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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隔著衣服咬紀喬,悶聲道:“我沒紅。”
男人的胸口在震,像是在笑。
囚犯的手在碰到小狐貍的衣服前,幾張技能卡從不同的方向飛了過來,囚犯身體一僵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紀喬勾了下唇,托著少年的腿將人抱起來準備離開。
除了魏緒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出入c區,但包括魏緒在內的其他幾人卻看不慣紀喬這么囂張地把人帶走。
一把散發著森冷寒氣的匕首,直奔紀喬的后心而去,角度刁鉆,殺氣騰騰,迫使紀喬不得不停下腳步,側身閃躲,隨即肩膀被人重重地撞了下,懷里頓時一空。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瞥了一眼已經快要跑出視野范圍的背影,紀喬沉吟了下,沒有追過去。
他轉過身,看著被發瘋的npc包圍,但還穩坐在桌邊的幾人,慢條斯理地挽起了衣袖。
他真的很厭惡仙宗了,而這里有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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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是被臭狼擄走了。
郎岐是狼族的變異種,從小就在小狐貍的哥哥姐姐手底下磨練,他天賦好根骨優越,成長的速度一直很快,再加上骨子里的兇戾,讓他的妖氣都天生比別的妖強大,郎岐現在的實力不比妖宗的一些大妖差。
不然也不會在短短時間就從低端局晉升到了混合區。
就是在涂山亭面前他總是會自覺收起獠牙和利爪,偽裝成兇猛的大型犬。
離開餐廳后郎岐護食的本能讓他只想抱著小狐貍跑得越遠越好,他看餐廳里的那幾個人特別地不順眼。
總有一種地盤被別的雄性侵占的不悅感,當然,小狐貍不是他的“地盤”,是瞪他一眼他就忍不住聽話的主人。
監獄島就那么大,而且四周墻壁高得猶如堡壘,郎岐也不可能帶著人越獄,最后來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
他一腳踹開最近的房門,正巧這是一間宿舍,里面有個很大的衣柜,郎岐快步走過去將門打開把小狐貍放進去,然后自己緊跟著也鉆了進來。
衣柜的門剛剛合上,這一路上被他們吸引來的仿生機械人就闖進了房間。
郎岐貼了張隱匿卡在衣柜上,然后轉身把還沒反應過來的小狐貍壓在角落。
衣柜里空間有限,上方掛著不少的衣服,有幾件囚服但更多的是純白色的大褂,門被關得很嚴實,狹窄、逼仄的空間里,連呼吸都被迫交織在一起。
好香。
郎岐從涂山亭的肩膀探過頭,去聞他紅紅的嘴唇,他很興奮,高挺的鼻梁幾乎懟到小狐貍的唇肉,而他一低頭就能咬到狐貍的脖子。
那里又細又白,他的狐貍好像很熱,皮膚汗津津的,泛著瑩潤的水光,很誘/人。
他想一口咬下去。
小狐貍曾經偷偷地告訴他,妖族在“干壞事”時就會咬伴侶的脖子,還會撞他們的腿,他也想咬想撞,只要稍微一想,他的背脊就像過電一樣,指尖都在發麻。
但他的狐貍這么嬌氣,肯定會嗚嗚嗚地哭吧,把那張漂亮的小臉哭花,可能會比被他舔得還要花。
因為小狐貍幼崽時眼淚就特別多。
衣柜外不時地傳來仿生機械人的腳步聲,它們很執著一遍一遍地進來出去,但卻打不開被貼著技能卡的門。
小狐貍支棱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很怕它們會沖進來,身后的臭狼抱著他一開始還暖烘烘的,但現在已經燙人了。
他有點惱,手肘抵著他推了推,抱怨道:“你好熱。”
郎岐鎖緊手臂不放,妖的視力不受黑暗的限制,所以他一垂眸就可以看到小狐貍藏在黑色發絲間的白/軟耳垂,看著就很可口。
他用牙齒將發絲撥開,然后張嘴咬上小狐貍的耳垂。
他對外面的仿生機械人毫不關心,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怎么舔他的狐貍。
“我想咬你的脖子。”大型犬已經咬著心愛的玩具了,還貪婪地想要更多。
咬脖子在小狐貍這里是有著特殊含義的,他扭過頭,天生上翹的眼眸在瞪人時都顯得嬌嬌的,“你干嘛?你想干壞事!”
郎岐的聲音很低,“想。”
小狐貍的臉頰莫名其妙地紅了,他覺得很熱,紅暈都蔓延到了脖子,他抿了下唇,哼哼道:“我要告訴哥哥你欺負我。”
他雙手推著郎岐的肩膀,但手軟無力,反倒是被狼叼住了手指。
臭狼拿他的手指磨牙。
小狐貍生氣地用額頭撞他的腦袋,然后也趴過去很兇地咬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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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仿生機械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衣柜的門突然被打開,明亮的光線照進來,正抱著狼尾巴玩的小狐貍一臉迷茫地抬起頭。
他的眼睛濕濕的,臉上漫著很重的血色,黑發也略有些凌亂。
舒瑜的視線從少年的臉緩緩向下,少年很喜歡穿寬松的衣服,但僅限于上衣,兩條長腿時常露在外面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衣柜是深棕色的,少年的腿蜷在里面雪白膩人,或許他的白也不只是被深棕色的木板襯托出來的。
郎岐那結實強壯的麥色手臂也起到了作用。
他們像是兩只小動物正親昵地靠在一起互相舔毛。
甚至舒瑜將衣柜打開有一會兒的時間了,那只貪婪的狼都還沒有從衣服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