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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從前以為蘇見藍即使三觀有些歪,但好歹是講理的,現在發現這人根本就不講道理,當下道,“那只是我的粉絲,我怎么聯系得到他?還有,都已經傳播出去了,還費什么勁兒?”
“要是不認識,那個腦殘粉怎么會為你這么賣力黑人?你不要和我裝了,趕緊叫人把內容都刪了。”蘇見藍聽到陶夭夭不以為然的話,氣得更厲害。
陶夭夭懶得理她,“有本事你就去叫,別找我,我和你不熟。”
真搞笑,蘇見藍憑什么打電話來叫她辦事?真以為自己臉大,大得像盆啊!
蘇見藍氣壞了,可是她也算知道這個女兒的脾氣了,就沒有再打,而是想辦法刪“陶夭夭老公”的鴨脖。
可惜她找到人也不湊效,只得到鴨脖技術小哥十分苦逼的回復:“我真的試過刪了,但被頂尖黑客鎖定了,我根本刪不掉。”
蘇止幻又氣又恨,紅著眼睛看蘇見藍,“姑姑,我現在怎么辦啊?全網都在嘲諷我挖苦我,說的話特別難聽。”
“幻幻,你好好的千金小姐,就不能正經地談個戀愛嗎?包養小男生是什么意思?還有,你好好的去惹那個孽障做什么?你沒見她平時誰的面子也不給,行事特別囂張的嗎?”蘇見藍對內侄女也是有氣的。
蘇止幻擦了把眼淚,“我最多是美色上有些問題,可她是誠信的問題,她可比我嚴重多了。”
心里卻覺得蘇見藍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她有蘇見藍這個姑姑或者陶夭夭那個便宜表妹的相貌,她也不想拿錢去包養小鮮肉,并且對小鮮肉的女朋友動手啊。
蘇見藍看向她,“你怎么還這么說?那些錢不是那個孽障欠的,是陶家那個不成器的垃圾偷偷借的。”
說完這話她心里有些后悔,覺得在這件事上,是自己冤枉了陶夭夭。
可是陶夭夭知道被冤枉了,為什么不和她解釋?
“他們有那么厲害的黑客,說不定是偽造的證據呢。”蘇止幻說到這里,低頭刷了一下手機,這一刷怒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卓其斂!你怎么可以這樣?”
“其斂怎么了?”蘇見藍見蘇止幻提到自己兒子,忙問。
蘇止幻氣得臉都扭曲了,“他點贊了陶夭夭老公的那條鴨脖,就是說我那條!姑姑,他是我的表哥,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怎么可以?!”
就算普通網友認不出卓其斂的號,一個圈子的肯定都知道啊。
卓其斂點贊了那條鴨脖,到時圈子里的人會怎么看她?
蘇見藍皺起眉頭,“其斂不像是這樣的人,興許是他的朋友點的。”
“姑姑,合著在你眼中,你兒子女兒全都沒有錯,都是我錯?也怪我只是你的內侄女不是你女兒,連養女都算不上,所以你才這樣縱容他們欺負我!”蘇止幻說著一臉憤怒地站起來,就要走。
蘇見藍氣得心肺都痛,“你給我站住,這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
蘇止幻頓了一下,還是怒氣沖沖地走了。
陶夭夭的腦殘粉給了她一大耳刮子,卓其斂又來扇兩下,她已經忍不下去了!
蘇見藍看到蘇止幻理也不理自己就走了,氣得不行,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大哥,讓他們管管蘇止幻。
掛了電話之后,她心氣還十分不順,等卓平嚴回來了,又將這件事告訴他,末了蹙著眉頭道,“你說,這都是什么世道,好好的千金小姐,做出那樣的事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你不要放在心上。”卓平嚴在蘇見藍的服侍下解了領帶,又放好公文包,便到沙發上坐下。
蘇見藍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陶夭夭的性格也不知像誰,睚眥必報,一點面子也不給人留。還有其斂,你說他好端端的,怎么就去點贊那個陶夭夭老公的鴨脖了?幻幻是做錯了,但好歹是他表妹,他裝作沒看見不就行了?”
卓平嚴道,“其斂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見了就不可能假裝沒看見。”說完嘆了口氣,“我下午接到老爺子打來的電話,讓我去把陶夭夭認回來。”
“認她回來?我好聲好氣打了幾次電話說認她回來,她都不理最后還拉黑了我,你以為她愿意回來?”蘇見藍提起這件事就冒火。
卓平嚴看到妻子冒火了,忙哄,哄完了,這才道,“老爺子的意思是,拿出誠意去勸她。還有,和趙家的聯姻,如果其華不肯,不能推到夭夭身上,最多是和趙家解除婚約。”
“要是解除不了呢”蘇見藍連忙問。
卓平嚴看向人到中年還是貌美如花的妻子,嘆了口氣,“要是不能解除,就由其華嫁過去。”
“其華已經有男朋友了!”蘇見藍皺起眉頭,“阿嚴,其華雖然不是我生的,可是是我養大的啊,從那么小小的一團養到這么大,從小又討喜,知道疼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又怎么能棒打鴛鴦?”
卓平嚴看向妻子,“得到一些,就要付出一些。她不是卓家的孩子,卻在卓家享受了20年的榮華富貴,現在是時候輪到她為卓家做點什么了。”
“阿嚴,你怎么能這樣?”蘇見藍紅了眼圈,“現在其華有男朋友,夭夭沒有,讓夭夭去替一下又怎么了?夭夭從小在外面長大,沾染了一身的市井氣,能嫁入趙家這樣的豪門說來也算運氣了。”
卓平嚴搖頭,“這是老爺子的意思,他已經很不滿了,說要是我不辦,他專門回來一趟。”
蘇見藍聽了頓時淚如雨下。
卓其斂不是大v,只是普通的鴨脖網友,即使贊了帝乾的鴨脖,除了蘇止幻那個圈子里的人看得出來,其他人都不知道。
所以陶夭夭也不知道,掛了蘇見藍的電話之后,就回來吃晚飯休息了。
休息了一會兒,想到過幾天要組建新團隊,便拿起紙筆,在紙上出試題。
她也不考很難的,只是考基礎知識,只在最后兩題添加了散發思維的推理題。
第二天上午,陶夭夭剛回到核心區,就聽劉樹禮道,“夭夭啊,踴躍報名的人數不少,我看上午就可以開會選人了,你那里有什么打算?”
陶夭夭聽了這話,慶幸自己昨晚就出了題,一邊從包里把試題拿出來一邊道,“我出了一份題,如果人數差不多,可以先給他們考個試,我再根據成績挑人。”
雖然她是核心區最年輕也最沒有資歷的人,但并不代表她來者不拒的。基礎知識不牢靠的、發散思維平庸的,她都不要。
“沒有提前通知,突擊考試,估計能通過的人不多。”王院士遲疑地說道。
劉樹禮擺擺手,“沒關系,我們幫忙看一下試題,盡量考實驗中會用到的知識點,文縐縐且試驗中用不上的,都不考。”
“這個法子好。”王院士點頭,沒了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