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點頭,又帶著莊潮去別的地方巡視了。
師門內每年都要過兩次年,一次年宴,邀請大大小小妖怪道家參加,親朋好友匯在一起,說說笑笑,一年難聚在一起的朋友也能趕上山來一聚,另一次則是過真正的大年三十,只有師門弟子待在一塊兒,打架斗毆什么的,只要不鬧出人命,想怎么玩兒怎么玩兒,師父偶爾還會帶著他們去隔壁山頭和別人打架。
每年年宴的時間都隨師父的心情而定,因此每年固定要來參加年宴的人都得現場通知。
尹燭和莊潮是陸桓意和陸枕書親自帶回來的,所以跟著師門過兩次年也沒人會說什么。
陸桓意一邊放下筷子一邊拿出手機給宴塵遠發了條消息,那邊遲遲沒回復,他便把手機揣回了兜里,準備吃完飯再打個電話過去通知一下。
“……我好像,”尹燭看著陸桓意把手機揣好,“忘了什么。”
“你忘的事兒還少么?”陸桓意下意識回懟一句,頓了會兒,才抬起頭看著尹燭,“忘了什么?”
“我這次是在什么地方睡著的?”尹燭皺起眉,“你把我帶回去的時候,我身邊有沒有什么人?”
“……你在我師父的待客廳睡著了,”陸桓意說,“沒什么人,我進去的時候你都盤成一坨了,哪有什么人。”
“我不應該忘了這些的,”尹燭眉毛越皺越緊,“但是我不記得了。”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在我家睡著了,”陸桓意說,“用臉把餐桌砸了個坑出來的事兒么?”
尹燭想了想,“記得一點,但不是很清楚。”
“那不就得了,”陸桓意聳聳肩,把最后一口飯送進嘴里,咽下去后才繼續說,“你每次睡覺都跟昏迷似的,想那么多干嘛。”
陸桓意是這么說的。
但尹燭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令他十分不安,和先前那幾次陷入冬眠無法自拔不一樣,這一次的沉睡讓他隨時隨地都繃緊了神經,每一刻鐘都朝著身邊的人抱有敵意。
“是不是因為這里的符咒太多了,你不舒服?”陸桓意察覺到尹燭的臉色越發難看,“不然……”
不然什么也沒不然得出來半個字。
尹燭倒是搖了搖頭,指著前廳墻壁上掛著的道家文書和符咒,“這些東西對我沒用。”
“那你好牛逼哦。”陸桓意翻了個白眼。
尹燭沒接話。
兩個人吃完午飯后就繞著后山溜達了一圈兒,誰也沒先開口說什么,陸桓意走路腿側被布料磨得疼,走不了幾步就原地立正休息一會兒,尹燭便湊過來擔心地問:“腿疼?”
陸桓意沖著他笑了笑,沒回話,就是回去以后從衣櫥上頭翻了兩床被子鋪在地上,指了指地鋪,“你今晚睡這兒。”
“我不睡覺,”尹燭搖搖頭,“睡著了會不舒服。”
“……晚上你不睡覺你干嘛?”陸桓意看著他,“坐我床頭沉思嗎?”
“不可以嗎?”尹燭看著他。
“不可以!”陸桓意把被子猛地一摔,“反正……地鋪給你鋪好了,不準靠近我的床。”
“你為什么還在生氣?”尹燭有幾分不解,“你明明也很舒服。”
都哼哼出聲了。
“我……我不是在生氣,”陸桓意又從衣櫥里拿了個枕頭出來,頓了會兒,“我可能真的有點兒亂了,心底跟纏了八十多團毛線似的亂,你別和我說話了,讓我冷靜兩天不行么?”
“冷靜完了還生氣嗎?”尹燭看著他把枕頭鋪好,問了句。
“……操,”陸桓意嘆了口氣后突然樂了,“你別和我說話,冷靜完我就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