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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人長得帥,小蝌蚪游得也快??
“這么快就有胎心?”
“你的受精卵已經著床一個月了。”
“……”離譜。
張鵬打出一張b超單子遞給他,“到我辦公室等我一會兒,我給你開點安胎藥。”
郁南接過單子,頭有點疼,跟踩在云端一樣不真實。
張鵬:“這周你忙什么呢,怎么都不來看一下。”
郁南沒好意思說自己為了保住工作壓根兒就忘記了懷孕這件事,就說:“打工搞錢唄。”
張鵬笑了下,“有了這個孩子,你還打什么工啊?富貴一生了,到時候別忘了哥們我啊。”
郁南有點不解,難道這個世界還能賣孩子?法律呢?
他問:“怎么?男人生的孩子,能賣個好價錢?”
張鵬一臉無語看著他,意味深長道:“你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孩子。”
郁南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但那天晚上也算是兩情相悅,他總歸不能舔著臉賴著別人讓別人負責吧,畢竟那天晚上自己也挺主動的呢…
這該如何收場。
他真的懷孕了。
郁南突然想起之前孕期丈夫出軌的產婦在進產房前,指著老公的鼻子罵:“渣男!以后科技發展,讓你們渣男都懷孕。”
郁南當時正同時和8個男人搞曖昧,怪不得聽到這話時有點心虛,原來這是一句詛咒。
哎,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公雞能不能下蛋。
第5章 之前你是處男
郁南在張鵬的診所里頭疼時,楚究已經上了回國的私人飛機。
那晚李信揚跟他說起郁南在地下車庫堵他還送給他花,他刻意回想,完全沒有印象,而且這種事李信揚會處理好,所以也沒聽到什么風言風語。
當晚,李信揚載著他到了音樂會現場,楚究并沒有買很靠近舞臺的票,而是在遙遠的看臺。
從落了座到演奏會結束,兩個多小時里楚究一語不發,眼睛看著臺上,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也看不出任何情緒,和平時工作的狀態差不多。
臺上的左星河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抱著大提琴的神情如癡如醉。
看來他夢想實現了,在世界級的音樂殿堂開自己的演奏會。
演奏會散場,左星河用流利的外語致謝,聲音顫抖,難免有實現夢想的激動情緒。
楚究起身,通過vip通道到了后臺,把花托給了工作人員送給左星河,人就走了。
李信揚問:“老大,不見一面嗎?”
楚究反問:“不是見過了嗎?”
李信揚沒法反駁。
兩人一路沉默回到了車上。
李信揚不敢說話,他也沒多少戀愛經驗,心里面沒有常駐白月光,不知道愛而不得是個什么心態,生怕說錯話觸了楚究的逆鱗,連步伐都比談工作時小心翼翼。
車里還縈繞著玫瑰花香,有兩片花瓣留在車里,楚究撿起一片端詳。
李信揚大概懂愛而不得是什么心情了,大概就是花送出去了,人不敢去見,只敢遠遠看著,現在對著遺留的花瓣暗自神傷。
李信揚正在組織語言安慰他,楚究突然開口,“當時那個在車庫拿花堵我的小秘書也是用的玫瑰?”
李信揚:“?”
您不是在傷心嗎?
楚究:“有剛才那束大嗎?”
李信揚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勝負欲,這有什么值得攀比的嗎?
他回答:“……沒有。”
“這樣,”楚究將花瓣扔進垃圾簍,再用紙巾擦了擦指尖:“那周一開了他。”
李信揚:“?”
李信揚搞不清楚這內在的邏輯了,難道比這束花大就不開了嗎?
李信揚有很多疑問但是不敢問,楚究也沒再提此事,但作為得力助手,李信揚還是下手去查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畢竟這個事情是要擺平的,擺平之前得知道前因后果。
兩人整好行囊,坐上私人飛機回了國。
楚究的私人飛機剛落地,郁南爬上楚究床這件事來龍去脈已經查得清清楚楚了,郁南的詳細資料齊整整地發到了李信揚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