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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沒伸手,他只是趴過去用唇舌品嘗,他真的太喜歡少年身上的紅暈了。
讓他著迷。
他愿意死在這樣紅彤彤的小狐貍的身上。
后腰處有東西硌得涂山亭難受,他掙脫開林嶼往前爬,雙手扒在浴缸邊緣,因為熱和困,一雙勾人的小狐貍眼半睜不睜地,懵懵懂懂。
“好熱。”
浴缸太小,他的尾巴都被林嶼收起來了,但為了排解這種燥熱,小狐貍又把尾巴放了出來,毛絨赤紅的尾巴甩出浴缸貼上了冰涼的墻壁和瓷磚。
他美得像是一幅畫。
林嶼黏人得貼過去抱他,眼神癡迷,低聲呢喃,“再騎一次小狗。”
小狐貍不想玩了,又被男人貼著熱得慌,就用尾巴去推他。
“不玩。”他過河拆橋,玩完游戲后就不愛理人了,“你不許抱我。”
林嶼不撒手,眼睛亮亮的,還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道:“那我能騎狐貍么?”
小狐貍一愣,隨后臉就垮了下來,怒道:“不行!”
哥哥說了,他們是妖不是妖寵不能給別人騎!
他氣得伸腳去踢林嶼,但浴缸里的水幾乎滿到溢出來,再加上空間小,他都不知道自己踢到了哪兒,男人反而悶哼了一聲,卻不像是因為疼痛。
浴缸里水花四濺,他們兩個在里面“打鬧”時,浴室只隨便掩起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溫煦沉著一張臉,就和上傳逮到弟弟壓著他的小未婚夫欺負時一樣的臉色,冷聲道:“你在干什么呢,林嶼。”
小狐貍被突然出現的溫煦嚇了一跳,那點困意都散掉了,想起三樓躺在臺子上的冰冷尸體,他下意識地往林嶼身后躲,只露出黑溜溜的眼睛望著門口的人。
他不知道x病毒的母體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算活人還是死人。
“他累了,我在幫他洗澡。”林嶼這次看到溫煦不再詫異,而是抿唇一笑,一副純良模樣,“嫂子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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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煦身為npc在身份方面是有一些特權的,比如說把身為弟弟的林嶼趕出小未婚夫的病房。
雖然他目擊到小未婚夫和弟弟在浴缸里嬉戲,但他還是執意認為,他的小未婚夫是被欺負了。
“你不要怕。”把人趕出去后,溫煦又回到浴室來安撫涂山亭,“我會好好教訓他的,也不會再讓他來見你了。”
他蹲在浴缸旁邊,抬手想要去摸少年的頭,他的小未婚夫不著寸/縷地坐在水里,皮膚都被泡成了誘人的紅色,上挑勾人的眼眸含著春/情,望著人時總覺得濕漉漉的。
被欺負哭了,他想,林嶼太過分了。
他對小狐貍這四條大尾巴接受度良好,絲毫沒驚訝自己的小未婚夫怎么突然變成了小狐貍精。
小狐貍看到他有點害怕,偏開頭躲開了他的手,默默地往角落躲去。
水里沒有打泡沫,他的兩條長腿在水中格外地清楚,包括內里皮膚上的一些紅紅印記。
像是被吮被咬出來的。
溫煦的目光凝在上面,低聲問道:“這里怎么受傷的。”
小狐貍低頭看一眼,小聲道:“小狗咬的。”
不太懂,但小狗應該不是真的狗,溫煦蹙著眉頭不問了,拿起一旁的浴巾把小狐貍從水里抱了出來。
外面的床鋪也是亂的,甚至小狐貍不愛穿的小布料就堂而皇之地放在枕頭上,顏色是潔白的但它看起來卻不怎么純潔了。
溫煦:“……”
小狐貍被他抱著還探頭看一眼床,嫌棄道:“臟了。”
他抬著漂亮的小臉,眼神清澈又無辜,還指使溫煦道:“換新的我才躺。”
他嬌氣得很。
溫煦給他換了新的床單被罩,然后給他把衣服和褲子都好好地穿上后,就出去教訓弟弟去了。
小狐貍看著他離開后,才松了一口氣,他坐在被子上,又把褲子給脫了,扭頭看自己濕濕的尾巴,皺著臉不開心道:“他怎么不給我吹尾巴呢。”
0146說道:【……他急著出去訓人。】這病房里處處都是春天的顏色,溫煦還能記得把小狐貍從水里抱出來再走,脾氣已經很好了。
他泡澡的這段時間天色已經完全亮了,醫院里又恢復了白日的熱鬧,隔著門涂山亭都能聽到外面雜亂的腳步聲。
和昨天一樣又來了一批新的病人,而到了晚上他們又要變成僵尸化的鬼怪。
要控制母體,控制傳染源,不然到不了十天,僵尸會把整間醫院都占領的。
小狐貍想去和哥哥姐姐分享線索,他扭頭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按鈴,猶豫了下還是沒按,而是跳下床赤著腳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他探頭出去,視線在人群中搜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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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雲辭除了受角色控制的時間外,其余時候都在找他弟弟,他也不知道這個副本怎么這么多喜歡偷狐貍的人。
小狐貍趴在門口等得都要睡著了,才看到一身白大褂的龍雲辭逆著人海走過來,他眼睛一亮,在哥哥走到面前時,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軟聲道:“醫生,我不舒服。”
他把人拉了進來,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