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木非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半晌才放下茶杯,慢悠悠站起來,“你不想送他的話,也可以把他叫到家里睡一晚,明天一早再走……”
鐘商言噗呲一聲笑了,笑得鐘意毛骨悚然。
剛走兩步,立馬站住腳,側過來身子。
有些沒面子地看著他,“你笑什么?”
鐘商言“嘶嘶”吸了口氣,“我說,你到底心疼他,還是不心疼他?”
說到這里,抬起來手臂,食指和中指并攏,點了點茶幾桌面,一一給她分析——
“說你心疼他,人在外面淋了這么久的雨,你都不出去。”
“說你不心疼他,大半夜把我叫起來,讓我幫你去打發,而且還暗示我可以在家睡……”
鐘商言說到這里,忍不住搖了搖頭,“妹妹呀妹妹,你這人簡直太擰巴了,就跟有雙重人格一樣……”
鐘意內心的擰巴,被人一眼看穿,尷尬地站在原地,咬了咬貝齒。
好半晌才說——
“看破不說破,是成年人的禮貌,你這樣做,禮貌嗎?”
說完轉身就走,扶著欄桿徑直上樓。
誰知才剛走了幾個臺階,鐘商言在后面提醒說:“這就走了,我準備喝完這壺茶,再出去。”
鐘意腳下頓了頓,頭也沒回,直接上樓。
回到臥室,把房門輕輕扣上。
想都沒想掀開被子,直接躺好。
誰知醞釀了兩分鐘睡意,心頭思緒萬千,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她倏然坐起來,咬著紅唇,胸膛起伏深吸了幾口氣。
隨后赤著腳下樓,徑直走到窗簾后,輕輕掀開簾子一角……
*
鐘商言還在樓下喝茶,人雖然沒出去,卻給賴司硯通風報信——
實在不行就走吧,我妹妹如今鐵石心腸,沒有以前好哄了。
賴司硯看過消息:她不出來?
鐘商言端起來茶,慢條斯理抿了一口:兄弟,你討厭不討厭那些無理取鬧,死纏爛打的女生?
賴司硯指尖冰涼,渾身濕透,發梢在不斷滴水,沉默了會兒才回:我,大概喜歡吧,你妹妹。
鐘商言勾唇笑了笑:那你知道嗎?喜歡死纏爛打的人,一般不喜歡別人對她死纏爛打,越這樣,她越煩。
賴司硯頓了一下,下一秒鐘商言又回一條:你所有的招數啊,保不齊都是她用過的。
鐘商言雖然不知鐘意當年追賴司硯的具體細節,但想必也就那么幾招。
男人追女人也好,女人追男人也罷,套路都差不多。
鐘商言大概沒想到,他現在說的話,她妹妹晚上的時候,剛剛感慨過。
鐘商言搖搖頭,誰知這個時候,旋轉樓梯突然傳來腳步聲。
“噠、噠、噠”——
鐘意從樓上下來。
長發披肩,裹了一件風衣,走到樓梯的最后一個臺階,抬起眼眸,輕輕掃了鐘商言一眼。
鐘商言上下打量她一番,頓時覺得臉痛。
但還是不死心,問了句:“你怎么這副打扮?準備干嘛去?”
鐘意抿了抿唇,不說話。
只是走到門口玄關處,打開鞋柜,彎腰拿出一雙鞋子。
她低垂著纖細脖頸,安靜地換上。
直到在玄關處的櫥子里,細細找了一遍,才蹙著眉揚起來小臉,“傘在哪?”
鐘商言站起來,掐著腰繼續打量她,“舍不得了?準備自己出去?”
鐘意掃了哥哥一眼,低聲撒嬌,“傘在哪呀哥哥……”
鐘商言有些頂不住,搖頭嘆了口氣,“行吧行吧,我給你找傘。”
說著三步并作兩步,邁步走過來。
然后拉開最上面的櫥子,撥弄一番,拿出兩把傘。
他遞給鐘意,嘴角勾起弧度,“今晚還回來嗎?”
一句話立馬惹了鐘意不悅,看著哥哥瞪大眼眸,“你希望我不回來嗎?到底是不是我哥?”
她接過來傘。
握緊拳頭往鐘商言胸口推搡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