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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腰已經酸得抬不起來,她身上連蔽體的布料都沒有,他倒還是西裝筆挺著吮吸著她已經脹痛的胸,粗糲的舌尖逗弄著乳首,見她吃痛又扣著她的后頸吻上去,柔和地用唇撫慰著她的眉心,只剩著體內作亂的性器昭示他的狠勁。
...
借著風撩起白紗簾泄進的幾縷光之間,落在她的沉黑的發,散著綿柔的光澤,纖長的眼睫在眼下映出細密的影子,看著離了幾寸遠勉強算是懷里闔眼養神的妻子,柏洲虛空著手撫著她的長發,明明剛剛經過了極致的纏綿,溫存的舉動并不唐突,他只是不想再招致她更多討厭了。
空氣中彌散著強烈的玫瑰氣息,可是鼻腔里還是潛意識地殘存著鈴蘭花的香味,是繞在心上的一根細繩,在呼吸間緊緊地捆著他,陷進肉里,迸出血來,柏洲凝著妻子,明明這么親密的距離,他還是會覺得難受。
南喬恢復了些體力才轉醒,觸目一片黑,腰被攬住,身后是沉穩規律的呼吸,她掐著他的掌心將他禁錮的手甩開,掀被而起,緩慢地扶著墻回了客房。
她打開聯絡器,來自朝顏的連接申請馬上出現在光屏上。
“我回來了!”背景埃米機場四個字若隱若現,寬大的花紋圍巾把朝顏的臉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泛著血絲疲憊的眼,但是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洪亮元氣。
和許久沒有聯系的好友見面,南喬舒心地微笑著,聽著朝顏絮絮叨叨地抱怨著埃米機場交通閉塞,向后倚靠在沙發上,浴后愜意地放松。
“怎么這個時間點回來了?”
兩人相識多年,一同從L星一路打拼到首星,作為聯盟的將軍的朝顏,前段時間被公派去達夫星系操練軍演,應該沒有這么快能回來才對。光屏上她的背景已經換了模樣,看樣子是找到了車。被南喬一問,又頓時沒了反應。
她低頭組織語言,挑詞撿句半天也拼不出一句話,最后慢悠悠的說:“就回來看看。”
看她不想多說,南喬也不為難她,想著最近機場附近騙子猖獗提醒她小心點,說完才想起按著朝顏那爆脾氣和能力,真騙了也不知道是誰倒霉,失笑著瞇瞇眼。
結果光屏上的人像發條一松,緊張得一抖。
很少見到帝國大將這般模樣,南喬起了揶揄的心思:“怎么?你被騙了?”
“沒有。”她著急否認,卻不敢看鏡頭,良久,南喬才聽到她的聲音低低地傳來。
“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個人.她無意地...只是玩笑地,跟她的一個網友,但是他們現實中也認識,但是另一個人他不知道,那個人就在網上跟這個網友“借”了一點錢,算不算詐騙。”她支支吾吾地把這句話說完整,期待地看著南喬回答。
“按照聯盟民法第五十七章第一百八十六條,”南喬眼神瞇起,盯著緊張到有些發抖的朝顏,正色道:“詐騙公私財物,數額較大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是我,不是。”她大聲否認,對上南喬審視的目光又迅速低頭,小聲接道:“確實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逗逗他,把錢還了行不行。”
南喬撲哧一笑,癱倒在沙發上,側躺時領口敞開,殘留的水珠偏移了方向,沒入白嫩豐腴的胸口,重點不是這個惹火的場景。朝顏一抬眼就看到南喬從脖頸到鎖骨密密匝匝吻痕,雪白的領口甚至遮住了兩個紅得發紫的齒痕。
她馬上就把自己的事情拋諸腦后,指著她的胸,目光灼灼:“好家伙南喬,我不在你跟哪個alpha鬼混呢?嘖嘖,這個脖子,我嗦鴨脖也不敢這么啃啊。”
“...”
“老實交代啊!上次領你去店里吃了我都花了大價錢你都沒性趣,這是怎么回事。”朝顏不依不饒地繼續問道。
輪到南喬開始為難,按著朝顏的脾氣,如果告訴她,她和她的死對頭結婚了,可能還沒等她殺到柏洲面前,自己就得先挨她一頓批。
“媽呀!”光屏的朝顏著急忙慌地拉著圍巾包著自己的臉,小聲靠近地說道:“我有點事,改天再和你說。”
那邊的人匆匆忙忙掛了電話,南喬反而松了一口氣。
朝顏遲早都會知道這件事,還不如自己親自跟她說,情況還能可控些,在沉悶的空間里嘆了一口氣,她翻了個身,眼神聚焦在懸著的水晶吊燈,折射后的光入眼柔和,細看卻看到水晶珠內有液體散著粼粼的光。
她站起身來一看,熟稔縈繞鼻尖的味道更加濃烈,是安神花。
似乎是她第二次來客房睡之后,房間的香氣就換成了這個味道,只不過每次過來都疲憊至極,沒有留意到這些變化,現在細細看這個房間,就連擺件都是她曾經喜歡過的一個動漫人物。
她翻著和朝顏之前的聊天記錄,這幾天打開聯絡器就煩,信息欄存量紅得爆表,她點開了最近的一條。
是一個文件夾:“治療內分泌失調好方法”
下面還有朝顏的隔了半小時的回復“媽呀,我發錯了人,別點千萬別點!”。
南喬一打開她發過來的文件,同名文件內除了文字還有漫畫真人video,她果斷點開了文字。
入眼就勁爆:“躁動的alpha直接把Omega壓在玻璃窗邊...”,腦海里回溯了幾幀片段,南喬馬上關閉,覺得不妥又長按刪除。
第二天朝顏又聯絡上南喬,一開口就神神秘秘地說:“你接收了,怎么樣,喜歡我這還有很多。”
“太黃了,我沒熬過簡介。”南喬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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