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桓意轉過身去,伸手扯了扯尹燭的頭發,老妖怪沒醒,擰著眉小聲嘟囔了句什么,抬手把陸桓意的手握進掌心了,不一會兒呼吸再次綿長起來。
“起床了,”陸桓意用另外一只手扯了扯尹燭的頭發,“我們去找大師兄撿櫻花。”
尹燭這才慢吞吞地睜開了眼睛,眼神很空地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隔了會兒,不清不楚地從嘴里吐出一個字:“困。”
“這都春天了,”陸桓意說,“你怎么還困啊?”
“……不知道。”尹燭閉了會兒眼睛,再睜開才有了些許神采,“就是很困。”
陸桓意沒說話了,等尹燭完全醒過神,松開他的手以后兩個人才順利地起了床。
洗臉刷牙換衣服,再拿了個小發帶把尹燭又長長了不少的頭發扎在腦后,這才出了門。
前一日和陸枕書說好了今天要去找他釀酒,因此陸枕書沒一起床就往練武場跑,跑完再去地牢,而是在家里安安心心地等著陸桓意來找他。
“我教你釀個酒,”陸桓意是這么和他說的,“你學習一下,最好一直記著。”
釀什么酒,為什么要記著,陸桓意半個字都沒提。
神神秘秘的。
就像要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樣。
櫻花林的櫻花一邊開一邊落,每時每刻去都能踩在柔軟的花瓣地毯上,陸桓意和那天一樣帶著個壇子,等尹燭去撿花,自己站在一棵樹下,時不時地和陸枕書嘮上兩句。
林子里說靜也不算靜,風吹拂過花瓣的聲音被放得無限大,有點兒擾亂聽覺。
尹燭沒聽見陸桓意和陸枕書在說什么。
他很專心地把花瓣撿起來握在手里,再丟到陸桓意手里的壇子里去。
不一會兒陸枕書也走了過來,彎腰幫忙撿著花。
花瓣撿得差不多的時候三個人才開始往回走,直接去了陸桓意的房子。進門后陸枕子里那個特大號的酒壇震了一下,沉默的跟進來,學著陸桓意的樣子用鹽水泡花。
尹燭已經困得不行了,他們弄鹽水的時候就坐在旁邊打了好幾個呵欠,等兩個人把花泡好走出來后,他已經靠在窗旁睡著了
腦袋擱在窗沿上,脖子被抻得老長,兩條胳膊看似隨意實則扭曲地垂在身側,腰幾乎轉了個九十度倚在墻邊,兩條腿還挺得筆直。睡著之前估計是在看外面的風景,臉還很倔強地朝著窗外的方向。
陸桓意走出來后看見他這個睡姿樂了半天,“哎我好久沒見過他這么睡覺了。”
“他以前一直這么睡覺么?”陸枕書還是很震驚。
“是啊,”陸桓意拿了張小毯子出來給他蓋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又開始嗜睡了。”
“之前是不是說過他被夜江下了咒不能變回原型?”陸枕書看著陸桓意站起身,“現在夜江真正的死了,那個咒對他會不會有影響?”
“會嗎?”陸桓意回頭瞪著陸枕書。
“我不知道啊,”陸枕書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問問師父去?”
“問問吧,”陸桓意說,“反正要去他那兒拿酒。”
櫻花得用清香型的白酒來浸,幾個月后才會變成櫻花酒。
之前陸桓意和尹燭已經半空了小半個酒窖的白酒,這會兒又來了,恰好師父又在酒窖門口和一個弟子說著什么,余光瞥見自己的大徒弟和小徒弟了,扭過頭一臉無奈,“你是不是又要來搬我的酒了?”
“是,”陸桓意答得沒有一點兒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