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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求彰盯著她溫軟紅唇的開合,像是落水之人終于摸到一塊木板,稍松了一口氣。
他其實還想問,問她如果沒有那張詔書,她還愿意嫁給他嗎。
但最后沒有開口,孟求彰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心知肚明,他突然咬住了她的嘴唇,帶著懲罰的意味,左手自然而然地探入她的下身撫摸起來。
這是他的書房,門外有小廝和侍女候著,門內的男人卻已經用手指撫上了她的恥丘。
孟求彰松開她的嘴唇,手指摸探到她的陰核,放肆地用指腹擠壓揪弄著。
“哈...哈啊...”陸衣幾乎是立刻癱在了他的身上,不住地喘息。
兩指一捻一拉,孟求彰看見她聽話地哆嗦了一下,脖頸微仰,下意識地發出呻吟。
她已經濕了,孟求彰能摸得出來,但他的大腦卻驟然清醒過來。書房受狎,若是被發現,陸衣的聲名恐怕都會被他毀于一旦,從此淪為笑柄。
孟求彰停下了挑逗的動作,最后吻了她一下,幫她整理好了衣物。
————
年后陸衣開始跟著王璇參加那些女眷的聚會,多數時候都是充當聆聽者和被觀察者的角色。
陸衣覺得王璇的這些手帕交都挺好打交道的。
到了三月,其中一位夫人把女兒送來了孟府,說是想要拜師。
“陸妹妹,我這個女兒從小就愛打架,聽聞你回京了更是整天在我耳旁嘮叨,我實在受不住。”魏氏面上有些無奈,“你看能抽時間教她些粗淺功夫嗎?時間隨你安排,人也隨你使喚。”
陸衣沒多思考就點頭了,“好。”
魏氏瞧得真切,陸衣聽到后臉上的笑竟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溫柔些,雖然不知是何緣故,但魏氏本就放下的心更安定了幾分。
李婉從母親的身后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頗具傳奇色彩的巾幗將軍。
很漂亮,這是李婉對陸衣的第一印象。
她來之前在心里預設過許多形象,陸衣也許是個不修邊幅的奇女子,李婉還提前對著鏡子練習了好半天表情,以免見到人時冒犯到陸衣,現在看來完完全全是多慮了。
魏氏交代完就走了,正好今天陸衣也無事,她便把女兒留在了孟府。
“李婉,對吧,你想和我學什么?”
李婉早已想過很多遍,“我想跟您學兵煞,還有您的槍法!”
十歲出頭的少女身形已然抽條,聲音清脆響亮,眼眸里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躍躍欲試,自信又朝氣。
陸衣難得地陷進了回憶,當初叔父看她時,是否也和現在一樣?
“你有兵煞基礎。”她一眼就能瞧出許多東西來,語氣篤定,“運煞給我看看。”
李婉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調動著體內的兵煞。她的皮膚表面青筋隆起,全身都傳來劇痛,但依然強迫自己維持著兵煞的穩定運行。
“不對。”陸衣皺眉,快步走上前探手撫摸著女孩的丹田,“你不是按《兵甲煞注》上練的?”
“我練的我們李家家傳的兵煞練法。”李婉看她神色嚴峻,有些不安,“有什么問題嗎?”
陸衣仔細觀察了一遍李婉體內的兵煞路線,又思索了一下她的家族淵源,“你的祖父李中朗曾在御林軍任職過,這練法應該是脫胎于三十年前軍中使用的版本,不行,太舊了。”
陸衣進屋從書架上為數不多的書冊中抽出一本,拿到李婉面前,翻至最后十頁。
“按這個練。”陸衣的手一寸一寸拂過女孩的身體檢查了一番,微松了口氣,“還好,練得還不算多。”
“練多了會怎樣?”李婉對陸衣自然是佩服仰慕的,但自家的練法被陸衣如此畏如蛇蝎還是讓她有點小小的不高興。
“兵煞修行起源于前朝武將岳雪林,練習、傳承者絕大多數都是男子,與女子身體經脈并不完全契合,女子若是練得淺還好,練到深處會透支身體、削減壽命。”陸衣把那本《兵甲煞注》攤開在女孩的面前,“兩年前我先后拜訪了袁鐵義袁將軍、郭繼郭宗師,最終將這一版女子練法完善。雖然疼痛依然難以避免,但對身體的傷害已經極大幅度減少了。”
女孩正是求知的年紀,眼前人還是那位陸血衣,李婉幾乎立刻就相信了她的話。她低頭看向桌上的書,男子修行足足講了九十多頁,女子不過十頁,但于她而言卻彌足珍貴。
李婉仔細瞧了瞧第一頁的說明,袁鐵義、郭繼的名字一眼可見;等她把一大段文字讀到末尾,“陸衣”二字才被提及。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陸衣摸了摸她的頭,“郭家曾出過三位武柱,袁家也是世代軍候,借兩位武柱的影響力盡快推廣新練法才是正事。”
李婉癟著嘴,“我就是感覺有點不公平。”
陸衣笑了笑,“我給他們名,他們為我背書宣傳,再公平不過了。”
李婉還是有點悶悶不樂,但沒繼續說什么,開始嘗試用新的路線運轉著兵煞。
陸衣在一旁指導。
一個時辰后,李婉渾身被汗液浸透,雙眸渙散,痛得幾近昏厥。
“足夠了,明天我教你練槍。”
李婉哆嗦著雙臂拜別了陸衣,被李家的下人架上了馬車。
車廂里她平躺在席上怔怔出神,腦中反復思量著今日陸衣所說的每一句話。
以往的練法練至深處會折壽,可《兵甲煞注》是去年才發行的書。
那陸衣這位兵煞宗師以前練的是什么呢?
她沒敢問出口。
PS:鴿了半年了,一是靈感實在不足,二是有點害怕下筆,其實是沒有多少讀者的,但作者總是會有莫名其妙的被注視感,也許也可以解釋為眼高手低?希望自己能寫得很好然后發出來,但總覺得達不到要求,有點自己和自己賭氣的感覺。
可能我還是沒從牛角尖里走出來。但至少,我想把這個故事寫完。
希望大家都能悅納自我,與之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