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成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漠亨嘖嘖兩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問紅塵俗世,喬林西他們幾個,壞倒是不壞,就是出了名地玩得花,男女通吃,江湖人稱酒池肉林天團,懂吧。”
沙發一彈,身邊的楚究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方漠亨明知故問道:“干嘛去啊?”
楚究緊了緊領帶,頭也不回:“吃點東西。”
楚究走到甜品區時,郁南正在和他們幾個說笑。
按照郁南的段位,這幾個人一開口,他就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貨色,眼底的青紫和眼里的朦朧,不難看出這幾個人都是愛玩的主,常年泡吧,尋求刺激縱欲過度。
他們雖然精氣神不怎么樣,但長得還不賴,能來這兒,大多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而且愛玩的人身材管理都不錯,畢竟形象邋遢太容易油膩了,所以要玩的話,也算勉強到了及格線。
面對這幾個人,郁南竟萌生出一種置身酒吧的錯覺,渣的dna動了。
這幾個人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撩他。
郁南今晚心情不錯,便和人交談起來,反正無聊,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走,有人來找他玩,那就玩一玩。
不過,這幫人肯定玩得野,郁南跟他不是一路的,不能一起玩太久。
楚究拉著一張臉過來的時候,那幾個人正問郁南的微信。
喬林西曖昧道:“一起去喝酒,我調的雞尾酒不錯。”
郁南笑答:“我品酒能力也不錯。”
一行人見楚究過來,他們放浪的氣場收斂了幾分,笑著打招呼:“喲,楚董事長。”
楚究目光淡淡,不吭聲掃了眼眾人,算是打過了招呼,最后目光落在郁南的身上。
而郁南正掏出微信二維碼讓人掃一掃加好友,眼里還有笑。
郁南抬眼,目光正好撞上了他的眼神,楚究這個模樣,如果紋個大花臂,帶個金鏈子,再把頭發剃成板寸,可以媲美上門討債的金牌打手。
而且是會所頭牌轉業的打手。
思緒扯遠了,不過楚究這是要干嘛呢,他并沒有想私吞百達翡麗。
張丘墨看著楚究愈發冰涼的眼眸,一副得了逞的樣子,“楚究哥,喬林西他們說和郁南挺投緣的,想約著一起玩。”
喬林西吊兒郎當地拍了拍郁南的肩膀,笑著說:“是啊,我們和小南一見如故。”
郁南覺得有點好笑,這幾個人果真是混江湖的,估計是老海王了,剛才還是叫郁南,現在變成小南,按照江湖老規矩,過一會兒該叫乖乖小寶貝了。
海王見海王,情深意也長。
楚究看了張丘墨一眼,確切地說是斜著看了他一下,而后眼神很快回到了郁南的身上。
楚究眼不斜鼻不歪地端著一張冰塊臉,眼神卻像在憋什么大招。
楚究忽然輕挑了下嘴角,搭到了郁南的肩上,拍了拍喬林西剛才碰過的地方:“我們該回家了。”
上學的時候,郁南最害怕寫作文,800個字的作文沒有一個字寫到點子上,沒什么有用信息,通篇廢話,但有的人,僅僅用了6個字,表達的信息就相當炸裂,比如楚究這句“我們該回家了”。
這幾個字宛如棒槌,錘得在場的人當場懵圈,一個個都忘了表情管理,嘴巴大張眼睛圓瞪眉毛高挑,俗稱震驚。
兩個沒有血緣關系而且到了結婚生子時候的兩位帥哥站在一起,八卦一點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這兩人可能是一對兒。
再加上“我們”、“回家”這種敏感字眼,四舍五入就是官宣了。
喜歡男人的楚董事長叫另外一個年輕貌美的男人一起回家,這事兒真的得好好琢磨。
喬林西默默收起準備掃郁南微信的手機。
他玩得花,玩得大,玩得野,但也不敢野到玩楚究的人。
自從楚究上任以來,楚氏都在傳楚究搞一言堂,但奈何楚氏發展太好,他搞一言堂,公司里不服的人只能憋著沒話說,而家里的不少生意還得依靠楚氏,要是他爸知道他玩到楚究頭上去了,一定會閹了他喂魚。
見喬林西收起手機,和他隨行的人也跟著收了起來。
喬林西立刻沒有剛才的玩世不恭和流里流氣,笑得恭敬謙卑:“原來是嫂子啊,早點回家嫂子,再見。”
喬林西走之前還瞪了一眼張丘墨。
張丘墨也很憋屈,弄不明白楚究怎么會講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來。
郁南有點無語,這些人怎么怕楚究怕成這樣?難道楚究帶了什么隱形的狗頭鍘,他這種凡人看不到?
嫂子就嫂子唄,不是說好玩不過嫂子嗎?怎么都走了呢?
郁南瞟了眼喬林西的背影,略失望地收回手機。
楚究看著郁南,再看了眼喬林西,然后默不作聲收回眼神。
郁南并不知道,他的眼神和楚究的眼神在喬林西的背影上相遇。
張丘墨看楚究臉色不好,就解釋說:“是喬林西他們覺得和郁南很投緣,讓我介紹他們認識,郁南也說和他們投緣,想交個朋友。”
楚究直接看向張丘墨:“喬林西什么時候這么委婉?想認識個人還要你介紹?”
楚究的語氣很冷淡,但質問的意圖很明顯,搞得張丘墨張了半天的嘴,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郁南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事情蹊蹺。
張丘墨跟他不太對付,怎么會好心好意給他介紹朋友?而且海王看到獵物一般都是直接上,不存在委婉二字。
楚究沒心思看張丘墨的表情,看向郁南,語氣不是很友善,“還不走?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