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曾識干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夭夭搖頭,“你不要胡說,我和他只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并沒有超出友誼范圍的任何關系。”
“不可能啊!”劉文君搖搖頭,一臉的不信,“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對你是一見鐘情,所以才會讓你和我進公司,又拿出大把資源力捧你。怎么,他竟然沒有任何動作嗎?”
陶夭夭伸手戳她的腦門,“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行為上沒有任何曖|昧,那我和他就還是上司和下屬關系,你以后不要提了。還有,我有男朋友了。”
“什么?真的假的?”劉文君驚叫,“是誰?我們圈子里的?不會是陳松林那貨吧?”
陶夭夭搖搖頭,“不是陳松林。”說完又笑,“等他有空,我帶你去見見他。”
劉文君看到陶夭夭臉上溫柔而甜蜜的笑容,有些擔心,嘴上道,“那我可要好好幫你把關才行。”說完又忍不住勸,“夭夭,在愛情里不要付出所有。”
“你怎么也說起這這樣的話了?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陶夭夭懷疑地看向劉文君,“你該不會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里,談了戀愛又失戀了吧?”
劉文君搖頭,“不是我。是上部戲認識的一個做事很認真的女演員前輩,她失戀了看著非常揪心。”
“你放心,我的心里可不完全是愛情。”陶夭夭認真道。
綠島某軍區療養院,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子將無人機交流大會和試飛的全部視頻看完,久久沒有說話。
他身邊的警衛員跟了老爺子多年,知道卓家的事,便看向坐在一旁的青年。
青年卓其斂一臉平靜地道,“爺爺,你的病情穩定了,我就先回軍營了。”
“你給過陶夭夭100萬?”卓老爺子看向小孫子。
卓其斂點頭,沒有多說話。
卓老爺子看著這個少話的小孫子,有種仰天長嘆的沖動,又問,“你不想她回來?”
“回來做什么?束縛那么多。”卓其斂道。
卓老爺子又嘆了口氣,“畢竟是我們卓家的孩子,豈能讓她流落在外面?其華為人爭氣,又得你爸媽的心,我也不好說什么,但是以我們的家世,多養一個完全沒問題。”
他說到這里,看了一眼繼續重播的無人機交流大會,“可是現在再認她,她估計心里會有想法。”
“那就不要認了。”卓其斂道。
卓老爺子沉默了下來,之前說不認的是卓家,現在要認的也是卓家,反反復復的確不好,還不如不認了。
可到底是卓家的孩子,就這么流落在外面怎么行?
他看了一眼孫子,覺得最叫自己操心的就是老三一家子了。
老三精于鉆營,對老婆言聽計從,說不認女兒就不認;而三兒媳整日說什么外在要知禮內在則最好是性情中人,嫌棄親生女道德不過關為人不爭氣,生生把人扔在外頭不管;小孫子心里有想法卻不說,自顧行事。孫女……原本該有兩個,現在看來極有可能只有一個了。
卓其斂見老爺子不說話了,再次站起來。
卓老爺子叫住他,“其斂,下次休假,你去找一下陶夭夭。她是我們家的人,得回我們家才是。她的養父母如何你也清楚,何必叫她再在外面由著那樣的人拖了后腿?”
卓其斂道,“只怕她自己也不想回來。”
“你別管她想不想回來,先拿出誠意叫她回來。”卓老爺子點了點拐杖。
卓其斂點頭,又說了兩句干巴巴的叫老爺子好好休息之類的話,很快走了。
卓老爺子放下拐杖嘆氣,“這都作的什么孽啊……”感嘆完畢問一旁的警衛員,“小馬,你覺得我那親孫女愿意回來嗎?”
“應該愿意吧。”小馬斟酌了一會兒說道,“她現在雖然有些成就,但和卓家是不能比的。”
卓老爺子卻沒有說話,原先他的確是這么想的,可是看了親孫女在交流大會和試飛現場上說的話,卻不敢這么想了。
他的親孫女,明顯不是個愿意忍讓委屈自己的軟性子。
想到這里,卓老爺子讓小馬幫自己打電話,“打給勝利那小子吧。”
“您的身體剛好轉……”小馬有些猶豫,“不如等再好些打?醫生說您不能激動,也不能操心太多……”
卓老爺子擺擺手,“都已經拖到現在了,不能再拖了。”
何碧清看著各大論壇都是陶夭夭,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舒服,為什么網上到處都是她?
正想找助理荷花發脾氣,抬頭才發現荷花竟然不在,頓時更惱怒了。
這時門鈴響起,荷花推開門快步走了進來。
何碧清順手抄起身邊的抱枕,對著荷花狠狠地扔了過去,“你死哪里去了?不想干這工作你直接跟我說,我隨時能找到新的人。”
荷花兜頭被砸了一下,雖然不痛,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想著何碧清到底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便忍了這氣,快步走向何碧清,笑著道,“清姐,你一定不知道我發現了什么!”
“你能發現什么?你那雙狗眼能發現什么?”何碧清聽到這里,想起自己當初誤喝飲料中招的事,氣不打一處來,更怒了。
荷花忙道,“我看到陶夭夭的父母和哥哥了,他們三個人住在金華酒店,我去那里有事,覺得時間差不多去就在里頭吃飯,正好坐在他們鄰桌。”
何碧清不以為然,“見到他們又如何?”
“他們好像和陶夭夭鬧掰了!”荷花十分激動,
“我聽到陶夭夭那個短命的爸爸說,陶夭夭連午飯都不招待,可能憋著什么壞水對付他們。他們再等一天,要是陶夭夭還不答應,他們就讓陶夭夭身敗名裂!”
何碧清馬上來了精神,“哦?他們和陶夭夭關系不好?手里還有把柄讓陶夭夭身敗名裂?你打聽到是什么把柄了嗎?”
“我沒打聽到。”荷花說完見何碧清沉下臉,連忙補充,“都是老油條,任憑我怎么問都不肯說,還反過來問我是誰,似乎要鬧起來,我怕連累清姐你的名聲,就趕緊走了。”
何碧清聽了,敲著桌子思索起來,“這么說,陶夭夭和家里人有很大的矛盾,而且有很嚴重的把柄落在她父母手中……要是我們能拿到這把柄,就能讓陶夭夭身敗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