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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順毛,林梓業試圖與小貓仔閑聊緩和氣氛,"你是從哪里偷溜進來的?"邊問邊暗忖著,要不給小丫頭大開方便之門?反正這里自己還不知道能擁有幾天。
沒想到事與愿違,本來在反思自己一活了兩輩子的人,似乎被皮囊拖累變幼稚的陳長卿,聽到后立刻把大度沉穩忘到了腦后,反問道,"你又是從哪里偷溜進來的?"說完看著詫異望過來的男人,她又后悔的補救,"咳,我是從省圖后門悄悄進來的,你也是吧。"
林梓業笑了起來,好心情道,"那里啊,應該就快被封死了。"
"啊,為什么?"陳長卿立馬跳了起來,什么嘛,還以為以后學習累了可以過來透透氣呢。然后又反應過來,狐疑道,"你不是從那里過來的?還有別的地方可以進來?"
林梓業沒回答,指了指手表,"這個時間,省圖的后門應該鎖上了吧,要不要跟我走?"然后故意挑眉看著立馬警覺起來的炸毛小貓仔兒。
陳長卿當然看得出對方故意的戲謔,真是的,這么一把年紀了還這么幼稚。于是又賞了對方一個白眼,率先走出亭子,然后回頭,"還不趕緊帶路?"一副大小姐的姿態倒是拿得穩穩的。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把周圍的鳥兒都驚飛了幾只,陳長卿也忍不住翹起了嘴角。不知道為什么,與這人一起,她總會忘記自己的曾經,就仿佛她真的僅僅是個普通十八歲少女一般。也許,這也算種另類的緣分吧,嗯,忘年交?至于到底誰比誰年長這是個問題。
"這里還有門啊,你為什么有鑰匙?"陳長卿詫異地望著七拐八繞出來的胡同,有些意外這人的輕車熟路。
"其實這里不鎖門也行,只是怕人進去出意外,畢竟多年沒人打理了。"林梓業心道,也就省圖那幾個老頭整天不請自來,還要再加上這個誤闖進來的小家伙。
"你是看門的啊。"陳長卿故意瞥他一眼,對方倒是毫不在意,笑道,"算是吧。"
"那好吧,我要去吃飯了,再見。"陳長卿肚子早就抗議了,為了身高,她也不能餓著啊。"等等,我把鎖只掛上,你想進來就走這里,那邊早晚要封死的。"林梓業叫住蹦跶著就要離開的小丫頭說道。
這么好?陳長卿狐疑地點了點頭,不太好意思的道了謝,就趕快跑了。
林梓業好笑的看著她跑遠,真是性急的丫頭,還想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呢。想到這,他摸了摸自己冒出胡茬的下巴,自己真要說了,恐怕會被當作不懷好意的大灰狼吧。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小貓仔兒可不像小紅帽,爪子利著呢。
心情不錯的林梓業開車離開了,經過省圖時看了兩眼,那小丫頭應該才放暑假吧,也許下次再來還能碰到她。于是,某人完全忘了,今天是去看那塊地皮最后一眼的?;蛘哒f,那個滿心準備用那塊地皮建高檔酒店的某人悲劇了,好好的發財機會,被個小丫頭攪和了。雖然,這幾個當事人都還沒發覺到。
作者有話要說: 初春,午后,陽光,請讓我昏睡百年(= ̄ p ̄=) ..zzzz
☆、吃好喝好
那邊林梓業心情超好,這邊的陳長卿可就比較郁悶了,找了半天才在餓到心慌時找到了那間公司食堂。明明記得離得不遠的說,結果自己少說也走出一站地了,對于以后是否都要在這里吃,她心里有些打鼓。
不過,那幾分遲疑,在見到油亮可愛的紅燒肉時立刻投降了,這滋味可是十多年沒嘗過了。前世家里的廚子手藝再好,也不屑做這難登大雅的菜式,當然她也沒那份品嘗的心情也就是了。直到吃得七八分飽,陳長卿才慢下令人側目的進食速度,開始打量起四周來。這里,以前的自己來過幾次,雖然價廉物美,但對于囊中羞澀的她來說,也只是偶爾來打打牙祭罷了。
這個食堂本來是一家事業單位的內部食堂,以前并不對外開放,不過公司股份制后,這家食堂也與時具進的承包給了個人。不過好在承包人依然是原先的負責人,而且公司也不算完全不管,因為員工還是在這邊吃的多些,所以反而多有照顧。
于是菜品與價格很受周圍幾個寫字樓白領們的青睞,陳長卿來的這個點兒都還有不少人,而且更多的是直接訂好幾份兒外賣帶走的,生意火的不行。
吃飽喝足的陳長卿爽快的去辦了充值卡,瞄了眼食品柜里還剩一些的西紅柿牛腩,決定明天就吃這個了。雖然兜里的錢立馬只剩零頭,但這個年紀必須吃好啊,她可不想繼續餓得干啃方便面餅,能長高個才怪呢。簡直浪費了她媽給的好基因了,就算是拖后腿的陳父也是將近一米八呢。
這也是陳長卿納悶的地方,要是說起來她媽和后媽,真是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沒有一點相似之處。陳母是個一米七多的大高個,陳長卿長相與她媽有七八分相似,但不如她媽好看。陳母年輕時是周遭有名的大美人,也摩登會打扮的緊,性格爽朗愛笑,脾氣雖然有些大,但心地良善,周圍四鄰沒一個說不好的。
而她這后媽,先不說性格人品如何,這外表就挺讓人意外的。身高應該不到一米六,體型略顯干瘦,單眼皮,略有些三白眼,嘴略大,還有些暴牙。還好胖弟弟只隨了她三白眼這一點,身高等都還算正常。陳長卿不明白的是她親爹,怎么也還是個帥大叔,擇偶標準要不要這么風云變幻、高深莫測?
在心里把后媽當作消遣,吐槽了一把的陳長卿,很快就回到了省圖,先去一樓的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了下,又從包里掏出準備好的杯子接了些熱水。萬事具備,只欠用功了,與之前的計劃一致,她先做起了作業,她發現她并沒有重生常有的金手指,感覺立馬記憶力飆升、腦容量劇增啥啥的最郁悶的是還容易走神兒,肯定是以前看網文留下的壞毛病,一目十行什么的
不過好在也不是完全沒有優勢,最起碼她的理解力杠杠的,薄薄的幾本書在她看來真是還不如一篇網文字數多。而且,她的字寫得好看多了,雖然依舊稱不上漂亮,但比起之前的狗爬,稱得上端正大氣多了。這也要歸功于前世貪多嚼不爛,自虐提升所謂多才多藝了,雖然,都半途而廢了。
其實語文與英語都沒有太大難度,稱得上需要用功的也就是數學了,而陳長卿又有高等數學墊底,對于自己并沒有開啟學霸金手指,也就沒那么介懷了。畢竟上輩子穿越也沒有開啟學霸模式,只是開啟了花瓶金手指而已。
至于其他物理化學,要不是要交作業,答案她都不想抄了。幸好都是習題集,都有答案可抄,否則就她這破人緣兒,找誰抄作業去啊。至于于瀟,那每次考試都墊底的貨,讓她抄作業也是抵債的一種方式。
下午的時間就在她奮筆疾書寫作業中擼過,那速度真不是蓋的,要說沒有一點兒優越感是不可能的。要不說,大家都喜歡重生文呢,比起穿越,那種可以橫向縱向與之前的自己比較的感覺,何止一個爽字了得,那詭異的成就感真是妙不可言。
陳長卿并沒有學到很晚,卡著飯點兒回家了,現在她最大的目標就是,吃好喝好睡好,一切都為長身體嘛。偉人都說了,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更何況她還有長高的盼頭呢,關鍵期可就這幾年。雖然有人說過女生在第二次發育來月事后就停止長個了,這個她是絕對不信的,她有個女同學到了大學還竄了一竄超過170了呢,把她們一宿舍人都要羨慕死了。
陳長卿還沒到樓棟口呢,就被廖老太攔住了,擔心的詢問她白天都去哪里了。知道她去省圖用功也就放了心,臉上也笑開了花,說是他們家里都商量好了,準備去a區買房,這邊也打算賣了,反正全家都在那邊。
"就是有些舍不得老鄰居,也舍不得你。"廖老太有些惆悵,看來也是剛從老姐妹們那邊嘮嗑回來,幾十年的老鄰居了,跟親戚也沒差了,舍不得也難免。
陳長卿到沒想到這廖老太說風就是雨,還以為怎么要你來我往的商量一陣子呢。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廖家也就廖老太一個頑固分子了。就連廖老頭也因為想孫子,臨陣倒戈了,倒是被老伴兒念叨了好幾天叛徒。這廖老太一松口,全家人恨不得立馬搬家,省的這位老太太又變卦,擰著脾氣來。
"以后天天看著孫子還不好啊,再說公交車這么方便,說回來看看還不簡單的很嘛。"陳長卿也替他們高興,勸慰道。
"那倒也是。"想到能跟自己孫子住一起了,廖老太立刻又眉飛色舞起來,說道著昨晚兒子兒媳帶著孫子都來了,孫子又長高了等等。陳長卿倒是不嫌煩,就是,她的晚飯有沒有人給留著啊。
"哎喲,你還沒吃飯吧,看我這都老糊涂了,去阿姨那吃吧。"廖老太終于想起這茬了,拉著陳長卿的手道。
"不了,今天說好了在家吃,家里肯定等著呢,那我先回去了廖姨。"陳長卿趕緊回道,人家這幾天肯定忙活著搬家的事兒,她就不去添亂了。
答應了改天一定去吃飯的陳長卿,終于揮別依依不舍的廖姨,松了一口氣的回家了,爬樓的時候還暗笑,這個點兒廖姨還不著家,也不知道做飯了沒。
回到家,已經開飯了,陳父還沒回來。陳家一般都是小胖子餓了就是飯點兒,晚回來的自己再熱著吃。陳長卿預期不錯,今天看來開飯算晚的,要知道這小胖子只要不出去,吃飯時間都很早的。
打了聲招呼,陳長卿就洗手坐下吃飯了,笑話,再不趕緊的,小胖子的專供葷菜就要吃沒了,整天吃菜葉子,她可不樂意。
陳長卿狀似無意地問小胖子今天做了什么,跟誰玩兒之類,發現后媽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安心不少。她想過兩天還是如此的話,她就去信托公司打探打探吧,最好是能把錢提前要出來,哪怕不是全部也行啊。否則她那點兒錢只夠吃半個月的啊!晚飯在她的心不在焉,但吃飯效率賊高,后媽的全程黑臉,小胖子哭鬧加餐中幸福的擼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不過吃喝二字,雖俗,但生存要務(???)?
☆、家丑
第二天一早,陳長卿站在在這年月里顯得格外高端大氣的灰色大樓前。精致的旋轉玻璃門,比之隔壁門前絡繹不絕的某某銀行,顯得格外冷清。大廳里隱約可見沉穩貴氣的擺設,卻也顯得出幾分有別于冷清的清貴來。
陳長卿入得門,立刻被過低的冷氣刺激地打了個寒戰,心里嘀咕,這跟省圖的冷氣有的一拼了,不過倒是比省圖舒適的多,可能大廳里擺了不少綠植的原因吧。
穿著制服的漂亮職員,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過來詢問需要什么服務。看上去職業素養不錯,一點兒都看不出對一個小毛孩兒跑這里來搗亂的不滿。
"您好,我想來咨詢一下我母親幾年前給我辦理的信托基金的事情。請幫我查一下當時的負責人好嗎?"陳長卿下意識地端起了當年的貴婦范兒,倒是引得小職員多看了幾眼,恭敬的詢問了名字就去查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