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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卿聞言氣結,敢小瞧她,哼,那就給他露一手嗯,那個,似乎很多年沒下廚了,也就在婚后一兩年,跟著大廚學了幾次,也幾乎沒有實踐過,后來嘛,就她一個人吃飯,更沒心思做飯了。也就前兩天做了個西紅柿炒蛋咳,說起來,還是備好藥比較明智。
給對面的男人拋了個透著幾分心虛的白眼,陳長卿吃飽喝足去換衣服了。林梓業好笑的看著某人落跑,不過,感覺今天這丫頭似乎放松了不少,倒不是說之前在他面前緊張。而是一種厚重的戒備感似乎消失了些,就像是一只雨后的蝸牛悄悄地探出觸角來,這時候要做的就是,不要打擾她,讓她慢慢適應你的存在。
嗯,是這樣吧?林梓業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陽光刺眼的緊,他發覺自己對這個硬認來的妹妹倒是有耐心的多。難道是他對自己的親弟弟妹妹耐心不夠嗎?為何那種隔膜這么多年不見消失,反而雪上加霜呢?
其實,如今想起他們來已經沒了當初的渴望,對親情的渴望,一次次的失望讓他早就習慣了,也麻木了。現在懂得隔著一段安全距離去看待他們,反而好得多,最起碼他省得失望,而對方的壓力也許會小一些。
這就是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是,小丫頭也是,他們投緣也有這方面原因吧。
"看,今天穿這身怎樣?"林梓業回過頭去,陳長卿已經換好衣服笑瞇瞇地看著他,他也下意識笑起來。因為長時間盯著刺眼的窗外而眼前發黑,漸漸恢復過來后才看到,小丫頭一身淺藍色改良版小旗袍,很是嬌俏可人。看著笑得眉眼彎彎的小人兒,林梓業覺得心里也陽光燦爛起來。
"不錯,不過,就是襯的我像個司機。"林梓業看著在穿衣鏡前綰發的陳長卿,調侃道。
陳長卿在鏡子里沖他翻了個白眼,"這么帥的司機我可用不起,不過,嘿嘿,倒是像大小姐與帥車夫。"說完回頭沖某車夫拋了個媚眼。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終于出發了,那個書店倒是不遠,就在一所高中的斜對面。不小的門臉,不過面積并不大,很是狹長的房間到處堆滿了書。隔了這么多年,陳長卿看到這幅盛況,很有些不知所措。
林梓業看得搖頭,真有些擔心這家伙的高考,邊想著邊挑著文科類的復習資料,他之前剛帶過幾個朋友親戚的孩子,籌備藝術生高考。雖說主要負責專業課,但文化課也算是順帶幫了幫忙,所以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很快就各科挑了幾本,回頭看那小丫頭正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兩本書,似乎做x射線測試一般,好笑的走過去。看到一本是《高中歷史要點通讀》,另一本是《輕松掌握高中歷史》林梓業拿過來一看,就放到一邊,把手里的幾本遞過去。
"別選些亂七八糟的,選大出版社出版的,最起碼不會有太多錯。這幾本是今年文科高考生最多選用的復習資料,你看看適不適合你。a市與這邊教學進度不一樣,但是高考試題畢竟是統一的。"林梓業看著陳長卿投來的崇拜的目光,真是,搞笑的丫頭。
陳長卿還真的是真心崇拜,這家伙上輩子真的是機器貓吧。
機器貓林先生不管發呆的某人,確認沒有遺漏就連書帶人帶走了,這屋子里太熱了,一個小風扇吊在頭頂,純粹只起到心理安慰作用,更何況是對著老板自己吹的。
☆、寵
雖然時間還早,兩個吃貨就來到了附近最大的超市,說起來兩個人都是多年沒進過超市了。某男是一個人懶得開火,而某女上輩子是不用下廚的貴婦。so兩個人雖然都沒表現出來,但心里都有些小興奮。一個想,啊,那個西紅柿不錯啊,好紅,做個西紅柿炒蛋吧。這個比較拿手,剛練過嘛。
而另一個想,嗯,這條魚很新鮮啊,某人會做嗎?看了眼推車里的一兜笨雞蛋,再看看一臉興奮地挑西紅柿的某人,林梓業默默地對水產區道了句別。誰知道,剛道完別就見陳長卿向這邊走來,看來,是自己小瞧人了啊。
結果陳長卿沒有發現某人一臉渴望地看著魚池,而是興沖沖地跑去挑蝦了,她最喜歡糖醋大蝦了,如果是先炸的酥酥的,她可以連皮一起吃。呃,當然上輩子沒什么機會吃皮,嗯,這次要吃個夠。
很有出息的想要吃個夠本蝦皮的某人,等到去結賬了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似乎沒問對方喜歡吃什么。瞄了一眼死活不肯她付賬的林梓業,算了還是別問的好,萬一他點菜,她再不會做就尷尬了。反正出去吃飯,也沒發現他有什么忌口的。而且她挑的菜都是極簡單的家常菜,最起碼弄熟了就不會難吃的東東,保險起見,保險起見嘛。
被趕出所謂開放式廚房的林梓業,看著在廚房里手忙腳亂的陳長卿,很有些膽戰心驚,倒不是真怕吃壞肚子,而是,這家伙不會把廚房燒了吧。
不得不說,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陳長卿一臉心虛端上來的菜,雖然賣相是嗯,慘不忍睹了點,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尤其是糖醋大蝦,意外的適口,蝦皮也炸的酥酥的,他學著已經吃得不亦樂乎的某人一樣,連皮一起吃,嗯,這滋味確實不錯。
"吶,味道不錯吧,嘿嘿。"看林梓業吃得歡實,陳長卿不免得意,看來自己這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別看這西紅柿炒蛋最容易做,但是要做好很難哦,越是簡單越是考驗廚藝。"
林梓業好笑的看著某人的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故意道,"啊,不就是多放些糖嘛,我看看啊,總共幾個菜你三個放糖的,你這丫頭是出生在北方嗎?"
"哼,哪里是放糖這么簡單,南方菜的那種甜膩我可吃不慣。"陳長卿故意把剩下的兩個大蝦都收進自己碗里,這家伙真不可愛,吃人家的也不嘴軟些。
"好了,不逗你了,都挺好吃的,沒看我都添飯了嗎?你在外面哪里看我添飯了?"林梓業笑瞇瞇地從對方碗里夾出一只蝦,安撫即將炸毛的小丫頭道。
"真得?也是呢,一個大男人吃得還沒我多。"陳長卿立刻就被順毛了,更是給他盛了一勺西紅柿牛腩,這個泡飯吃最棒。
林梓業倒也說得是幾分實話,雖然賣相品相上差了些,口味重了些,但難得的有種家里飯的味道,很多年沒吃過的味道。這就是家常菜的魅力吧,就是再頂級的大廚做出來的飯菜,也不如普普通通家常菜,也許就是缺了幾分人間煙火的味道吧。
吃飽喝足的陳長卿很滿意某人的自覺,不用自己刷碗的感覺特別爽。正當她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時,就被一只帶著涼意的手點醒了,摸了摸額頭的水漬,很是譴責地看著對面的罪魁禍首。
"回屋里睡,等會兒我叫你起來,睡太多也不好。而且,下午開始學習輔導。"林梓業邊脫下圍裙邊打了個哈欠,說道。嗯,被這這小丫頭傳染瞌睡蟲了,等會兒他也在沙發上睡會兒好了。
"啊,這么快,我還想等房子的事兒都辦完再踏實學呢。"陳長卿有些哀怨,雖說,聽起來很像找借口拖延。但素,她覺得這樣比較好啊,沒有掛心事,學習效率會更高啊。
"也就是明年的今天,你已經高考完畢了,也就是說還剩不到一年時間。而且某人還準備中途轉文科,還想要去漂亮的海邊讀大學。嘖,嘖,某人得先有挑學校的資本才行啊。"林梓業捏了捏鼓著包子臉的小丫頭,故意說道。
陳長卿氣哼哼地拍到了某人的手,碎碎念著去睡覺了。雖然他說的沒錯,但是,這人只是閑得慌吧,嗯,一定是教學癖犯了。真是的,明明是一副頹廢休閑款的,干嘛這么反差的敬業啊。
下午一點不到,陳長卿就被林老師叫了起來,明明睡了不到一小時的說。認命的把剛買來的書都放在茶幾上,林老師開始摸底加循循善誘的教學了。別說,一開始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陳長卿,沒過多久就感興趣地催促,"還有呢?原來他們是這種關系啊,哈哈哈哈,有種他們原來也是人的感覺了。"
林梓業黑線,什么叫原來也是人,人家本來就是人啊。不過是古人罷了。假裝沒聽到,他繼續講著那些歷史人物身上的八卦,務必把這個看起來就不開竅,只打算死記硬背,竟然還號稱愛好文科的小丫頭引上正途。咳,雖然是用八卦引,八卦本就是一部分的事實嘛。
"用故事把這些歷史人物串起來記,雖然看起來很麻煩,但一旦記住就不容易忘。而且比較容易梳理歷史事件的先后順序。"林梓業諄諄教導,陳長卿頻頻點頭,若是老師都這么教該多好,上課多有趣。
"也不能無限制關注這些,還要回歸課本的主線。"林梓業很有經驗的給某人敲了下警鐘,總不能本末倒置嘛,一切為了高考。
"知道了啦。"陳長卿皺了皺鼻子,然后又笑道,"那我去哪里找這些八卦啊?"
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靜,她納悶的看著某人,某人清了清嗓子說道,"史記,資治通鑒之類。"陳長卿瞪大了眼睛,他說的是那些動輒就比她枕頭還厚的大部頭嗎?雖然她也曾經想要被熏陶下的,但,翻開一看都是艱澀文言文,就蚊香眼了。
被翻了個大白眼的林梓業摸摸鼻子,很自覺的反省,讓一個還有不到一年就高考的準考生,去翻大部頭是有些過分,不過這樣真的事半功倍啊。"要不,我幫你整理個筆記?"
"萬歲!"看著立刻狗腿著給自己端茶送水的小丫頭,林梓業低頭沉思,自己會不會太寵這家伙了?萬一寵壞了可怎么辦?他沒這方面的經驗啊。算了,寵壞了就寵壞了吧,反正還有他這個當哥的嘛。
越來越沒節操的妹控正在形成中,而且還頗有些自得的繼續應妹妹要求,開始講八卦
"不公平!"陳長卿小手拍在厚厚的輔導書上,氣鼓鼓地叫道。讓正擼到政治答題技巧上的林梓業,莫名其妙地抬頭,這善變的娃又怎么了?
"太不公平了,你明明是理科生,為什么文科也這么好?明明是個美術老師,為毛政治題還記得?"她都不記得了好嗎?這還是高二剛學過的,明明沒有喪失今生記憶的。果然,人比人得那啥嗎?
"那,我也給你整理一份政治?"果然已經被寵壞了嗎?可是,好有成就感怎么破?林梓業有種難以形容的酸爽感。雖然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份感覺,但后世網友們,會親切的稱呼這種人為"抖m"。
"好吧。"陳長卿明智的偃旗息鼓了,雖然還是有些懨懨的。林梓業鼓勵道,"你看,沒什么難的,比歷史好記多了。萬變不離其宗嘛,記好幾個堅持不動搖就好了,當然,所謂的標準答案還是要背的。"
他們倆很有效率的粗略擼過了文科要考的科目,然后兩個人的心情都不錯。本來對最后一年才要準文科,略沒底的陳長卿來說很松了口氣。嘛,沒想象中難嘛,更何況還有某人答應的筆記加成。她要是還考不好,那就沒天理了。
而教的很過癮的林老師則是有些小驕傲,不愧是自己認來的妹妹,底子還是不錯的。雖然地理始終搞不清東南西北,讓他略頭疼外,其他基礎還是很好的嘛。尤其是語數外這三門主課,高考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考他的母校也不是不可能嘛。雖然這丫頭似乎更喜歡海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