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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從枷把腳翹上會議桌,一副二流子的樣子,“你們聊,我是聽帝乾的,不參與任何話題。”
又一人跟著點頭,點著了雪茄,“我也是不參與的,你們可以忽略我。”
其余家主候選人神色沉穩地看了跟隨帝乾的兩人一眼,將目光看向現任家主和老太爺。
其他祖老們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帶著隱隱的壓迫。
老太爺看了看自己那些老堂兄弟,又看了看年富力強的家主候選人,長嘆一聲,看向現任家主,“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就不用保守秘密了,你直說吧。”
現任家主臉色沉重,帶著說不出的隱憂,從脖子上拿下一個碩大的玉佩,不知怎么搗鼓了下,那玉佩竟然斷開,露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
所有家主候選人和祖老都看向那張紙,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
現任家主不再看眾人的目光,將那張紙攤開,站起身,“我先簡單說一下,再拿著給你們仔細看。”
“如果是重要的事就趕緊說吧,不要再拖了。”一個祖老焦急地說道。
現任家主點點頭,“這張紙上記載了帝家歷史上的幾次大事件,歷來只有家主和指定的老太爺可以知道。但如果形勢危急了,可以拿出來公開,讓大家拿主意。”
“什么大事件?”仍舊是幾個心急的祖老開口,家主候選人聰明地聽著,沒有說話。
現任家主苦笑,“和現在差不多的大事件。”說完見大家不解,便解釋起來,
“帝家是個龐然大物,傳承數代之后,總有繼承家主的雄才大略之輩無法忍受‘帝乾’的出現和掌權,想要排擠、打壓甚至殺害帝乾,可是帝家的歷史上記載,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在座所有人的臉色變了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忽然有人說道,“會不會,這只是所有帝乾的陰謀?他想用這個辦法讓我們聽他的,不要反抗他。”
“我剛成為家主時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猜想。”現任家主苦笑,“可是當我驗過dna時,我才知道,那是真的,不是為了嚇唬我們胡亂編的。”
在座所有人的臉色又是一變,紛紛追問,“什么dna?家主你說清楚一點!”
“帝家的歷史上,每當有人反對迫害‘帝乾’時,都會被血腥鎮壓。鎮壓一旦開始就血流成河,不徹底清洗不罷休。很多時候,帝家的人太過稀少,‘帝乾’會重新物色一個家族加入帝家。”
現任家主說到這里,如愿看到所有族人都臉色發青,便笑了笑,譏諷一般說道,
“所以,其實現在我們帝家這個大家族,是由很多不同姓氏的家族組成的。有很多人,根本就不姓帝,他們的祖宗,只是在血流成河的年月,為了過上好日子而改姓攀附過來的。”
“這、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覺得難以置信,紛紛站起來看向現任家主,“你有證據嗎?”
現任家主笑了笑,“現在不比過去,現在可以驗dna,大家不信,盡可以去驗。”
這時老太爺看著臉色跟調色盤似的眾人,開口道,“大家盡可以去驗證,驗證了還是覺得容不下帝乾,大可以再次痛下殺手。”
說到這里,他一一凝視眾人的目光,“但是,你們得做好,起事失敗的后果。”
現任家主點頭,又補充道,“不要想著移民這樣的手段,民國時曾有幾個家族曾移民國,可無一例外都慘死了。真正的帝家人,不容許任何背叛。”
老太爺看著在座的族人,遲疑了片刻,才道,
“其實我的上一代臨終前把這個秘密告訴我的時候,曾和我說過,或許除了來歷神秘的‘帝乾’,所有人都不姓帝,只是跟他姓而已。就是說,第一代帝家人,也許也是為了利益攀附過來的異姓人。”
小會議室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又變,目光中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帝從枷笑了笑,“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啊。”
原先附和他那人笑道,“不,這叫做帶感。我們的身世,可真帶感啊!”說完看向其他家主的候選人,
“嗯,被真正的帝家人庇護,過上好日子之后,傳承幾代之后不肖子孫竟然都是白眼狼,要反殺恩人,難怪‘帝乾’要血腥鎮壓了,說得直白一點,都是白眼狼嘛,殺掉多正常。”
一個祖老陰惻惻地看向他,“帝從銘你給我閉嘴!一切都還沒查明,只是傳說而已。”
“哦,那你就當我是根據傳說發表評論好了。”帝從銘聳聳肩,一臉無所謂,但是眼睛里的戲謔和嘲諷卻十分明顯。
帝從枷看向眾人,“所以你們打算怎么辦?”
第62章
原本一直不出聲的帝從陽笑了笑,說道,“既然帝乾才是帝家人,那我們自然聽他的。”
帝從銘扯起嘴角,低低地吐出“虛偽”兩個字。
小會議室里的人聽完帝從陽的話,一個個一反剛才的迫切,一臉正直認真地點頭,附和道,“沒錯,既然如此,那就聽帝乾的吧。”
如果不是他們的臉都還綠著,這些話更容易讓人取信。
現任家主點頭,看出在座大部分人言不由衷,或許回去就要馬上去驗dna,卻假裝沒有看到,叮囑大家記得要保守秘密,便宣布散會。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他才看向老太爺,“要不是為了不傷天和,我真不想把這事說出來,讓他們經歷血的洗禮。你說,他們心里頭想法多的時候,就沒想過從軍從政的帝家人嗎?”
老太爺搖搖頭,“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想過,或者還沒有聯系過那些人?而且,這事你說反了。”
沒有誰愿意自己頭上有人管著的,尤其是嘗過權力的好處之后。
或許今天這些吶喊的,不過是上頭試探的棋子而已。
畢竟家主,只能主管生意場上和生活上的事,無法插手軍政那邊的人事。
現任家主的臉色變了變,“難怪了……”一頓,“他們回去查清楚自己的血脈,或許還會有什么動作。”
老太爺拄著拐杖站了起來,“這事避免不了,我們該做的都做了,該怎么選,由他們。”
帝巧鳳滿以為這次自己一定不用去冰島,可是開會的人甫一出來就給了她一個焦雷。
她的母親一臉難以置信,“為什么阿鳳還要去冰島?不是說不用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