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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掃向演播廳下方,一群現場觀眾坐在位置上投票,鏡頭虛晃而過,彈幕卻像是起了火一般沸騰起來。
【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剛才那一掃而過的是衛(wèi)星嗎?我沒看花眼吧?。?!】
【前面的解解,你沒看錯,因為我也看到了!!】
【哪里哪里?我要去嗑糖!】
【說好不秀恩愛又來秀恩愛,那就祝秀恩愛死得快[微笑]】
【前面的黑,你家住太平洋嗎?你當太平洋警察當上癮了啊,管這么寬,人家倆夫妻想怎么秀恩愛就怎么秀恩愛,人家就是在鏡頭前演床.戲你也得好好忍。】
【那什么加我一個,我想康康衛(wèi)星那張禁欲冷淡臉是怎么表現情.欲的?!?
【別想了,就是姜知序會拍,衛(wèi)星也不會拍床戲的。】
【迷惑行為???怎么就姜知序會拍于維星不會拍,歧視對待嗎?就算是于維星想拍,姜知序也不會拍的,屑屑!】
……
得,這又吵起來了。
姜知序趕緊放下碗,不停歇地一連打了十條彈幕,除了蘇寒,其他每個嘉賓都彩虹屁吹一通,完全不帶重樣。
她沒看完,最后興致缺缺地直接關了綜藝。
深夜悄悄降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猶如巨大屏幕的黑色夜空,巨幕下星星稀疏點綴,月亮飄忽而遙遠地掛在枝頭。
她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出來,手機上沒有于維星的電話,也沒有他發(fā)來的新消息。
姜知序有些失望,她說冷靜幾天,他還真打算不做任何補救措施,他是打算連冷靜都不用直接冷戰(zhàn)吧。
手機上倒是有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短信:【知序,我是蘇寒。我希望你能放過安悅,她現在已經被撤下所有通告,你的氣應該也散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只是得罪過你,并沒有對你做不利于你的事情,請你放過她吧?!?
姜知序的臉色像倒翻了調色盤一言難盡,她嗤笑了聲,怎么好人都是別人來當,她就只能當個壞人?她還偏偏就當個壞人。
她的手指點了幾下,發(fā)送一條消息過去:【我沒那么大本事哦,建議你找直接負責人哦?!?
發(fā)完直接把那個陌生號碼拉進黑名單,和蘇寒說的越多,被斷章取義掛到網絡上的可能性越高。
第二天姜知序收拾東西前往另一座新城市拍攝綜藝節(jié)目。
隋燦翻著行程單上的內容,說:“錄完這一期,我們直接飛北方拍攝E.A的廣告,拍完之后有個專訪,風潮雜志這次請來了方弦采訪你……”
“這是誰?”
“職業(yè)撰稿人,她以前也采訪過小于,那篇鼎鼎有名的是她的手筆。”
姜知序突然睜開眼,她看過這篇文章,這是于維星剛火之后接受的訪談,聽說那個時候這位采訪者提出來的問題稀奇古怪,不接受敷衍回答,企圖深度挖掘于維星當時的沒心。然后于維星和那篇采訪使那一期的銷量遠超上一期。
“對了昨天你和小于怎么說的?有沒有吵架?”隋燦突然想起來,問道。
她半真半假地說:“吵了,他把我趕出了他家?!?
隋燦不相信她的話,嗤笑了聲。
這一期在白天錄的,錄完已經是晚上,其他嘉賓已經回去,剩下她和隋燦還有小田沒有離開,乘坐第二天一早的航班飛到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