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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究自己系好圍裙,“這圍裙不錯。”
郁南:“買案板送的,你喜歡送你了。”
“你穿比較合適。”
郁南心想一件破圍裙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楚究這是在閑聊瞎扯淡,“主要是身材好。”
楚究瞥了他一眼:“那有機會再穿。”
郁南沒有猜透楚究百轉千回的心思,附和道:“嗯,好,天天穿。”
楚究手抖了下,油差點倒多了。
這回輪到楚究趕人:“你出去等。”
“我給你打下手。”
“廚房太小,你在這兒,我熱。”
“……”
有人炒菜那郁南就去收拾餐桌,桌上有個空花瓶,郁南搬家的時候留著他,本想文藝一把學著人家插個花什么的,但這么久了,這花瓶連一根草都沒見過。
郁南想了下,樓下正好有棵藤椒樹,郁南下樓折一節結了藤椒的樹枝,帶回來修修剪剪,插到花瓶里也算有那么一回事。
他還趁機把衣服洗了,楚究做完一桌子菜的時候,郁南正在抖內褲準備曬上去。
不巧的是,內褲是鮮艷的紅色,右上角還繡著個閃著金光的“福”字。
兩人均呆了一瞬,郁南盡量鎮定自若地掛上去,還特地解釋道:“不提前兩年過本命年,是對本命年的不尊重。”
楚究抬了下眉,像努力回憶什么,接而意味深長道:“不是純黑半透明絲質。”
郁南:“……”好想把手中的晾衣桿變成大砍刀。
楚究好脾氣地笑了笑:“別兇了,過來吃飯。”
看在飯的份上,郁南暫且不跟他計較內褲風格的問題。
楚究上菜,立刻注意到了原來空空的花瓶里插了個結了許多小果實的樹枝。
非常有創意,很符合郁南心血來潮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
楚究問:“這是什么?葉還帶刺。”
“藤椒,能做藤椒魚的那種。”
“花瓶不應該插花么。”
郁南隨便胡扯:“花椒藤椒不分家,花椒再怎么說名字也帶花,藤椒四舍五入也是花。”
楚究笑了下,若藤椒有思想,肯定怎么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它會以花的身份出現在花瓶里。
楚究:“你喜歡什么花?”
郁南:“有錢花。”
“……”
眼看話題就要掉到地上,楚究反問他:“你難道不應該禮貌地問我喜歡什么花嗎?”
郁南笑了下,“你喜歡君子蘭。”
楚究難得詫異:“你怎么知道?”
“你辦公室那幾盆長得很好,忙得雙腳不沾地的大老板卻養得那么好,不是喜歡是什么”郁南揉著肚子說,“好了,我餓了,吃飯吧。”
楚究抬了抬眉,郁南剛才是在撒嬌吧。
郁南走到桌邊,看到色香俱全的五菜一湯,雖然用的是不銹鋼碟子裝著,但仍能看出一些高級感來,顯得他剛才炒的那一盤木耳炒肉片過于地攤了,他確確實實被楚究的廚藝驚艷到了。
更驚艷的是,味道居然不錯!
郁南一向重口,看不上那些清湯寡水,原來清淡并不代表沒味道,原來保留食材原有的味道也很美味。
二話不說,在維持最基本的飲食禮儀和形象的前提下,郁南用比吃麻辣香鍋還快的速度干掉兩碗白米飯,還特么的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飽嗝。
楚究不動聲色地收拾碗筷廚房,郁南過意不去:“放著讓我來吧。”
他嘴上客氣,但屁股一動不動,直到楚究收拾打掃完,郁南再客氣一句:“都說放著我來了。”
楚究擦干凈手,帶好手表,整理襯衫袖口,又恢復到矜貴的模樣,很難想象這樣的人竟會彎腰洗手做羹湯。
郁南莫名想到了田螺姑娘。
楚究坐到了他的對面,“吃飽了?”
吃飽喝足的人毫不吝嗇地夸獎:“嗯,吃飽了,真好吃。”
“那現在說個正事?”
郁南連忙打住,“等一會,消化一下再談工作,飯飽不思工作而是思……”
郁南麻溜坐直:“老板你有什么正事?我洗耳恭聽。”
郁南總算明白為什么中醫養生提倡吃三分飽,吃太飽不僅傷脾胃,而且傷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