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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有人來問陶夭夭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陶夭夭連想都沒有多想就搖頭,“不可能,我只是個群演,沒有一點名氣,怎么能演女三?”
莉莉帶著嘲弄地睨了她一眼,說道,“你也挺清楚的,這話肯定是假的。何碧清是投資商的人,怎么可能隨便被換?如果有更強大的投資商還差不懂,沒有的話,只能繼續這么演。”
劉文君擔心得很,拉了陶夭夭走到一邊,“怎么辦?我們只是群演,和有后臺的可沒辦法比。現在何碧清肯定恨不得撕了你,到時如果對你做什么手腳,你怎么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陶夭夭說道。
這里是娛樂圈,赤|裸|裸的名利場,只講利益和關系,她沒有任何人脈,又不打算賣身找個靠山,怎么想辦法都敵不過人家的強權,所以只能等著看了。
“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工作。”劉文君一臉的惋惜,但很快眼睛一亮,“不如打電話陳松林幫忙?他在追你,肯定愿意幫你的。”
陶夭夭搖了搖頭,“不了,我拿不出東西讓他滿意,他是不會冒著得罪人的危險幫我的。對了,到時如果我不在這個劇組了,你別走,留在這里。”
“那不行啊,我們一起走一起留。”劉文君馬上搖頭。
陶夭夭只得勸她,“你留下,能掙錢養我們兩個啊。你如果走了,我們兩個都沒錢,只怕就得進工廠打工了。”
“那好吧,我一定想辦法留下來。”劉文君雖然想和陶夭夭一起行動,但是也知道兩人現在沒錢,只得聽了陶夭夭的話。
何碧清的確已經忍不住了,中午休息的時候,黑著臉躺在自己的保姆車來,即使空調開得很低了,還是覺得心里頭有一團火,非得把陶夭夭燒成灰才罷休。
助理荷花低聲道,“清姐,要不使個法子,把那個小妖精給弄走?”
“怎么弄?雖然我沒有說過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肯定得罪我了。”何碧清憤怒地說道,“一旦她被弄走,大家就會懷疑到我身上。”
這在娛樂圈行事就得悄悄的,就算心里恨不得把人殺了,面上也得笑嘻嘻的。像現在這樣,大家都知道她有可能出手,她真的出手,就不合適了。
荷花不以為然,“就算懷疑又怎樣?又沒有證據。”娛樂圈哪里少得了這種虛虛實實的事了?
何碧清聽了沒有說話,而是在心里比較弄走陶夭夭之后,自己得到的利益是否比承受的流言多。
荷花見她在考慮,便又道,“其實清姐你演得很好了,好得我都看呆了,差點被你迷住。劉導現在不滿意,不就是因為有陶夭夭那個妖精在嗎?也不見她演得多好,就是一對天生的桃花眼帶著勾人的味道,才讓劉導覺得你不好。”
簡而言之,就是陶夭夭那雙桃花眼,把這個角色的期望度提高了,以至于劉導怎么看何碧清都不滿意。
這話說得何碧清心中又是一恨,咬著牙不作聲。
過了許久,她看向荷花,“你說怎么把人弄走比較好?”
第15章
“讓錢先生給劉導打個電話,直接把人攆走。”荷花低聲說道,“反正這種事在劇組里常見得很,劉導肯定不會說什么的。”
何碧清皺了皺眉頭,“劉導固然不會說,可是會對我印象很不好啊。我還打算,劉導的下部戲,我演女一呢。”
“只要有錢先生的支持,無論劉導心里怎么想,肯定也會讓你演女一號的。”荷花說道。
在娛樂圈,資本的力量才是最大的。就算是導演,面對資本的時候,也只能退一步。
何碧清揉了揉眉心,“我再考慮考慮吧。”
為了個微不足道的群演,讓劉導對自己產生了不好的觀感,進而擴展到整個導演圈,得不償失。
只是,她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腦海里閃過陶夭夭那張美人臉。
這陶夭夭,沖著那張臉,就不是微不足道的群演啊!
劉導又吼了一天,忍著吐血的沖動一揮手,讓何碧清過了,不過他臉上那遺憾的表情,看向陶夭夭時發亮的眼睛,再次讓何碧清恨不得啃了陶夭夭。
陶夭夭覺得自己很無辜,但是她也知道,何碧清是不會管自己是不是無辜的,一定會想辦法為難自己的。
拍完選秀的戲,開始拍入宮的妃嬪在宮里的生活。
何碧清的設定是艷冠六宮的大美人,是第一個被皇帝寵幸的,在被寵幸前,她有一場溫泉水滑洗凝脂的戲。
陶夭夭一直以來的防備,跟大錘子似的,一下子砸在了她的身上。
因為,何碧清說自己身上有傷,演不了裸|露半身的戲,提議讓她來做替身。
說完提議之后,何碧清一臉真誠地看向陶夭夭,“夭夭身材和我差不多的瘦削,雖然比我高,但若是坐在浴池里,是看不出來的。我真的覺得你很合適,麻煩你了。”
劉導看向陶夭夭,入目是她那張美人臉,心里再次閃過巨大的遺憾,如果由她來扮演女三號,這部電視劇一定會精彩好幾倍的!
見劉導看著自己但是沒有說話,陶夭夭便也沒有說話。
很快,劉導開口了,“夭夭,你愿意演嗎?”
“劉導,抱歉。我和朱哥提前說過了,我不做裸|替的。”陶夭夭見劉導開口了,便如是回答。
她雖然當膩了淑女,想出格一些,放縱不羈一些,可一來還不確定會不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而給原主留下爛攤子,二來也不至于放縱不羈到要露果體啊!
何碧清馬上一臉不認同地看向她,“夭夭,我聽說你對表演是很有追求的,怎么這會兒連裸|替也不愿意?咱們做演員這一行,就該有為藝術而獻身的覺悟啊!”
說完生怕陶夭夭順坡下驢,連忙又道,“我看你是太年輕所以放不開,現在就得鍛煉。這樣吧,就從今天開始,練練膽量,也好養成為藝術獻身的習慣!”
陶夭夭上輩子是個悶|騷的淑女,心里想法多,嘴上說得少,遇上見過的情況還好,遇上沒碰見過的情況,就找不到什么好話來說了,干脆言簡意賅,“我不想演。”
何碧清的臉一下子綠了,她覺得陶夭夭這是不給自己面子,顧不得維持風度了,沉著臉看向陶夭夭,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只是替上半身,根本算不上裸|替,你偏偏不肯,分明是故意的。你告訴我,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你說了,我愿意跟你道歉。”
陶夭夭瞠目結舌,心里直喊臥槽,怎么就說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