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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唐十二曾提過,早在兩百多年前,sss級精神力者就能聽見某種存在的呼喚,以及古藍星那名能夠操控獸潮的利伯塔斯前上將,這些都表明,那個死了卻沒死干凈的神,意識很早就有復蘇的跡象。
那是不是有可能,‘圣教’其實也早就存在,只是近期才浮出水面?
【統子,你說那些神在想什么?】她跟系統吐槽,【要么別死,要么死干脆點,現在這樣不死不活想干嘛?】
系統道:【或許神并不想死,但又沒辦法永生,只能給自己留下復活的后手。】
【神也不能永生嗎?】
【當然,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永恒存在。】
宋春時聽完更加不解,【既然沒法永恒,也就是說,就算那個神這次能復活,以后還是得死,然后不知道過多久再次復活,之后又得死……那到底是在折騰什么,就安靜地死去不行么?】
【這……】系統想了想,【或許跟人類總想長生不老一個道理,地位越高的人越不想死,舍不得手里的權力、財富、地位,神大概也一樣。】
【我以為神無欲無求。】宋春時嘀咕。
要是這樣的話,所謂神,似乎也沒那么可怕,跟人一樣,有欲.望,有弱點。
過了兩天,之前帶走那艘飛船的上級調查人員再次來到哨所,他們要去搜查飛船出現的密林。
“這或許不是一起簡單的越境事件,您知道‘圣教’嗎?飛船上兩人都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其中一名調查人員對宋春時透露。
如果宋春時只是名普通的哨所小軍官,對方根本不會多說,然而她身份特殊,此前決定來邊境服役,幾個軍團長,為了把她劃拉到自己的邊境軍團,差點打起來。
最后好事落到第五軍團頭上,軍團長跟幾名副軍團長特意交代,小宋老師不喜歡特殊待遇,一切按照普通軍官的標準來,但要是有誰不長眼,跑到她面前擺上級的架子,別怪他們沒有事先警告。
其實,就算軍團長們沒有特別交代,應該也沒人想不開要拿捏她。畢竟軍隊等級雖森嚴,卻更是個憑實力講話的地方,在小宋老師面前秀肌肉,難不成是覺得自己比機甲抗揍?
當初軍部聚會上,那個當眾挑釁她的家伙,最后成為史上第一個被體術派打敗的機甲派,從此在軍部查無此人,據說已經被其家族雪藏,扔到犄角旮旯去了,丟人丟到載入史冊,也是個高手。
第84章
他們自己往她拳頭上撞。
084
宋春時帶著手下士兵詹妮, 與調查人員來到發現飛船的密林。
經過仔細搜查,眾人很快找到一處地下洞穴。洞穴入口看起來是天然形成,但深入十余米, 便出現人工開鑿的痕跡。
要知道,邊境星球上除了駐守部隊,并沒有任何人類定居,是誰留下了這些痕跡?
不知想到什么,詹妮倒吸口氣,嘴里不住念叨:“完蛋了完蛋了。”
宋春時看她一眼, “怎么, 這個洞是你挖來藏寶的?”
“如果是就好了。”詹妮哭喪著臉。
很明顯, 洞穴八成是那幫圣教徒挖的, 而且從開鑿痕跡來看, 至少存在三年以上。
也就是說,有人三年前在哨所轄區范圍內挖了個大洞, 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而他們巡邏的人,來來回回那么多次,硬是沒發現任何不對,怎么看都說不過去。
“到時肯定要把我們帶走調查,至少是個玩忽職守的罪名,萬一運氣不好, 還有可能被歸為共犯。”詹妮越說越擔心,“還好隊長你去年才調過來, 這事跟你沒關系。”
宋春時想了想, 說:“只要你們自身沒犯錯, 相信不會有大問題, 上級要調查,我和你們一起去。”
詹妮一聽,眼睛立刻亮起來,“真的?有隊長你在我就完全不怕了!”
像他們這樣的小兵,最怕被調查組帶走,即便沒事也得脫層皮,但隊長在就不一樣了,有隊長就有靠山,調查組的人再囂張也得給她面子。
“前提是你們沒做壞事。”宋春時強調,要是手底下士兵真的被查出問題,她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護短。
“當然當然,肯定沒犯錯!”詹妮連連點頭。
洞穴附近信號干擾嚴重,許多機器無法正常使用,需要有人下到洞底一探究竟。
調查人員確定過周邊安全問題后,將所有人分成兩撥,一撥留在上方接引,另一撥入洞探查。
洞穴走到底,出現兩條岔道,眾人正討論先去哪一條,宋春時皺了皺眉,率先往右邊走去。
詹妮連忙跟上:“隊長,你發現什么了?”
“前面有臭味。”宋春時擰眉道。
這條岔道深處的味道,與其說是臭味,更準確地說是尸臭,這種氣味仿佛刻在人類基因里,聞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其他人見狀也跟了上來,沿途又出現大大小小的岔口,但宋春時沒有任何遲疑,每次都十分堅定地踏上其中一條。
將近半小時后,終于抵達一處開闊的空間,在踏進去那一刻,好幾人同時反胃作嘔。
這里明顯是個廢棄的實驗室,各種儀器與器皿凌亂擺放,操作臺上遍布銹跡霉斑。
真正令人不適的,是沿巖壁擺放的籠子,籠子里關著人和各種動物。但現在,所有被關押的生物都已經死去,只剩枯萎猙獰的干尸。
而最大的臭味來源,來自另一側巨大水箱,箱中營養液渾濁猩紅,漂浮著許多看不出原形的古怪肉塊,散發出陣陣惡臭。
“這些混蛋!”看到某個籠子,有人忍不住咒罵。
宋春時看過去,發現籠子里有依偎在一起的兩具尸體,從大小來看,是兩名還沒成年的孩子。
詹妮咬了下牙,“隊長,等我被帶走調查的時候,你別去了,讓我一個人去吧。”
那些圣教徒,在邊境做出這種駭人聽聞的事,她駐守哨所多年居然沒有絲毫發現,詹妮覺得自己就算被關進監獄也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