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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干脆直接撲進他的懷里,低聲控訴:你要對我負責!
郁南搜刮腦子里的經驗,居然沒有一條適合用在楚究身上。
不對,楚究親他干什么?
郁南回過神來,眼神恢復清明,抬起手揪住楚究的耳朵,用力往外扯。
楚究吃痛停住,郁南皺著眉往后仰,楚究下意識跟過來還要親,不料將耳朵扯得更疼了。
楚究眼神還迷離著,但突如其來的疼痛迫使他清醒了些,跟跳霹靂舞似的,動作一步一頓地松開他,但郁南揪著他耳朵的手沒放。
楚究閉了閉眼,無奈笑了下,“郁總,現在是冬天,揪耳朵很疼。”
郁南松了手,皺著眉頭看著他。
其實楚究沒有親好久,前后不過五秒,但郁南卻想到了那么多種方案。
若眼神有溫度,那兩人現在的眼神,就宛如麻辣烤腸撞上了鹽水冰棒,完全不是同一個系列的口味。
郁南拇指蹭了下嘴角,“不是老板,你突然親我干什么?”
楚究噎了下,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回話,他很想鉆進郁南的腦子里,看他千奇百怪的腦回路,這時候還能那么冷靜,能把這種話說得跟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楚究還沒那么冷靜,喉結滾了滾:“沒忍住。”
郁南嘖了下,“老板,你網傳那坐懷不亂的定力呢。”
楚究有點尷尬,眼神稍稍躲閃了下之后恢復常態,“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呆了嗎?很意外嗎?”
瞧,男人之間的攀比心又出來了呢。
郁南爆出自己的戰績:“呆?笑話,十八歲初吻的時候我都沒呆,我還游刃有余地回應了,就這?我就呆了?”
楚究:“你十八歲就初吻了?”
“啊,對啊,你幾歲?”
楚究當然不會說是兩個月前,“這有什么好比的,肯定比你早。”
“我沒比啊。”
“……”
“那你幾歲初吻?”
楚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唐,比那天晚上更甚。
本以為話題帶過,不料郁南不依不饒。
郁南:“你喜歡我?想跟我談戀愛?你是忘了之前我靠近你的目的?”
郁南邊說邊盯著楚究的眼睛,肉眼可見,他的眼神清明了許多。
楚究咬了咬牙不說話。
某些人向來知道挑別人的痛處戳。
郁南一本正經道:“我說我有慧根,不是騙你的,老板我建議你癡心不要錯付,沒結果。”
“……”
“還是你想潛我?”
“……”
“老板,曾經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我已讓你高攀不起,你放棄吧,我也不接受你的潛。”
楚究被他的一大堆毫無道理但又有那么一點邏輯的輸出給氣笑了,沖動之后留下來的那點尷尬也莫名煙消云散。
楚究恢復冷靜:“你想太多了,一個吻而已,我們又不是沒親過。”
郁南拖腔帶調:“我就這么有魅力啊,能讓老板您三番兩次沖動。”
看著他油鹽不進鐵石心腸的樣子,楚究心里一陣憋屈,仿佛在一張硬邦邦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夜,硌得渾身疼,可哪兒疼又說不上來,胡亂捏也捏不到痛處,就只能這么疼著,難受著,忍著。
冬夜越來越冷,冷風一吹,某個沒心沒肺的人打了好幾個噴嚏。
楚究悄悄嘆了口氣:“走吧,送你回家。”
*
隔日,郁南是被房東震耳欲聾的敲門聲吵醒的。
他揉著惺忪睡眼開門,房東指著腕表:“小郁,什么時候搬家?都中午十二點了。”
郁南很困頓:“大哥,住酒店還2點退房呢。”
“你趕快,我還要收拾,今天下午有租客來看房。”
“好,我馬上。”
雖然已經睡到了十二點,但郁南還是很疲憊,細想昨天晚上實在荒唐,他和楚究在明湖公園廣場呆到了快0點。
明湖廣場的音樂噴泉一般只噴半個小時,昨天破天荒噴了一個半小時,可惜他一眼都沒看到,因為楚究不讓他看,廣場上的人都涌到湖邊看噴泉,而他們坐在許愿池旁,還背對著噴泉。
廣場上只剩下孤零零的兩個人,非常特立獨行,屬于光棍節的逆行者。
除了楚究可能怕水這個理由之外,郁南實在想不出他不想去看音樂噴泉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