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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徹底昏迷前隱隱約約聽到他說什么大婚之類的,
但是并不很分明。
她睜開眼,
這里是她熟悉的寢宮,只是陳設擺放都換成了她最喜歡的。她有些頭痛地扶額,卻隱隱聽到鎖鏈的響動聲。定神一看,她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已被套上一個赤色的圓環,圓環后是長長的鎖鏈,
連在玄鐵柱上。
來晚棠試著扯了扯,這鎖鏈堅固無比,似乎也是由玄鐵鑄成。玄鐵號稱上界最難以摧毀的材料,來晚棠一向愛用它鑄造兵器,
卻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會被這種東西困住。
“師父,
你醒了。”虞淵自殿外走進來,
手上還端著一杯她往日最喜愛的靈茶。
來晚棠嘆了口氣,對著坐到她榻邊的虞淵開口道:“小淵,
你到底要做什么?”
虞淵將靈茶放到一邊,
極其認真地凝視著她的雙眸,開口道:“我的心思,師尊都知曉。”或許他在領悟自己對師尊情動是在劍淵那一夢,
但那顆種子或許早早就種下了,在她救下他的那一刻,在她日日親手傳授他劍法時,也在她無數次奮不顧身救下他之時。他或許冷情冷性,
但他終究是有心的。師尊待他如此種種,他又怎么會不動心。
“但是我終究是你師尊,而且,小淵,你知道我從來只把你當做徒弟,這一點以后也不會變。”來晚棠索性把話攤開了同他講。她對虞淵從來沒有過超越師徒之情的感情,況且,不知道為何,她在這一刻突然想起了喬景恒,但無論是虞淵還是喬景恒,她同他們都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虞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過她的臉,然后重重地吻上她,這是一個讓來晚棠幾乎喘不上氣來的深吻,虞淵近乎貪婪地在她唇間流連掠奪,許久方才放開。
他冰冷外殼之下那一點瘋狂的本質終于流露出了些許,來晚棠也終于看清,虞淵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欺辱到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孩子了,他是以殺戮入道的劍修神王。只不過這些年,他一直把自己的本性在她面前掩藏得很好罷了。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虞淵望著她的雙眸道:“師尊,劍修歷來都是瘋子。”看著她閃躲的眼神,他也毫不在意。
“我便不打擾師尊了。”虞淵起身離開,在走到殿門時,他停下了腳步,淡淡道:“我與師尊的大婚定在三日后,楚神王已幫我通傳上界。”聽到身后鎖鏈的響動聲愈大,他頭也未回,徑直走了出去。
來晚棠掙扎了許久,終于還是放棄了。虞淵把她的靈力禁錮在金仙境,她根本破不開這玄鐵鎖鏈。安靜地躺在榻上,來晚棠頭痛地想著虞淵剛剛說的話。三日后虞淵就要同她大婚,并且已經通傳上界了,現在她卻被這個破鏈子困在寢宮,什么也做不了。
按照系統規則,等到徹底幫助命運之子完成任務后她就可以登出這個世界了,到時候虞淵也會失去關于她的記憶,雖然這樣對于虞淵來說過于殘忍了,但就算她同意與他成婚,最后的結局也會是這樣。長痛不如短痛,來晚棠下定決心。
“系統,系統,你別裝死,我知道你在。”來晚棠在腦中召喚系統,過了許久,系統那道機械音才在她腦中響起:“宿主有何事情?”
“虞淵最后一個可能遇到的危險是不是來自饕餮?”來晚棠問道。
系統沉默不語,在來晚棠以為它再次裝死時,才開口道:“我只能說無可奉告。”
來晚棠聽它這么說心里已經有了答案,虞淵的最后一個對手就是饕餮,她只要除掉饕餮確保虞淵不會再受到任何威脅之后就可以登出。消滅饕餮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幾百年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