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曾識干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有什么辦法呢?你弟弟年紀也大了,要說親了,沒房子哪個女孩子愿意嫁呀?媽也是沒辦法,你不要跟媽生氣。”便宜養母嘆著氣說道。
陶夭夭停下了腳步,“既然是陶寶寶的婚房,那我就不上去了。”
“哎呀,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多心?雖說是寶寶的婚房,可咱們也能住的嘛。”便宜養母見陶夭夭不走了,連忙上前來勸,“聽媽的話,走吧,寶寶不會介意的,他還專門說請你來呢。”
陶夭夭這下大致能確定了,便宜養母千方百計請她去新家,一定是因為有什么人想見她。
在這個小城里,最想見她的人,絕對是原主那朵變態爛桃花張友斌!
想到這里,她拿出手機,一邊發信息一邊繼續往前走。
便宜養母見陶夭夭愿意去新房子,臉上的笑容怎么遮都遮不住了,不時地指點小區的景色介紹。
劉文君一直在看微信,很快就看到陶夭夭發來的信息:文君,時刻準備好錄視頻。張友斌可能在里面,我打算先利用張友斌向陶家要分家費達到遷出戶口的目的,然后用電擊棒辣椒水擺脫張友斌。
劉文君眼睛一亮,連忙打字回復:行,我到時一定會配合你的!我帶了移動電源,保證手機一直可以拍視頻!
陶夭夭見了,笑著拍了拍一臉嚴陣以待的劉文君,繼續打字:張友斌有可能和陶十二夫妻聯合,所以要時刻注意著,一發現不妥就上電擊棒和辣椒水。
第25章
陶夭夭打完字,又想了想,怕劉文君顧忌便宜養父母和弟弟,便繼續打字:就算不小心誤傷陶十二他們也不怕,有我扛著呢。
和原主換了身體一個月之久,她大約就能確定,這輩子是沒辦法換回去的了。
既然一輩子要在這里,那她就得割斷和狼心狗肺的養父母一家的關系,省得將來發達了要被他們攀扯和占便宜。
劉文君低頭看了看信息,臉上露出暢快的笑意,進了電梯之后,她摟著陶夭夭的肩膀走到一角,低聲道,“你終于明白過來了,顧忌什么養恩啊,他們拿了你的錢,把你趕出去就沒這玩意兒了。”
陶夭夭點頭,的確不該顧及什么養恩的。
原主被陶家養大,得到的關愛少得幾乎沒有,就連吃飽穿暖也談不上。
讀初中時,是義務教育,只需要交書費,就這陶十二夫婦也舍不得,迫于村里流言的壓力給了,就在衣著和學校的午餐上為難,以至于原主經常吃不飽,一件棉襖穿了三年,早不保暖了。
原主也知道陶家不會拿錢給她讀高中的,因此一到寒暑假就到城里打工。因長著一張美人臉,無論去哪里應聘都能成功,還經常得到種種關愛,至于那些關愛到想娶了她的,就不說了。
每次打工,她的工資都比別人高,又有給她小費的,加在一塊,一個月的工資也挺高。
她拿了三分之一給家里交差后,還剩下三分之二,并不敢花,連買件棉襖及吃飽都不敢,生怕被家里知道她手里有錢來搶,偷偷叫劉文君幫忙存著。
存了三年功夫,加在一塊也有9000塊左右,起碼能撐高一高二的花費了,再在高中寒暑假繼續打工,高三的也夠了,因此才能讀了高三考大學。
陶夭夭出身富貴,從來沒吃過苦,以前從鏡子里看到原主的生活就覺得心酸,當然,心酸之余又有敬佩。
因此原主親生父母說她平庸,說她從根子上壞了,她聽了只想笑。
電梯在上升,劉文君因為心情好,繼續湊到陶夭夭耳邊說話,“你既然已經決心和陶家斷絕關系了,那記得不能后悔呀。”
“放心。”陶夭夭繼續點頭。
她對陶家人,可沒有原主那種欠了生恩的感覺,而原主背負的,給了100萬,也都還清了。
“到了。”便宜養母一臉笑,在電梯停下來之后招呼陶夭夭和劉文君出去。
陶夭夭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正一臉喜悅地迎上來,“夭夭,你終于回來了!我、我好想你啊,想得發瘋!”
“張友斌,你怎么在這里?”陶夭夭馬上沉下臉。
見過張友斌發瘋的便宜養母聽了陶夭夭的話,惶恐地看了張友斌一眼,馬上對陶夭夭呵斥道,“你怎么這語氣?友斌是你的同學,來看看多正常。快不許鬧別扭了,先進來坐著,好好和他說說話。”
陶夭夭這次來是要解決事情的,因此一言不發進去。
張友斌見陶夭夭竟然沒有扭頭就走,心中狂喜,先呵斥陶夭夭的便宜養母“閉嘴”,然后一臉溫柔地看向陶夭夭,
“夭夭,你愿意理我了?你最近怎么樣?找到工作沒有?我爸又開了個分公司,你來我爸的公司做好不好?你想坐什么職位都行。”
陶夭夭沒理他,徑直進門來。
陶十二見她竟然給張友斌臉色看,想起張友斌的瘋勁和威脅,就沉下臉罵道,“你這是什么態度?客人跟你說話,你怎么能不理?快去給友斌倒些西瓜汁來。”
“閉嘴——誰準你罵夭夭了?”張友斌一點沒領他的情,反而對他怒目而視。
陶十二聽了,忙道,“我不是罵她,是想讓她對你禮貌一點。她對你太沒有禮貌了。”
“夭夭怎么對我都行,哪里有你說話的資格?”張友斌沉著臉瞥了他一眼,又轉臉看向陶夭夭,跟變臉似的,一臉笑容,語氣溫柔,
“夭夭,你熱不熱?這里有冰過的西瓜汁,你快坐下來喝一些解渴吧。要是沒有西瓜汁,還有綠豆糖水呢。還有,我的助理在樓下,你想吃什么甜品告訴我,我馬上讓他給你買來。”
陶夭夭看了張友斌一眼,知道他對原主有多癡狂,便懶得再廢話了,直接對陶十二道,“這房子是用我的錢買的吧?房產證上寫我的名字沒有?”
“什么?寫你的名字?”客廳里響起了二重唱,緊接著一間緊閉的房門一下子打開,原主的便宜弟弟陶寶寶沖了出來,指著陶夭夭破口大罵,
“房子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寫名字?你這個沒人要的垃圾,吃了我家那么多年飯,還敢搶我的房子?看我不弄死你……”
罵到這里,看著陶夭夭那張微見紅暈的美人臉,想起狐朋狗友對自己說的話,心中一蕩,把張友斌拋到了腦后,語氣馬上放軟,“如果你愿意嫁給我做我的女人,這房子寫你的名字也行。”
“你敢讓夭夭嫁給你?看我不弄死你!”張友斌目眥欲裂,對向著陶夭夭狂噴的陶寶寶就是幾巴掌,“你這垃圾,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
“寶寶——”陶十二夫婦看到兒子被照著臉就打,顧不得跟陶夭夭理論了,飛快地撲上來。
可他們不敢動張友斌,便只得拉了陶寶寶到一邊檢查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