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若有若無的香味通過呼吸,鉆入胸腔,她感到有些厭惡,以至于不加思索吐露出這段話。
她扭動脖子,試圖掙脫池野鉗制著下顎的手,男人卻是半分未讓。
她看到那雙漆黑的眸子顫了顫。
緊接著,池野的臉貼近了些,唇角揚起,“吃醋了啊?”
吃醋?
林笙大腦宕機幾秒,清醒過來后,直冒雞皮疙瘩。
太可怕了。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那種酸澀感流露地極為自然。
“不、不是的,”她辯解,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告誡自己,“絕對沒有。”
邊說著,手撐在床上邊往后退。
池野也不惱,心里反倒愉悅極了,比昨日長線投資終于收網,賺得盆滿缽滿的事更令他興奮。
他松手,任由林笙手足無措地后退。
她退一寸,他便進一步。
很快,林笙被徹底困住,背抵著床頭,眼前,是他的胸膛。
“你有。”
整天來的郁結煙消云散,池野現下有了性子,雙臂撐在她身側,垂眸一瞬不瞬盯著她,低聲誘哄道。
“忘了嗎?你說過的,你需要我,遵循本心,林笙。”
攻城掠地,一步步擊垮心里防線,池野向來樂得做。
呼吸糾纏,是誰的心跳先加速,砰砰直跳,鬧得耳朵發癢。
林笙最怕的,便是如此。
方才是演的嗎?說實話,她有些辨不真切。
不,絕對不行。
這邊林笙還在說服自己,卻在下一刻目睹池野的舉動時,頓感不妙。
一般來說,他會在什么時候摘眼鏡?
當然肏她的時候。
池野慢條斯理取下眼鏡,而后附身,猛地吻了上來。
林笙瞪大雙眼,反應過來時伸出雙手推拒,在他的肩上捶打,卻叫他扣住手腕,雙手被抬高壓在床頭,整套動作行云流水。
他的舌頭舔過林笙的雙唇,察覺到她的抗拒,輕咬了下女人的唇峰,惹得她身子輕顫。
下顎被掐著,男人使力,迫使她張開嘴,而后舌頭靈活地侵入目的地。
林笙的舌四處退避躲藏,池野步步緊逼,肆意攻占。
更寬厚的舌卷起小舌,吮吸,摩擦,勾弄,時不時擦過舌根,林笙身子發熱,尾椎骨開始發麻。
不行,快喘不過氣來了。
于是雙腿也派上了用途,一個勁兒胡亂瞪著,沒踢到位,反時而剮蹭到池野胯下的東西。
他難耐,腿一踢,拖鞋啪嗒一聲砸到地上,隨后抬腿上床,跨騎在林笙的大腿上。
時間久了,她的掙扎愈發激烈。
許久,池野才放開她的唇。
林笙揚著脖子大口喘息,脖子、臉都紅得厲害,雙眸生理性再次蓄滿水。
“連呼吸都不會。”
池野調笑。
“但是你有感覺了,對不對?”
聲調沾染欲色,池野繼續引誘著。
“并沒有!”
林笙賭氣。
他不置可否,另一只手探向林笙下體,修長的手指挑起內褲,指尖剝開陰唇。
指腹下,一片滑膩。
“但小乖流水了啊~口是心非,也得罰。”
說著,中指尋到穴口,直愣愣插了進去。
“唔……”
林笙腿尖繃直。
接著是第二根手指,齊齊在狹窄的肉壁里攪拌,用修剪整齊的指甲使壞地勾弄G點。
“啊哈……不要……”
雙腿也被禁錮著,林笙掙扎也是徒勞,只得連連求饒。
“那小乖自己說,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不……沒啊!”
攪弄的速度陡然加快,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肉壁,小穴發酸,林笙不自覺弓起腰肢。
“是不是?”
他好像,執著于一個答案。
見她雙眸里盛滿怒意,也許還有委屈,但咬著唇就是不肯回答,池野興味上頭,琢磨著快到點時,突然停下來。
小穴酸得很,猶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咬,沖天的渴求如海浪般一波波涌上來,沖刷著她的理智。
他總是這樣。
是他綁架自己,并且最初還試圖殺害,現在有什么資格要求她來為他吃醋。
無論如何,都不能忘了最終目的。
林笙憤憤然想著,可眼淚已經不爭氣滾落下來。
小腹,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為對欲望的渴求而輕顫。
極度難受間,心頭反倒涌上一計。
林笙勾唇,“它昨天又來找我了,本來以為這次,它真的會殺了我。但沒有呢,你猜它說什么?”
池野定眼瞧著她,沒說話。
“它說只要我答應它,就可以幫我逃出去,”林笙咧唇笑起來,“我也在好奇它為什么非要揪著我不放,但現在覺得,這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對它有價值,否則也沒必要一而再,再而叁地來找我,卻不殺我。”
“所以,你答應了?”此刻,池野冷下來,聲線毫無波動。
林笙直視他的眼,“那一刻,我是很想答應的。”
不惜答應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只為讓它幫助她逃開,池野心里處理著這個消息。
喉嚨發澀,他眼眸半瞇。
“好聰明啊,是不是?”說著,他抽出的手指重重插了進去,卻刻意避開她的敏感點。
“啊!”
“盡管答應,”手指蠻橫抽插著,池野惡劣一笑,“看究竟能不能從我手上逃出去。”
“不嗚……”她想叫出聲,唇卻在下一秒被堵住。
林笙打算故技重施,牙齒蠢蠢欲動,男人舌頭及時退出來,拉出曖昧的銀絲,在她耳邊說道:“再敢咬一個,大可試試。”
說完,再次吻上來,夾雜著不容抗拒的狠厲。
完了,林笙心驚,方才不就來氣,激他一激嘛,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接吻聲和手指肆虐肉穴的水聲相交迭,猛烈而迅速,林笙身子軟得一塌糊涂,她無法呼吸,無法掙脫,仿佛要被拆吃入腹。
“唔……”
掙扎間,鈴鐺晃動,響聲貫耳。
按壓著林笙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加重,手背青筋爆起,昭示著男人昂揚的情緒。
很快,穴肉開始快速收縮,林笙腳尖蜷縮,一大股液體不受控制噴涌而出。
她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心中有根線應聲斷裂。
許是之前被池野堵著了,現在一個勁往在噴,沾地他滿手都是。
高潮蠻橫無理,操控著理智,將她攪成一團漿糊。
“看啊,這樣的你,怎么逃呢,嗯?”池野松開她的唇,嗓音也早低啞得不成樣子。
身下的女人滿臉紅暈,雙目失神,只顧張著被吻腫的紅唇喘息,身子發出陣陣顫栗。
池野最喜歡這樣的她,一副被操狠了的模樣。
這種精神上的爽感,更甚于真的操弄她。
好半響,林笙才找回意識。
然而即便是這種時候,她依舊能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局勢,她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池野說的不再是要殺她,而是,不許跑。
是個好趨勢,他們的關系又在不知不覺間邁進一步。
怎么逃?只要她還活著,就會逃。
“池野,你可不可以,低一下頭?”她說道。
男人沒動。
“求你……”林笙繼續軟聲央求。
這會兒,他才慢慢低頭湊近她。
只見女人閉上雙眼,顫巍巍吻上他的唇瓣,并未深入,就只是單純的,唇與唇的觸碰。
輕柔,不含任何情欲。
太近了。
近到他扇動的長睫似也能親吻她的眼睛。
池野瞳眸震顫,靜靜等待著林笙的下一步舉動,沒成想她卻在此刻退開。
“池野,你好像也不怎么聰明了,沒聽出來我剛剛說的是氣話嗎?”
她眨巴著眼睛,像只狡猾的狐貍。
“我怕它還來不及,又怎么會答應呢?我還跟你它說,如果它欺負我,你一定不會放過它的,”說著,林笙皺鼻,“我只是……不喜歡你身上的香水味,很不喜歡,你的身上似乎只會出現這一種香水味,也許是個很重要的人。”
“但……好像是我越界了,有時候我就在想,如若不是因為那個密室女主人,我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根本不會相遇。”
他步履云端,她在底層掙扎,談何遇見,林笙想。
池野沉默許久,目光就那樣定定鎖著她。
如果說她是演員,那他真得給她頒個獎,可方才林笙的情緒波動,他是真實感受到了。
所以,她才急于辯駁。
池野松開她的手腕,原本騎跨的姿勢改為跪在她腿兩側,雙臂摟住她的腰,將其勾過來緊緊貼向自己的胸膛。
“手搭上來。”
林笙乖乖伸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
“等等,我嘴還難受唔……”還沒說完的話化為嗚咽,被池野揉碎吞入口中。
池野的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女人壓向自己。
他抱地太緊了,林笙覺得快呼吸困難。
同時,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小腹。
林笙臉頰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