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子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認真看的。”
趙聲閣在這一刻想起來,陳挽脫口而出的“一分零五秒”是他高中校運會時的最高紀錄,因為破了體育生的紀錄所以還有些印象,但也并不是很深刻。
沒有人能這樣快速、精準到分秒記住一個十年前一個校友的游泳決賽紀錄,畢竟連趙聲閣本人都不能。
趙聲閣眼中的偶然與巧合,是陳挽的萬水千山。
紅燈一路高掛,四維立交似壯觀的禮堂,沉日最后一絲光亮也沉黯下去,趙聲閣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沉默的黑色。
“我拉不住他了?!?
“他不在乎任何人?!?
“趙聲閣,你大概是他唯一的韁繩,也是他最后的理智?!?
卓智軒不知道陳挽追趙聲閣追得怎么樣,他們現(xiàn)在到哪一步,也不準備越俎代庖,況且,其實他知道的也是非常表面的冰山一角,因為——
“陳挽是非常能吃苦非常能忍耐的人,他能走到你面前,真的很不容易。”
夕陽最后的霞光落在趙聲閣側(cè)臉,他垂著眼,沉聲說:“他的苦都吃完了。”
作者有話說:
《奇洛李維斯回信》的國語版《從金銀島寄來的信》,歌詞天差地別。
陳挽的感情,得到回應就是《奇洛李維斯回信》,得不到回應就是《從金銀島寄來的信》
第65章 沉船將沒
陳挽沒有接到趙聲閣的電話。
宴廳的樂聲很大,人聲嘈雜。
陳秉信六十九大壽,逢七開頭的最后一個壽辰,半個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捧臉到了場。
陳挽算是首次被允許在陳家正式的場合露面,著了身低調(diào)白色西裝,發(fā)梢微長,溫文俊秀。
海市年輕一派大多對宋清妙在上世紀末的風月秘聞只是隱約聽聞,了解不深,是以憑空天降的陳挽顯得神秘,不少人來與其攀談,陳挽逢場作戲,穿梭于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間,在高杯噴泉后被廖全攔住。
“陳挽,你耍我?”
不過大半個月,廖全臉上多了肉眼可見的疲態(tài),整個人顯得蒼老猙獰。
陳挽沒有分出半分眼神,隔空不知和誰舉了個杯,才轉(zhuǎn)頭看他,一言不發(fā)。
廖全眼神兇惡,咬著牙關:“你唆使我收購散股,趁股價下跌抄底,和莊家聯(lián)手操控股市。”
“還有北貿(mào)的貸款,你騙我是融資,其實是變相的挪用公款和套取資金。”
陳挽放下酒杯,他剛剛?cè)缂s拿到了陳秉信承諾的最后一手股權,心情不錯,還有那么一點耐心跟這枚棄子說話:“你有證據(jù)嗎?字是你簽的,股份是你自己收的,也是你親手轉(zhuǎn)的,讓我搭線,我搭了,但明隆選擇誰,我無權左右,你自己的決定,你也要負責?!?
廖全胸口起伏:“我要負責,你也別想逃,你知不知道北貿(mào)和黑九他們有聯(lián)系,昨天他們十幾個人抄著家伙去砸榮信頓利街的分店,還闖入我度假的私宅!”
并且揚言這筆錢還不上就砍掉他的右手,寄到他家姐和姐夫面前,讓陳秉信看看他吃里扒外的嘴臉。
陳挽點點頭,事不關已道:“那希望廖總盡早把這窟窿填上,保住這只不干不凈的手?!?
廖全驚愕:“你知道!”隨即,眼中露出一絲驚恐,“你、你跟他們串通好的,你是想讓我死嗎?”
陳挽眼中露出很淡的、憐憫的笑意。
廖全脊背生涼,對方的記仇和睚眥必報遠遠超乎他的想象:“你還記著當初……我不過是碰了你的腳一下…我也沒真的對你做什么吧。”
“但這只手就是讓我覺得惡心?!标愅焱崃送犷^,目光平靜但陰冷,聲音輕得詭異叫人心慌膽寒:“我能剪你一個手指,也能讓人砍掉你一只手?!?
廖全慌了:“你就不怕我把那些照片——”
“你發(fā)吧,”陳挽抬了抬腕,看表,“不過發(fā)之前建議你閱覽一下今日下午七點的《港岸晚間》?!?
雖然只有很小的版面,不過那些照片已經(jīng)變成了啞炮。
葛惜因為陳挽辦事得力,以及額外的股份轉(zhuǎn)讓,甚至愿意邀請宋清妙重新拍了一些照片,放在版面。
男人對她來說,遠沒有錢重要,孟元雄在她們葛家,什么也不是。
“你耍我??!”
陳挽平靜看著他,如看無力回天的將死之人。
心中涌上遲來的暢意。
平靜點點頭:“說了講話要講證據(jù)?!?
“你惡意誘導交易,泄露商業(yè)機密,坐莊操縱股市,一件就夠你吃一壺的了,陳挽,你等著收證監(jiān)的罰牌吧!”
“不勞煩,”陳挽氣定神閑,內(nèi)心毫無波瀾,“他們的黃牌我已經(jīng)收到了?!?
無所謂。
擾亂市場經(jīng)濟秩序犯罪的證明標準太高了,陳挽被請去喝茶也不是第一次,深諳其中的灰色地帶,他是一百二十分確定了自己能全身而退才冒的這個險。
陳挽特意找卓智軒請了他國外的同學幫忙操盤,只要交易地點不在國內(nèi),那這就是個擦邊球,證監(jiān)不可能找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破綻和證據(jù),最多是提醒警告。
否則就不只是去問話而已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