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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出汗帶走身體的無機鹽,疲倦頹弱的身體在他手放開的瞬間就會滑倒,萬蟻噬骨的痛從她身體一波波涌出,南喬齒關緊咬,柏舟怕她失慎咬舌,撬開嘴塞了條把迭起的手帕塞進去,只能用衣袖將她流出的汗拭去。
“嗚...”痛呼一聲聲從她的嘴里逸出,聲息稍大又被她生生忍住,神經掙扎在清醒和混沌之中,隨著熱氣釋出的還有若隱若現的蘭花香氣,清新溫和,一下一下挑撥著他的神經。
骨頭如斷后重塑,她的身體受力彎折又被一陣熾痛擊開,柏舟手撐開在墻壁之間圍出方寸之地,壓迫性的alpha信息素釋放,將同類的威脅隔絕在外,但顯然分化的南喬本身對于Alpha的他來說也是一個威脅,尚且不知道分化結果,但這種隱隱散出的信息素他并不排斥。
腹部像被火灼燒,身體組織打亂重組的痛苦因為地點不合時宜只能吞咽入腹,身上的外套再被她甩開,露出濕透的頭發和噴涌而出的蘭花香氣,熱氣撲到柏舟臉上,在晨霜極重的黎明前,手掌被墻壁滲出的冰寒一點點透結僵硬,將分秒拉長的時間,是兩人的冰火兩重天。
天光落到洞口的一瞬,在她素白的臉上投射瑰麗的陰影,柏舟清晰地看見額發尖凝結的汗低落在她的臉上。
濃密的睫羽顫動,漆黑眸子映著是沉沉倦意強撐的清明。
“對不起。”南喬吐出手絹,有氣無力地說道,現在這脫力的軀體只能成為拖累。
僵直的手臂無法馬上收回,低頭抬頭間是觸及又相離的眼睛。
陷入迷茫邊緣,口哨聲演繹著她熟悉的旋律。
“愛人愛己,別放棄,我沒吹錯吧,大作曲家。”柏舟含笑的聲音在哨聲落下后響起。
“…沒有。”明明看不清他的臉,腦海中卻清晰出現他的面容,心跳像回到半小時前那般失去規律。
“頹廢的表情不應該在你臉上,我有辦法出去,你先在等著。”柏舟不著痕跡地忍下僵痛收回手。
“這里這么黑,你看錯了。”南喬嘴硬著掩蓋著謊言,生怕他真看見又低頭掩飾臉熱。
不帶低蔑取笑的輕聲一哼,模糊中他點點頭:“我聽見了。”
腳步聲向著不遠處的別組傷員漸漸變小,沒一會柏舟就折了回來:“之前的信號好像沒有發送成功,定位準確后會有繩索落到洞里。”
“那個繩索我們不能用,是犯規的。”南喬思忖說道。
柏舟頷首,滿口贊同:“我們不用他的繩索。”把物資袋往她面前推了推,卻觸碰到她溫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