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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司硯撩起眼眸,略帶好笑掃他一眼。
“你消息挺靈通。”
陳俊寧笑笑,“看她發朋友圈了唄……”想到什么,忽而挑眉,“不像有些人,沒她微信,連支付寶都被拉黑了。”
賴司硯深吸一口氣,淺淡的臉龐,染上濃濃不悅。
偏偏陳俊寧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招人嫌棄,亦或是,故意刺激賴司硯,想試探他的反應。
“小師妹還是那么漂亮,風采不減當年。”
“想當初,咱們兩個可都是鐘教授的得意門生,偏偏小師妹眼拙,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你。”
“你們既然都分開了,這件事也已經塵埃落定三年,我現在追她,你可不能記恨……”
說到這里,終于得了賴司硯的反應。
只聽他輕嗤一聲。
丟了酒杯,從兜里掏出香煙,垂首點燃。
而后略帶薄繭的修長指尖夾著香煙,不緊不慢地吞云吐霧。
煙霧繚繞間,仰頭往身后一靠,倚著落地窗,目光慵懶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你想追她,還用來知會我?”
陳俊寧笑笑,“大丈夫光明磊落,你是前夫,”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賴司硯,“我們倆關系又那么好,我不說一聲,顯得我不仁不義嘛。”
賴司硯看著他,勾唇冷笑,“你都不嫌棄她曾經是我的女人,我嫌棄什么?”
陳俊寧抱起來手臂,仰頭看著天花板,繃了半天嘴,略感欣慰:“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可真不客氣了。”
賴司硯瞇起來眼眸,誰知下一秒翻臉無情:“在我發火之前,酒喝完,酒杯刷干凈放回原位。”
頓了頓又補充,“滾之前記得把門帶上。”
作者有話說:
二非:破鏡重圓文,沒有涉及道德底線的事。
茫茫人海中相遇,后來歸還于人海,但最后還是發現,忘記一個人很簡單,但忘記一段真情很難的故事。
慧極必夭,情深不壽。不過好在活在故事里的人,不管分開多久,只要作者愿意,哪怕天荒地老,最終還會走到一起。
謝謝大家的支持,一百個紅包呀
第2章
心的淡漠,是你我之間最遠距離
陳俊寧頂著月色從寫字樓出來,走到臺階旁,回身又看了一眼身后。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如今才方三年,賴司硯就成了賴氏掌權人,鐘意不在陽城的這三年,賴氏發生了幾樁驚天動地的大事。
先是賴司硯的父親賴明淮病逝,后賴司硯繼承家業,賴司硯接管賴氏不久,母親吳珍紅被全票請出董事會,回家種花種草,后來賴司硯二哥,又不知犯了什么規,判了三年牢獄之災,至今還在監獄里踩縫紉機。
董事會人人自危,唯有賴司硯位置坐的安穩。
有人說,這些都是賴明淮為了扶小兒子坐穩,提前安排好的。
也有人說,賴司硯殺伐果決,手段狠辣,這些大變故,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瀾。
大家族之間的是是非非,外人也只能私下里猜測議論。
不過陳俊寧不太信,畢竟賴司硯頗重情義,對付外人,他信,大義滅親,大抵下不去那個狠手,除非發生了什么大事。
方才在辦公室,陳俊寧說話半真半假,也不純粹是開玩笑,賴司硯大學時很低調,彼時陳俊寧壓根不知他是賴氏繼承人。
在宿舍里初次見面,聽他自我介紹姓賴,還開了個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傻的玩笑——
“你姓賴啊,這個姓貴氣。”
賴司硯正低著頭整理書柜,聞言掀起來眼眸,“貴氣在哪?”
他笑著拍了拍賴司硯的肩膀,“兄弟咱們可是學金融的,你難道不知道陽城賴家?真是孤陋寡聞。”
畢業后,陳俊寧知道他就是賴氏的太子爺,差點驚掉下巴。
對于鐘意,陳俊寧雖然心有不甘,也是從那個時候,才徹底服輸。
現在機會來了,去追鐘意么?
隱隱約約,陳俊寧總覺得他二人還未蓋棺定論,賴司硯不見得真會拱手讓人,尤其是讓給他。
猶記得那一年元旦盛會,賴司硯被幾個發小纏著套話,不小心酒后吐真言。
他支著額角,瞇了眼睛輕笑,許久才委婉道:“她還小,你們在胡亂猜測什么。”
一句話把大家弄得目瞪口呆,有人哭笑不得,“十九歲可以了,還小?難不成你還沒碰她?”
賴司硯掀起來一只眼縫,余光掃了對方一眼,醉酒后的模樣,略霸道略不講理,“我說小,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