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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么。”宋春時看了眼對方的資料,果然是體術(shù)八級,又有實力又有經(jīng)驗, 埃德加大概率不是對手。
比賽開始,那名選手率先發(fā)起進攻, 帶著掌風的手掌劈向埃德加胸口, 即將被格擋時, 忽然化掌為拳, 出其不意的上勾拳攻向門面。
埃德加及時變招防守,險險避過,卻被對手另一只拳頭擊中臉頰,嘴角立刻泌出血珠。
“嘶——”臺下,阿爾伯特摸摸自己的臉,十分慶幸,“幸好去的是埃德加。”
那可是全帝國公認最抗揍的男人,換成他可受不了自己英俊的臉被揍成豬頭。
羅卡隊那名選手招式靈活多變,而且似乎特別熱衷于攻擊門面,開場沒多久,埃德加的臉已經(jīng)肉眼可見紅腫淤青。
不過,腫脹的臉并未減弱他的實力,對手盡管占據(jù)上風,卻沒法在短時間內(nèi)拿下他。
二十分鐘后,賽場狀況依舊僵持,觀眾忍不住發(fā)出佩服的感慨。
“他也是帝國隊今年的新人?這也太抗揍了吧!”
“明明兩個選手都在很努力的比賽,為什么我感覺好好笑,進攻的一方氣喘吁吁,挨打的那個表示就這?哈哈哈哈……”
又過十分鐘,就在宋春時想著要不要讓埃德加認輸?shù)臅r候,他終于因為眼皮腫脹看不清,反應(yīng)速度下降,被對手一拳擊倒。
早就等在場邊的第四軍校教官,趕緊把人弄去治療艙,隔著透明艙門,看著里面那張親媽都認不出的臉,嘖嘖搖頭,“還不如當初被小怪物揍胖一圈呢,至少穿著衣服,丑得不明顯。”
帝國隊第一局失利,結(jié)果在宋春時預(yù)料中,她目光掃過剩下四名隊員,考慮下一個該誰上場。
“隊長,讓我去吧,”愛麗絲主動請纓,“她剛和埃德加打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體力,我覺得我可以打敗她。”
宋春時想了想,點點頭,“行,那就你去。”
那名對手若是全盛,與愛麗絲孰強孰弱不好說,但眼下她的體能已經(jīng)被埃德加消耗掉大半,不論攻勢與防守,都肉眼可見變得遲緩。
盡管如此,在愛麗絲強勢進攻下,對方一次次倒地,卻又一次次爬起來,頑強地撐了將近十分鐘,最終才因力竭,不得不認輸。
“她在給她的隊友鋪路。”芙洛拉道。
宋春時同樣看出來,羅卡隊選手之所以費盡心思消磨愛麗絲的體力,是為了增加下一個上臺的隊友獲勝幾率。
芙洛拉問:“要把愛麗絲換回來嗎?”
只要將愛麗絲換下,換她或者阿爾伯特上,對方的計劃就落空了。
宋春時搖搖頭,“讓愛麗絲放開打吧,還有三局,就算她輸了一局,我們也有機會挽救。”
假如只是為了獲勝,開局她就自己上了,說不定還能得個3:0的漂亮比分。但除了冠軍,宋春時還想給隊員更多歷練的機會。大老遠跑來參加星際聯(lián)賽,總要讓每個人都能盡情發(fā)揮。
第三局即將開始,臺下,第二軍校教官見宋春時沒把愛麗絲換下,便知道她的打算,不由豎起拇指道:“小小年紀,真難得。”
年輕人難免爭強好勝,他沒想到,小隊長如此穩(wěn)得住,明明獲勝的機會就在眼前,卻能忍住不去追逐漂亮的分數(shù),而是給了隊員鍛煉的機會。
“有實力又有責任心,該穩(wěn)的時候穩(wěn)得住,關(guān)鍵時刻又能出頭,乖乖,這孩子以后肯定不簡單。”說著,他臉上又出現(xiàn)垂涎的神色,這么好的苗子,真的想偷走。
凱恩斜了他一眼,越來越懷疑這家伙有當怪叔叔的潛質(zhì),不然哪有正常人,整天盯著別人的學(xué)員流口水?
不出所料,第三局羅卡隊派出另一名體術(shù)八級,與愛麗絲經(jīng)過一番艱難對抗,最終險勝一招。
至此三局比試,帝國隊與羅卡隊比分達到1:2。羅卡隊暫時領(lǐng)先,只要再勝一局,就能晉級。
然而別說專業(yè)人士,就算是底下的觀眾都看得出,羅卡隊后繼無力,兩個最強戰(zhàn)力已盡數(shù)出場,而帝國那邊,別說那個兇殘的小隊長,連兩名老將都還沒動。
第四局帝國隊派出阿爾伯特,對戰(zhàn)羅卡隊體術(shù)七級,沒什么懸念地連勝兩局,順利晉級下一輪。
觀眾紛紛為兩支小隊鼓掌,“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能跟帝國這樣的強隊打成3:2,羅卡隊輸了也不丟臉。”
“今天沒看到那名小隊長出手,感覺有點遺憾怎么回事。”
“雖然對不起其他選手,但確實想看小隊長重現(xiàn)踢毽子名場面。”
“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咳咳,我也想看……”
b組擂臺初賽第二輪共六支小隊,兩兩比試之后,三支晉級,另外三支進入待定席。經(jīng)過激烈爭奪,羅卡隊成功從待定席打上來,進入下一輪。
第三輪擂臺上還剩四支小隊,有意思的是,因為另外兩支隊伍實力一般,最終b組擂臺出線的,還是帝國隊和羅卡隊。
后面那場比試,宋春時同樣沒有上場,那個“落在帝國隊手中,最好趕緊認輸”的流言不攻自破。
兩支晉級小隊成員握手的時候,羅卡隊隊長表情不再驚恐,反而隱隱有點遺憾。當他察覺到自己的想法,趕緊搖了搖頭,不不不,沒什么遺憾的,他一點也不想領(lǐng)略高處的風景。
而另外a、c、d擂臺,也分別有兩支小隊出線,八支隊伍晉級復(fù)賽。
“今年復(fù)賽規(guī)則改了!”復(fù)賽前一天,組委會放出驚雷。
第二軍校教官破口大罵:“這些龜孫子,給爺爺玩這種花樣!”
臨場改規(guī)則,本來就不常見,偏偏還在聯(lián)邦的主場上,要說沒人搞鬼,那就真有鬼了。
本來復(fù)賽與初賽一樣的流程,選手們上場后五局三勝,打完就下來。
現(xiàn)在不知誰想出的絕妙主意,把擂臺設(shè)在百米高空,周圍是九十度峭壁,選手們想上場比賽,得先徒手爬上擂臺。而且還有時間限制,十分鐘內(nèi)沒上臺的選手,自動失去比賽資格。
打個比方,假如兩支小隊比試,規(guī)定時間內(nèi),一支隊伍上去兩人,一支隊伍上去五人,那就兩人跟五人打,打不打得贏組委會不管。
“我敢肯定,聯(lián)邦那幫孫子早就得到消息了,說不定就是他們想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惡毒主意!”
百米高的擂臺,九十度徒手攀爬,聽起來不算太難,畢竟體術(shù)選手最不缺力量,但除此外還需要考慮耐力、平衡與柔韌性,沒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光有力氣,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