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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意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說：“這是我們家的客廳，外公在看書，媽媽在看電視，我在玩玩具。”

老師剛想表揚，忽然有個小朋友指問道：“不對！你爸爸呢？”

別的小朋友也開始跟著問，

“對呀，你爸爸呢？為什么只有媽媽和外公？”

“你畫錯了吧！”

“肯定是畫錯了！”

小沈意面對十幾雙眼睛的目光和質疑，慌張地說不出話來，沉默了許久，才小聲回答：“我……我沒有爸爸。”

“怎么可能沒有爸爸！我們每個人都有爸爸！”

“你肯定是在撒謊吧？”

小沈意搖搖頭：“我沒有，我，我就是沒有爸爸。”

突然有小朋友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沒有爸爸！”

接著其他的小朋友在帶領下也跟著笑起來，小沈意看著他們嘲笑自己的樣子，心里既害怕又難過，不停地搖著頭。

為什么我沒有爸爸？

為什么我跟別人不一樣？

這些問題在他的小腦袋里縈繞著，心里越來越難過，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

老師也不知道會引發這樣的情況，趕緊出聲控制了場面，然后又安慰了幾句小沈意，小沈意只是聽話的點點頭。

晚上媽媽來接的時候，小沈意頭一次沒有開心地沖過去抱住她，臉上寫滿了心事。

沈如眉頭一皺，緊張地在他面前蹲下，問：“小意怎么了？被其他小朋友欺負了嗎？”

小沈意倔強地搖了搖頭，沈如看了他一會，把人抱到車里，放到后座給他系好安全帶，又輕聲問：“跟媽媽說，小意怎么不開心了？”

小沈意看了她一會，像是憋不住了，困惑又失落地問她：“媽媽，為什么我沒有爸爸？”

沈如一愣，完全沒料到兒子會突然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