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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長久的，沒有止境的沉默。

也不知過去多久, 放在桌子上, 屏幕朝上的手機(jī), 突然亮起來。

在漆黑的客廳, 顯得尤其刺眼。

緊接著，就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嗡鳴——

賴司硯抬起眼眸，神色渙散地掃了一眼。

遲疑半晌，才探過去身子，指尖滑了一下屏幕。

“什么事，說。”

賴司硯直接放了外音。

來電人是顧遂，他笑吟吟調(diào)侃，“不聲不響就走，對我這么殘忍，得虧我在會場找了你兩圈。”

賴司硯抿了抿薄唇，沒說話。

顧遂察覺出什么，收了笑，認(rèn)真問：“不是跟鐘意一起走的？應(yīng)該很開心才是啊，怎么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啊？”

賴司硯擰了一下眉。

“你是來八卦的？”

顧遂笑了一下，這才步入正題：“我就是想告訴你，所有參賽協(xié)議都已經(jīng)搞定，你完成了自己的承諾，我也履約……哦，培訓(xùn)結(jié)束以后，馬上就要進(jìn)行初賽，到時候評委席給你留個位置？”

賴司硯此時此刻心情沉悶壓抑，絲毫沒有心情去關(guān)心比賽的事。

他喉結(jié)滾動兩下，抬了兩指揉捏眉骨。

半晌才應(yīng)了一句：“嗯。”

顧遂頓了頓，“你倆干什么了，就累成這樣？”

賴司硯語氣冰冷，“沒什么事，掛了。”

說完不給顧遂反應(yīng)時間，直接抬指尖，掐斷電話。

顧遂那邊愣了許久，眨巴眨巴眼。

往常都是賴司硯主動跟進(jìn)比賽事宜，顧遂被催的不行。

今天顧遂主動匯報工作，賴司硯卻心不在焉。

敷衍的語氣和態(tài)度，實(shí)在有些反常。

成年人，尤其是一個成年的男人，血?dú)夥絼偟哪腥恕?

自然忍不住多想——

什么情況？

這么晚了，難不成兩人在一起？

那我這個電話打的，是不是不湊巧？

賴司硯的語氣那么累……

難不成才剛……

顧遂還真想多，而且想的非常不合時宜。

賴司硯掛斷電話，仍舊沒有開燈。

他突然上來煙癮，于是彎腰俯身。

從茶幾下方的抽屜里，拿出一盒香煙。

咬著煙嘴歪頭，摁了打火機(jī)，點(diǎn)燃香煙。

跳躍的火星，散發(fā)淡黃色光芒，在漆黑的客廳忽明忽暗。

半晌，賴司硯才又拿起來手機(jī)，撥給李澤林。

“你去查一下，她離婚以后的住院記錄。”

說完又把電話掛斷。

捏著香煙繼續(xù)抽。

這一夜，賴司硯僵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抽了半盒香煙。

*

安陽從外地出差回來，就在陽城組織了一場聚會。

地點(diǎn)安排在夜店。

打電話通知鐘意：“現(xiàn)在有三個男孩子，兩個姑娘，怎么玩？你必須過來，配個人頭。”

鐘意婉拒，“我最近不好喝酒。”

安陽笑了：“怎么就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