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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還在這兒思考尹燭是不是喜歡他其實挺傻的。
尹燭那點兒占有欲和顯眼的感情都快從眼眶和心尖兒滿出來了,他又不瞎,自然是看得見的。
他總覺得生活需要點兒隆重端莊的儀式感,兩個人之間沒有告白,就像他和尹燭一樣一天到晚不清不楚地親來摸去甚至……了,但還是沒有什么實感。
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非得這兩句話說出來了才舒坦。
但是尹燭很大概率是不知道什么叫喜歡的,他就知道想挨著自己,跟著自己,還有消除一切對自己表達好感的人類……這得是個看家護院的狗子。
哪里像條蛇了。
我喜歡你。
這句話要怎么說出口?雖然張嘴就能說,但真要張嘴的時候喉嚨里總跟卡了一塊兒什么似的,對上尹燭的眼神后便說不出口了。
……怪就怪在尹燭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直白,直白的帶著許許多多濃烈的感情,看得人直發慌。
找個機會說吧。
陸桓意想。
不管他明不明白,這事兒都得說清楚了。
還得找個浪漫的機會說得感人肺腑,畢竟是尹大爺蛇生第一次被告白,得他媽記憶深刻一點。
不能讓他忘了我。
下好決心后困意便兇猛地朝著他襲來,他打了個呵欠,剛準備閉上眼睡一會兒,余光便瞥見了樹梢上有什么東西輕輕躍過,眨眼兒又沒了影。
“那邊有什么?”陸桓意指著那邊,問了一句。
“路過的驅魔師,”尹燭往那邊瞥了眼,八成是感受到了什么靈力,十分肯定地說,“速度很快?!?
“哦?!标懟敢鈶艘宦?,不再糾結了。
那邊的年宴還在繼續,宴塵遠被師父灌得快就地陣亡了,蕭渡水一擼袖子拱手道:“我替他認輸。”
“那好,”老頭兒笑呵呵的,“你們輸了,你得告訴我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說出去都沒人信,一個老頭兒為了知道別人是怎么認識的,和人家賭酒,還賭贏了。
廢物是真廢物啊。
蕭渡水在心底感嘆了一聲,抬眼迎上老頭兒期待的目光,想了想,清清嗓子:“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宴塵遠趴在桌上沒動,嘴角微微勾著,在喧鬧的人聲中分辨著蕭渡水的聲音,專注地聽著他瞎編故事。
另一頭的長老們已經從山下那只雞一天下一個蛋討論到了隔壁山頭的雞為什么不下蛋了。
莊潮也沒想到陸枕書這么不能喝,門下師弟紛紛跑過來敬酒,沒超過五杯他就直接倒了,剩下的都是莊潮替他喝完的。
“真好啊,”一個師弟感嘆道,“我也想養只腓腓?!?
“現在的腓腓都挺難得了,”另一個接話,“咱大師兄是走了什么好運啊……”
莊潮沒把話聽完,將敬過來的酒都喝了一圈兒,等沒人再敬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