丟給陸桓意,打開一看,是一袋花生糖。
這大概是場慶祝自己身體康復的宴會,雖然自己還沒來的時候他們就吃上了,可能吃完了自己還沒醒的話他們就收拾收拾,吃完收工……但是陸桓意還是挺高興的,大家湊在一塊兒熱熱鬧鬧的他就高興。
一高興,藥酒都多喝了幾杯,師父什么時候溜達到身邊來的都不知道。
“哎,這剛醒就喝多了,”師父伸手戳了戳陸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