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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渴。”從進這個房間就沒停過,以前他射了三次見她累了就會放她休息,今天就沒個停止的征兆,身體的水分都被被子吸走,她喉嚨都快冒火了。
她伸手往床頭柜摸水杯,半道被人劫住拉回,腰被攬起,形式調轉她直接坐在了他身上,體內的性器借勢直接破開了被凌虐許久酸軟的生殖腔口,南喬無力伏在他脖子上一聲悶哼。
柏洲把住她的臀部,直接站了起來:“這里的水冷了,我們出去喝。”
頭發黏膩地貼在頭皮,她的眼睛霧蒙蒙的,沒有白日的厭惡和不耐,柏洲只能在此刻才敢直視這雙眼睛,在他的狂熱不會被她冷言冷語澆滅的時候。唇舌交纏,呼吸共享,借著半開的窗口溜進來的風掀起的遮光的簾子,月色蕩漾,影影綽綽地落在他的臉上,睫羽輕掃著她的皮膚,南喬看清了男人的臉。
闔眼虔誠,睜眼專注,他深藍的瞳孔映著她的,如傾泄的藍黑墨水,又深邃如海中漩渦,滿溢著幾乎讓她溺斃的感情。
惡心反胃的感覺是肌肉記憶,她只能閉上眼睛忍耐,避免矛盾凸顯讓這場情事延長。
男人的手撫摸著她突起的蝴蝶骨,將她緊緊攬在胸前,一下一下地向上聳動著腰,一邊往外走,生殖腔被他碩大的龜頭頂弄著,他的唇流連于她的眉眼,馥郁的玫瑰香氣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完全籠住。
口中渡過溫熱的水,順著糾纏的唇舌一半消解了喉嚨的干澀,一半流過下巴混著汗液流到交合的性器。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帶回房間,腳背碰到床正要直直往下躺,南喬就被掐著腰起來坐在他身上,他倒是舒服了,她沒力陪他玩這種體位,索性自暴自棄不動,借著他的手卸力。柏洲反而越戰越勇,就著這個姿勢頂弄著。
“我想休息..”
被情欲膩住的聲音發粘,惹得男人肏干得更加用力,低頭吮咬著胸口,乳暈上的齒痕錯落,茱萸被咬得紅腫。似乎是不滿這種姿勢帶來的生理上無法完全貼合的距離,柏洲就著相連的姿勢掐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性器攪著敏感的小穴,花液泌出,吸納著粗碩的性器更加往里,直接撞在穴內的敏感點上,強烈的快感讓南喬晃了神,下一秒,肉莖直接頂入生殖腔。
龜頭在生殖腔內橫沖直撞,說不清一點規律,男人就著深處肏干著,趴在她的后背,舔吻著她的后頸,原本腺體的位置已經結痂,只剩下一片比周圍稍嫩的皮膚,舊傷未愈,又添新痕,柏洲尖銳的犬牙蹭著這塊皮膚,像過去他常做的一樣,淺淺地刺入再撕咬,血液的腥沖淡了信息素的花香。潮濕的痛感讓南喬更加厭惡,腺體的報廢正是拜他所賜,留戀不舍的還是他。
“對不起...”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僵硬,沉溺于情欲時他也時常愧疚。
沒有再在腺體上舔吻這種危險動作,他直接將她的手反剪在身后,按著她的腰肢,讓性器肏得更深,持續地快感在交合處傳遞,最后抵著生殖腔狠厲抽插,南喬已經很久從來沒有試過這種程度的性愛,如溫熱泉水一陣陣沖刷著身體,手腳發軟到予取予求。
腳背蹭著柔軟的床單,無力的腰部塌陷又被他攬住,男人的大拇指跟著進攻的頻率摩梭著她的腰窩,激起一陣陣戰栗,近乎蠻橫地長久沖刺之后,一股股微涼的液體射入,打在大開的生殖腔內,持續的時間漫長到發昏。
緩了片刻,南喬摸索著按開了房間的燈,光容易給淺瞳色的人帶來不適,下一瞬她的眼睛就被捂住,皮肉透出的粉色漸漸消失,光溫和地泄入眼中。
柏洲想和她再溫存一會,從身后抱著她,吻著她背后光裸的節節棘突,層迭的紅痕變得曖昧艷腫,他心癢難耐,撩開她臉側的頭發,從耳后纏吻上面頰,欲勾著她再次沉淪。
南喬側頭埋首進枕頭,躲開他的親密,等身后人停了動作,一雙清明的眼直視著他。柏洲一下卸了氣,今天確實已經過分了,但他只是想攬著她好好睡一覺,她這么一眼他就不敢再上前了,起身拿過自己的枕頭,低啞的聲音在靜謐夜色中是穩定的安撫劑:“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去客房睡。”
說完沒等她反應,他心里壓抑的苦澀又被回憶撩起蔓延開來,他還記得一個月前,他們剛剛結婚,他纏著她日日夜夜不肯放手,某夜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南喬連枕頭都沒沾一下,扯過睡裙往身上一套,他昏沉卻也著急攬著她的腰,卻被一指一指掰開。她下床的時候站都站不穩,還是強忍著走出房門。
語氣冷漠得不像妻子對丈夫的言語,更像是未曾相識的陌生人:“合同里只是說了要履行義務,沒有說要一起睡一整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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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器我尊都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