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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成愛豆小嬌妻-1v2-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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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腐女不小心睡到自己粉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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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軟軟在睡夢中覺得有幾分異樣。
原本洗完澡后用身體乳涂抹的香噴噴滑溜溜的大腿內側,有個粗糙的東西在滑動撫摸,感覺像是……手掌?
臥槽,色狼?
喬軟軟一下便驚醒了,房間里有些黑,她瞇著眼適應了一會兒后,認出壓在自己身上搗亂的人,似乎就是她偶像吳衡。
……她一定是沒睡醒。
“我被下藥了。”吳衡看著她驚醒過后,一雙鹿眼驚恐的望著自己,咬牙切齒道,“既然你是我老婆,就犧牲一下吧。”
納尼?
喬軟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只差沒把‘禽獸’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愛豆誠可貴,貞操價更高!
喬軟軟準備義正言辭的拒絕他,大不了幫他打個電話叫個外援。
吳衡卻沒有那么多耐心了,他褪下自己的長褲,將憋的發瘋的小兄弟放了出來。
說是‘小兄弟’,簡直侮辱了這根雞巴。
它很粗長,‘新鮮出爐’,還散發著熱氣,熏的喬軟軟腿都軟了,忍不住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
若為大屌故,二者皆可拋。
喬軟軟穿書前也交過幾個男朋友,對于性事不討厭,甚至是有點喜歡的。如今看到他比前任更大的尺寸,拒絕的力度一下便小了起來。
吳衡沒有察覺到她的變化,欲望已經快把他逼瘋了,分開女人的雙腿,便是一通胡亂戳刺,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燥熱。
喬軟軟被他弄得更加酥麻,恨不得扶著他的肉棒,直接搗進穴里捅一捅。
與此同時,他終于找對了地方,臀部使力,把自己碩大的龜頭往里擠去。
臥——槽——
喬軟軟臉色扭曲,恨不得當場罵娘。
她忘了,這具身體還是個處女。
顯然吳衡剛剛那微不足道的前戲還不夠,她原本就緊窄的穴口不夠濕潤,讓他的肉棒就卡在了那里,寸步難行。
“日,你是不是想夾斷老子?”吳衡沒忍住爆了句粗口,順便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這誘人的手感,嘴里卻嫌棄著,“連老婆的義務都做不好?放松點,讓我進去。”
嚶嚶嚶,不是說好了合約夫妻嗎。
委屈.jpg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疼都疼了,不爽一發太虧了。
喬軟軟雙手揉上自己的奶子,努力放松下體,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來潤滑通道。
吳衡眼睛都快看直了,他剛剛操進去的時候就大致猜到了,這是個處女。
不得不說,他松了口氣。
畢竟他已經沒做過這檔子事,又有潔癖,自然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干干凈凈的。
可她剛破身就這么淫蕩……
不知為什么,他覺得更加性奮了。
等到喬軟軟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便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吳衡瞧。
他居然看懂了。
吳衡緩緩向里挺進,不斷吸著氣,只覺得快感從尾椎開始一路蔓延。
喬軟軟也快被這種酸脹感逼瘋了,同時,她也從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能睡到自己愛豆。
嗚嗚嗚白燦我對不起你,就讓我爽一次吧,以后吳衡還是你的!
穴肉被粗壯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喬軟軟忍不住嬌吟,“恩……好大……”
“操。”吳衡咒罵一聲,將肉棒抽出一些,再重重頂進,似乎覺得不夠過癮,便伸手將她腰部抬高,方便自己快速的抽插。
房間里只剩下喬軟軟的浪叫和‘噗嗤噗嗤’的水聲,被操到眼神朦朧的小可憐下意識的把手指抵在他的腰腹上,似乎想要推遠一點,給自己一點緩沖,又似乎是在欲拒還迎。
身材真好啊。
喬軟軟迷迷糊糊的想到,指尖下意識的順著他腹肌的調理摩擦,引得他一聲悶哼,緊緊抓住她作亂的蔥白。
“你踏馬不用撩我。”吳衡眼神幽深,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勞資今天一定會操死你。”
喬軟軟……
喬軟軟有點慫了,哼哼唧唧的道歉,“恩……人家……不,不是……哈啊……故意的……”
他不需要什么技巧,便能次次頂到她的敏感處,讓她花枝亂顫,整個人都失了氣力。
聲音似乎是在撒嬌,吳衡終于忍不住了,把她雙腿往肩上扛,將那誘人犯罪的地方徹底展現在眼前。
黑暗里看不清晰,但模糊卻帶著神秘和刺激,吳衡知道她的騷逼里插著自己的雞巴,隨著動作,不時有淫水順著她的腿心往下滴落。
日,初夜就這么浪,以后還得了。
吳衡瞇了瞇眼,覺得他媽挑了個寶貝。
什么憐香惜玉,紳士風度都被他拋到了腦后,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喬軟軟忍不住尖叫一聲,先行泄了。
龜頭上被一股陰精‘光顧’,吳衡差點也交待出來,連忙停住動作,平緩射精的沖動。
“好累呀。”爽過之后,喬軟軟打算翻臉了,“人家想睡覺了,你出去吧。”
吳衡喉頭一梗,將她的雙腿放了下來,以后結束了的喬軟軟剛想后退,便被他拉住翻轉過來。
沃日,這么多姿勢的嗎。
難道愛豆是個老司機?
她追星追了這么久,居然不知道愛豆談戀愛?
什么時候的事?對方是不是白燦?
算了算了,他們追星族不能強迫……
“啊……”后入的姿勢讓他刺入的更深,被激怒的吳衡更加用力,似乎想把兩顆陰囊也擠進她的小穴里,插進她的子宮才好。
“輕點……”喬軟軟哪里還能胡思亂想,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雙眼開始失焦,短短幾分鐘竟是又要泄了。
嗚嗚嗚好爽,我愛豆的身材管理真棒,這尺寸和體力肯定操的白燦欲仙欲死……
燦吶,我這是先幫你試用一下……哈啊……
吳衡在最后關頭狼狽退出,將白灼全部灑在她細軟的腰背處,緩過勁之后,才懶散的回答她之前的問題,“節目組就開了這一個房間,我出去睡哪?”
……
什么節目組這么摳。
喬軟軟是真的累了,她習慣了早睡,卻在半夜被吳衡弄醒。雖說一番運動讓她清醒了不少,但同時也被榨干了體力。
腰背處的灼熱黏逆讓她明白那里承受了什么,加上自己滿身大汗,便有些受不了,掙扎著要起來洗澡。
“干什么去?”吳衡抬眼看著她,撇了撇嘴,“你出去也沒用,這家酒店早就滿房了。”
現在的私生飯這么牛皮,他們走哪跟到哪,怎么可能還有空房。
“我只是想洗個澡。”喬軟軟起身開了燈,從行李箱里翻出一條新的裙子,蹬蹬蹬往浴室跑。
吳衡側坐在床上,看著她不盈一握的小腰上沾著自己濃稠的精液,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往下流淌,大腿內側都是她自己的淫水,已經緩緩滴落到了腳跟。
嘖,仔細回想一下,她的滋味不錯。
床單上被她的淫水打濕了一片,還帶著少許的紅絲——他猜的沒錯,她的確是個處。
吳衡其實是個比較傳統的男人,既然兩人已經睡了,他覺得自己就該負責。
何況兩人在床事上確實契合,從今天的表現來看,她也算是乖巧。
那就這樣吧,反正證都領了。
水聲在他耳邊回響,吳衡的思維不自覺開始發散。
她在洗澡,會用沐浴露抹遍全身……
他記得這家酒店配的沐浴露是白色的,就像他的精液一樣……
日,吳衡發現自己又硬了。
硬了就硬了吧,操自己老婆合情合理。
于是他舔了舔后槽牙,直接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喬軟軟正好在清洗下體,黑色的毛發上全是結白的泡沫,聽到聲響后被嚇了一跳,驚訝的回頭看他。
“藥效還沒解。”吳衡咧唇一笑,拉過她的手架在浴缸上,喬軟軟瞬間明白了他想要的姿勢,滿臉通紅。
只是看不太出來就是了。
沐浴讓她的肌膚被蒸的白里透粉,水珠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像極了剛剛的淫液。
一顆被他玷污了的粉嫩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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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陪玩師-np-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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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只想好好打游戲卻不停被嘿嘿嘿的少女,過程NP,結局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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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這局輸了。”老板打字,“你要怎么補償我。”
“補償?”蘇甜甜愣了愣,“那我們多打幾局,把星星贏回來好不好呀?我保證接下來會保護好老板,讓老板拿五殺噠~”
“喘給我聽。”
看到老板打的字,蘇甜甜愣了愣,“喘?”
“女.喬.喘”
嬌喘???
蘇甜甜懵逼了。
“老板,這,這不符合規矩呀,我們是正規軟件……”
“不喘差評。”
“別別別,我們賺錢很不容易的,要是差評多了,別人就不找我了呀。”蘇甜甜眼淚都快下來了,“老板,我是真不會……我……”
“沒看過片?”
“老板,不瞞你說,我找不到資源呀。”蘇甜甜半真半假,“我覺得你們男孩子是有不一樣的天賦,才能在網絡這個大環境下準確無誤的找到種子。”
“我教你。”
老板繼續打字,“把手放到那里,揉花珠。”
說著還怕她不知道似的,“就是你小穴上方那顆凸起,一揉就很舒服,會流水的地方。”
蘇甜甜臉色爆紅,她已經二十出頭,若說一點欲念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她也曾半夜偷偷看小黃文,試探著把手伸下去,尋求一些慰藉。
但那只限于她一個人,偷偷躲在被窩時的樣子,忽然被老板點名嬌喘,她真的做不到。
“順著心意叫出來就好了。”
“叫的好的話,有獎勵哦。”
有……獎勵嗎?
莫非是追加幾單?
蘇甜甜是缺錢的,又和對方隔著網絡,說到底手機一關就是陌生人,稍微越界一點,也沒關系吧?
蘇甜甜咬著唇,最終還是選擇了遵從。
“老板,那你等一下,我,我試試……”
她把手機放在床上,一只手揉捏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伸進內褲,尋到自己的小花珠。
很早以前她就發現了,揉捏這里的話,會有種說不清的滋味,腳尖繃直,小腹酥麻,就像老板說的,會流很多水……
指尖觸碰之后,她嘗試著張口,小聲的叫了一聲,“嗯啊……”
“聽不見。”
老板忽然開了麥,“甜甜,我聽不見。”
蘇甜甜的網名叫做小阿甜,此時她并沒有意識到問題,順從著老板的要求,也順從著自己內心的欲望,大聲叫了起來,“嗯啊……哈……”
放開自我的蘇甜甜并沒有顧及音量,當她被敲門聲打斷時才想起公寓隔音不好,一陣后怕。
該,該不會是來讓她小點聲吧?
“你好,有人在家嗎?”外面的人忽然開口,“我是隔壁的,我是隔壁的,我家停電了,想來你家充個電。”
原來是她虛驚一場,蘇甜甜松了口氣,高聲道,“好的,稍等一下。”
從床上起來的瞬間,腿間黏逆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蘇甜甜一低頭,這才發現床單上濕了一小片,淫穢的要死。
她老臉一紅,抓過被子來蓋住這一片,這才放心的開了門。
門口的人一米八幾的個子,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有汗水,看起來陽光極了。見她開門,原本背靠在墻上的人側頭朝她一笑,蘇甜甜只覺得自己還沒來得及處理的下體又冒出一股水流。
丟人死了,她怎么變成這樣。
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蘇甜甜尷尬的笑了笑,“進來吧。”
“謝謝。”
這聲音……
蘇甜甜愣了愣,轉過身剛想說什么,卻見那人自顧自的關上門,動作自然無比。
難道,她認錯人了?
蘇甜甜的眼里閃過疑惑,覺得是自己嚇自己,可是下一秒,耳垂一熱,“甜甜,隔著麥,我聽不清。”
臥槽???
蘇甜甜一驚,下意識得掙扎,可她身材嬌小,被他直接摟緊了懷里,大掌輕松地扣住了她兩只手腕,隨后另一只手從睡裙里滑進去,摸到她濕漉漉的穴口。
“這么濕了,恩?”那人惡劣的笑了,“在這里,還是去床上?”
蘇甜甜先前能對著他發春似的浪叫,不過是憑借著對方隔著手機,碰不到摸不著。誰知道這么快就打了臉,對方居然登堂入室,用粗糙的手指往她無人造訪過的小穴里塞。
她開始害怕了,流著眼淚哭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
“不行哦,甜甜的安全意識太差了。怎么能隨便放陌生人進門呢?所以……要給你點教訓啊。”
“嗚嗚嗚……我不敢了,不在也不敢了,我知道了錯了,放開我……”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自慰過的通道里濕滑緊致,他抽查了幾下,便被打濕了手掌,“甜甜錯哪了呢?”
“我不該,不該放你進來。”蘇甜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此刻她又怕又惱,怕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第一次就要交代在一個陌生人的手里,又惱自己居然在對方的侮辱下起了反應,穴里越來越空虛,居然真的有從了他的想法。
“真傷人呢,甜甜居然嫌棄我嗎?”他嗤笑一聲,“可是我很喜歡甜甜呢.……我可是……注意甜甜很久了呢。”
他抽出手指,用健壯的手臂抱起她的上半身“抱緊了,要是掉下去,我就在地板上操死你。”
蘇甜甜下意識的分開雙腿夾緊了他的腰,等看到他得逞的笑容,才驚覺這個東西有多么曖昧,可她擔心對方說到做到,只能不甘不愿的摟著對方。
公寓不大,男人幾步就走到了床邊,掀開被子后更是痞痞一笑,“甜甜的水把床單都打濕了呢。”
他說著,把她往床上放去,“還有床單可以換嗎?畢竟等下會更濕呢……”
對于這個女人,他肖想了太久了。早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注意到這個外表甜美,性子迷糊的小可愛,后來發現她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他立刻就跟了出來。無意中發現她在玩口音,他立刻就關注了她的賬號,找她下了單。
等她開門的時候,他只能背靠墻壁,側著看她,怕她發現自己腫脹的雞吧,會拒絕讓他入內。
呵,蘇甜甜。
他看著身下這個眼神迷離,滿臉潮紅,卻依舊不服輸,努力掙扎著拒絕自己的女人,輕聲誘哄,“乖,會很舒服的。”
蘇甜甜哪里聽得進去,只覺得早知今日,還不如找根黃瓜捅了自己,省的便宜了這不知道哪來的采花大盜。
男女天生力氣懸殊,何況蘇甜甜是個從不運動的弱雞,幾下就被他分開了雙腿,盯著她腿心處猛瞧。
剛剛被手指揉踐過的穴口微微分開,是誘人的淺粉色,此刻還在往外吐著淫液,把黑色的毛發都打濕了不少,他用手捻住上面通紅的花珠,清晰的看著蚌肉再次分開,古嘰突出水來。
蘇甜甜更難過了,恨不得掩面而泣,男人再也忍受不了煎熬,單手脫下自己的運動褲,粉色的肉棒就跳了出來,和她的腿心來了個親密接觸,熱情且滾燙。
碩大的龜頭在她穴口磨蹭,即使沒有低頭,蘇甜甜也感覺到了尺寸,頓時瑟瑟發抖,“別……別……”
“別停是嗎?”他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在她耳邊吐納著熱氣,“我可是為了讓甜甜能舒服,特意觀摩了很多片子呢……”
犯規啊!
蘇甜甜抿著唇,努力無視他濕熱的舌尖,敏感的耳垂怎么也逃脫不了他的吸隕,忍不住哼唧一聲,明顯感覺到對方更興奮了。
穴口被粗硬的肉棒蠻橫的頂開,緊緊的閉合的媚肉像是被燙著了似的避讓開來,預想中被撕裂的疼痛并沒有出現,小小的不適被飽脹感蓋過,蘇甜甜下意識的扭了一下腰肢。
原本還顧及著她粗次的少年被刺激到紅了眼,再也無法保持風度,手掌按壓在她的腹部之上,臀部快速抽離,然后重重一頂。
“呀……”
蘇甜甜原本就有些娃娃音,從事陪玩師之后更是習慣了那種腔調,被這么一操,奶音更加濃重,白嫩的小屁股和他麥色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穴肉被撐到極致,肉棒進出時卻帶動淫水紛飛,打濕了他下面兩個碩大的囊袋。
“操,真緊。”男人倒抽一口涼氣,“聽說甜甜沒談過戀愛,怎么會流這么多水?是不是經常自慰,嗯?”
“沒……沒有……嗚嗚……”和剛開始的懼怕不同,蘇甜甜這次是被爽到哭,得了韻味的少女不在掙扎,敞開雙腿迎接男人的操弄。
她的皮膚很嫩,被男人按壓過的地方泛起紅痕,恥骨處更是被快速的交合弄的紅潤一片,噗嘰噗嘰的水聲在房間里回響,隔壁忽然傳來一聲爆呵,“操!小點聲!都把勞資叫硬了。”
男人愣了愣,蘇甜甜也被這一聲叫醒了,理智和羞恥感回籠,穴肉更是因為緊張不受控制的收縮,攪的男人狼狽退出,射在了地板上。
“我日。”被自己初次時長打擊到了的男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驚魂未定的蘇甜甜,很快重振雄風,“甜甜怎么這么興奮,想讓隔壁的哥們一起過來操你是嗎?”
3p?蘇甜甜瞪大了眼睛,急急搖頭,“不要,求求你,不要這么對我……”
“不要嗎?”男人笑了,“那甜甜這次可得好好配合了。”
他說著,坐在床邊,把蘇甜甜拉起來,“坐上來。”
女上位?蘇甜甜有些羞窘,男人卻問道,“不愿意?想讓我去問隔壁那哥們?”
“不要。”她軟聲哀求,最終狠了狠心,跨坐在他身上,對準昂揚的性器緩慢坐了下去。纖細的腰肢擺動起來,酥麻感再次蔓延開來。
真的好舒服。
蘇甜甜舔了舔嘴唇,被男人捕捉到動作,便狠狠啃咬上去,留下淺淺的齒痕。咬完他又有些心疼,舔了舔她的唇瓣,像是嘗到味道似的一點點深入。
她起伏的速度漸漸無法滿足他高漲的欲望,男人掐住她的臀瓣,帶動著她的動作,下體往上頂弄,把蘇甜甜頂的招架不住,咬住他的肩膀,以防自己叫出聲來。
白嫩的乳肉隨著動作甩動,被他擒進手里,惡意的揉捏,蘇甜甜軟軟的抱怨,“輕點……疼……”
叫的他雞吧又腫大了一圈。
臨時起意的他準備不夠充分,抽插幾十下之后,戀戀不舍的爬出來,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要不是怕自己玩的太過分,徹底斷了以后的路,他是真想射進去。
蘇甜甜被他搞得昏昏欲睡,手機放在一邊,亮起了沒電提醒都沒發現,男人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囑咐,“我叫葛文野,甜甜,我是你未來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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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為妓-np-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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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被舅舅性侵過的少女成為妓女,在一步步被救贖的故事
------------------------------------------------------------------------------------------------------------------------------------------------------------------------?溫晴的寢室是四人間,她學的專業女生較少,一共就那么六個女生,四個都分在了這里。除了溫晴以外,還有個女生已經到了,此時正在鋪床,見溫晴進來,愣了愣,忽然出聲,“你就是我的室友嗎?哇,一樣是開學,怎么我一身狼狽,你滿頭大汗卻還是這么好看啊……”
女生說著嘟起了嘴,掐了掐自己臉頰上的肉,“都怪我媽,我說了要減肥她還非要我吃,吃的我越來越胖。”
溫晴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后彎著眼睛,輕聲解釋道,“不會啊,你很可愛。”
那女生又愣住了,許久才夸張的大喊,“哇,笑起來更好看了,為什么我是個女孩子啊嗚嗚嗚。”
溫晴被弄得不知說什么好,只能把行李放好,隨后想了想,問道,“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呀。”女生停止鬼叫,回答道,“你也沒吃嗎,那一起呀。”
于是兩人便手挽手去吃飯了,女生是個鬼靈精,吃飯時就拉著溫晴說個不停,“我跟你說,別看食堂這里沒幾個男生好看的,據說是因為好看的都在外面吃。還有啊,聽說學生會長長的特別帥,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呢!溫晴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報名?”
“我可以陪你去報名。”溫晴委婉道,“之后我要去看看有沒有兼職工作,可能沒時間參加校內活動。”
“好吧。”女生有些失落,但終歸是沒說什么,吃完飯后拉著溫晴去提交報名表,沒過一會兒,門口走進兩個人,其中有人驚嘆出聲,“哎,學妹,好巧,是你啊。”
溫晴沒有抬頭,那人接著問道,“剛剛在學校門口,我問你需不需要幫忙的,你忘了?”
女生拽緊了溫晴的胳膊,她皺著眉頭,想了想,輕輕嗯了一聲。
男生有些尷尬,卻還是問道,“你也是來報名的嗎?”
溫晴想說不是,但那人已經熱心的給她拿了張表格,女生拉著她,小聲說道,“寫吧寫吧,到時候面試不去就是了。”
被她纏的沒有辦法,溫晴只能規規矩矩的填起表格來,等出去后,女生才激動地說道,“剛剛站在他旁邊那個就是校草,我的天吶,真的好帥啊!”
溫晴覺得她有些吵鬧,這么久以來她習慣了一個人,可也不想節外生枝,畢竟女生是她的室友,也并沒有做什么傷害她的事情。
“你很喜歡他嗎?”溫晴問道,“如果喜歡的話,就干脆表白吧,讓他知道你喜歡他。如果他同意了,正好如愿,如果他拒絕你,你也能趁早收回感情,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只在這里吶喊的話,他是不會回應的呀。
女生卻剎那間失落起來,“喜歡他的人太多啦,我只是愛慕者中的一個,他不會答應的,告白被拒的話,多丟人啊。”
是這樣嗎?
溫晴已經給過建議,既然對方沒有采納,她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拉著女生往寢室走。剩下的兩個人也已經到了,只是兩個人正聊得開心,和溫晴一起的女生回去后無精打采,沒有融入進去,溫晴也不是主動開口的性子,就形成了兩兩對立似的。
不過溫晴也不在乎,每天和女生上課下課,放學了就去食堂吃飯。
這天溫晴和女生來晚了,食堂里已經沒有單獨的座位,沒辦法,就選了一個只有一人坐著的,詢問之后確認沒有其他要來的朋友,兩人就坐下了。
可吃到一半,忽然有兩人跑過來摟住那人肩膀,坐到一旁,嘻嘻哈哈起來,“小胖,不是讓你來幫我們占座嗎,怎么自己吃起來了?”
女生有些尷尬,看了看溫晴,“他朋友來了,要不我們走吧?”
溫晴搖了搖頭,“我們憑實力找的座位,為什么要讓。”
那人也一直沒理后來的兩人,大約是覺得沒意思,那兩人便走了。很快那人也吃完了,先行離開,女生好奇的問道,“這人好奇怪啊,明明我們問的時候還說沒人來,害我們丟臉。”
“那不是他朋友。”溫晴面無表情,“大概是欺負他的人。”
“啊?”女生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的啊?”
“對啊,你怎么知道的呢?”
女生回過頭,看到出聲的正是她心儀已久的校草,臉瞬間紅透了,“學長,你怎么也來食堂吃飯啊……”
“陪同學一起來的。”他笑了笑,“你們還沒說,怎么知道的呢?”
“他之前說這里沒人,沒必要說謊。”溫晴回答,“那幾個人來了之后,他一直面無表情,很麻木,不去接他們的話,說明他們根本不熟,只是單方面的要求和索取。”
她說,“所以,這就是校園霸凌。”
她自己經受過,所以很清楚。
那校草笑了,“學妹很聰明呀,我記得你剛剛填了學生會的入會表格對嗎?”
恩?表格?溫晴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女生瘋狂點頭,迅速把她出賣了。校草笑的溫柔,“歡迎你加入學生會。”
溫晴喉頭一梗,“這……加入要面試的吧?不太好,不太好。”
“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他的表情不變,“我叫做林宇和,你叫什么名字?”
“溫晴。”
“很高興認識你。”
溫晴看著他伸出的手,不是很想握上去,可旁邊的女生已經迅速的和她握了手,林宇和表情不變,握完了之后依然堅持那個姿勢,顯然是在等她握手。
看向他們的人越來越多,溫晴堅持不住,還是選擇了和他握手。
做人真難。
回到寢室后,女生還是很興奮,“哇,晴晴,我們今天和男神握手了耶!”
溫晴無言以對。
“他好溫柔,還給我們開后門!”
溫晴繼續無言以對。
“你說他是不是喜歡你呀,啊啊啊啊啊太羨慕你了,我要是有你這么聰明漂亮,也許男神也會多看我一眼吧?”
溫晴忍無可忍,“你想太多了,早點睡吧。”
第二天,女生收到了學生會的面試短信,又拉著溫晴要一起去,“學長都說會給你開后門的啦,你就去嗎,不要辜負學長的一片好心。”
溫晴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她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過女生,自己是要出去打工,沒時間參加校園活動,怎么她還是要求自己加入?
為什么,單純因為學生會長帥嗎?
溫晴不能理解這種情緒,長得帥在處對象時確實可以加分,但她可是來上學的,不是來處對象的。(不管以后真不真香,此時的溫晴是這么想的哈哈哈)
雖然孫武依舊會每個月給她轉錢,但她既然已經走了出來,就不能一直消耗別人的善意。她有手有腳,哪怕去做兼職服務員,賺不了幾個錢,她心里也會舒服些。
“我不去,我要打工。”考慮到和室友的相處,溫晴還是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但臉色已經明顯陰沉了下來。但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境較好的緣故,還在疑惑的問道,“為什么呀?晴晴你聽我的,在學校里啊別急著打工,人脈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都是未來的東西,人要活在當下。”溫晴回答,“人脈固然重要,但比不上你面前的一碗米飯,人都要餓死了,還談什么未來?”
雖然有些夸張,但溫晴的確是這么想的。就想當初她選擇去做妓女,哪怕給她的人生添了很多阻礙,她也沒有后悔過。
甚至她離開家鄉,也不過是希望能夠逃出家庭的魔障,而不是像其他妓女一樣,想到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頭再來。
“啊……你這么缺錢嗎?”女生愣了愣,還是有些不甘心,“可是,時間是可以協調的呀,學生會也不會很忙的。”
溫晴沒有在回答她的話,而是用手機瀏覽起招聘網站來,女生見她不在搭理自己,也有些尷尬,嘟囔了一句,“我也是為了你好。”
“好了,快到時間了。”溫晴忍著氣惱,有些無奈的開口,“你該出發了,不然面試要遲到。”
女生這才匆匆忙忙的出了門,溫晴看著手機上,幾乎都是招全職的界面,嘆了一口氣。
溫晴最后在宿舍樓下找了份奶茶店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是老板娘脾氣好,同意按照她的課表來安排上班時間,溫晴本人也對甜甜的奶茶很感興趣。
在出事之前,溫晴每個星期都會到學校附近的奶茶店買上一杯五分甜的雙拼奶茶,珍珠加布丁的組合能充盈她的味蕾。要是不開心了,就要一份全糖的。隔壁那位不靠譜的竹馬,沒少用奶茶哄她。
后來在她自甘墮落以后,便再也沒了給她買奶茶的人,溫晴自己也不再注意這些。在沒有生意的時候,她更愿意把自己關在家里,哪也不去。喜愛咬著奶茶管的唇齒變成了叼著煙蒂,沾染風塵的樣子。
原本她只是路過奶茶店時,忽然心血來潮買上一杯,隨口問了一句,居然得知老板娘真的有招工的計劃,溫晴很是高興,她覺得自己是時來運轉。所以每天工作時格外努力,有時室友也會來買一杯奶茶,坐在店里和她聊天。
今天她卻買了很多杯,興高采烈的和她分享,“今天我被確定為學生會成員啦,所以多買點,請學長學姐們一起喝。”
說著,她又苦惱起來,“你說會長會喜歡這個口味嗎?奶茶會不會太甜了?要不然,我給他買茉莉清茶吧?”
“你要是只給他一個人買特殊的,別人會怎么想?”溫晴失笑,“要不你買一半清茶。一半奶茶,到時候讓她們自己挑。”
“好主意,溫晴,你好聰明呀。”女生一聽,便決定按這個辦,“要是當初你去參加面試了,我們就能一起參加活動了,好可惜啊。”
怎么到現在還在惦記這個,溫晴沒有接話。女生是知道她的工資的,又小心翼翼的說到,“你知道嗎,學生會內部有優先拿獎學金的權利,有三四千呢,你在這里干一個月才幾百塊錢,累死累活的。”
“你這樣挖我的員工,不太好吧?”老板娘在后面忙著做奶茶,聽了這話笑嘻嘻的打岔,“我對這個美女員工可是很滿意的,你沒瞧見最近生意都好了不少嗎?”
女生畢竟年輕,聽了這話便忘了自己的目的,好奇的問道,“真的嗎?晴晴來了之后,生意都好了不少嗎?”
“哪里有,老板娘瞎說的。”溫晴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老是聽風就是雨。”
“是真的,你來之后呀,這里的男生多了許多。”老板娘打趣,“我聽說他們還給你取了個外號,叫奶茶西施呢。”
“真的嗎?我就說嘛,長得漂亮有優勢。”女生趴在臺子上,滿眼羨慕,“晴晴,你畢業以后可以自己開一家奶茶店,然后肯定有很多很多男生為了追你去買奶茶,你可以從中間挑一個最帥最有錢對你最好的。茍富貴,勿相忘啊。”
“你想的是不是太遠了?我就留在老板娘這里,哪里也不去。”溫晴打斷她,“你的奶茶好了,快帶回去給你的學長學姐吧。”
女生戀戀不舍的走了,老板娘問道,“小晴有沒有談戀愛,或者看上哪個男生呀?”
“沒有。”
“我們學校帥哥很多的呦。”
“我還不想談戀愛。”溫晴笑了笑,“比起戀愛,我更喜歡學習,打工,這些能夠豐富生活,而不是左右情緒的活動。”
她曾經是動過心的——對她曾經的青梅竹馬,和第一個顧客。
好在她懸崖勒馬,在察覺到不妥之后就斷了念想,即使這樣,還是常常被她們帶動情緒。每次說完難聽的話,她心里也會難受很久。
當斷則斷,比起藕斷絲連帶來的痛苦,那點難受算得了什么呢?
溫晴看得很開,畢竟……她不想再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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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筆馬良與閻王的二三事兒-1v1-待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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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無意中穿越成為隱形大佬的馬姑娘和閻王的故事,劇情流,H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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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功德簿比她動作更快,馬良尚未反應過來,它便漂浮在半空中,金色大字顯現,馬良的瞳孔開始渙散,無意識的宣讀,“商女安平,行善布施,予以功德金光庇護。但傷及天子,收回金光與剩余受命,今日斃。”
怎么會這樣?
神筆漂浮而起,配合功德簿準備進行誅殺,馬良連忙阻止,“住手!不行,不可以……”
只不過殺了個昏君而已,不僅要收回功德金光,還要她的命?
安平再愣了片刻后,卻笑開了。
“原來……你不是普通人呢。”安平的表現很平靜,“履行的你的職責吧馬良,這樣很好,至少我能痛快的死去,不是嗎?”
馬良抿著雙唇,依然擋在她的身前不肯讓步,神筆與功德簿漂浮在半空中,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卻也沒有回到她的手中。
“我們不是約好了下輩子嗎?”安平忽然呢喃道,“馬良,我很期待呢。”
所以,結束她的這輩子吧。
安平忽然把馬良推到一邊,神筆反應極快的畫出一道金符打入她的身體。
像是那夜的宣大師一樣,安平緩緩倒下了。
馬良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躺倒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她不是大佬嗎,可為什么,連一個后門都不能給朋友開呢?
“老白,你輸了,快點拿錢來。”
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馬良一跳,她猛地坐起,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可誰知眼前的景象不再是宮殿的富麗堂皇,反而黑漆漆一片,面前站著兩個穿著黑白配的年輕人。
白衣少年不甘不愿的從懷里掏出幾張……黃表紙塞給了黑衣少年,有些委屈的看著馬良道,“崔鈺大人,你怎么又感情用事呀。”
“……”
她又穿越了?這回叫崔鈺?
好雞兒耳熟的名字。
“不管輪回多少次,崔鈺大人還是這么多愁善感。”黑衣少年贏了錢,笑嘻嘻的,“這次投胎成了姑娘家,倒也相配。”
馬良想起來了,崔鈺,冥界四大判官之首,左手功德簿,右手勾魂筆,掌管陽間的壽命。
“相配什么呀,崔鈺大人的相好們還在苦苦癡守著,大人卻成了女娃娃,這可啷個辦哦。”
望著眼前兩個聊天聊到忘我的少年,馬良小心翼翼的開口,“請問……你們是黑白無常嗎?”
“咦,大人還記得我們呀?不愧是大人!”
馬良視線微微下移,看著少年衣角下擺的黑無常繡字默默無語。黑衣少年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也反應過來,解釋道,“哎呀,這不是我和老白都看上去太年輕了嗎?去勾魂的時候總有幾個不認識我們的刺頭,干脆就縫了字上去。要不是嫌麻煩,咱還想縫一個大的呢。”
“這是你縫的嗎?是我縫的好不好!要縫大的你自己縫,被針扎的不是你,你感覺不到疼。”
“哇,你都死了多少年了,還能感覺到疼呢?都是鬼差,誰不知道誰啊。”
感覺有點沙雕。
馬良默默后退,企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但兩人卻同時朝她看來,“雖然崔鈺大人這次的成績不太好,但丑員工總要見boss的,還是先去見閻君吧。”
丑員工?丑?
這兩人……哦不是,這兩鬼會不會說話?說誰丑呢?有這樣當著小姑娘家家的面,就說人家丑的嗎?
兩鬼并沒有發現馬良的怨念, 自顧自的在前帶路,走了一截才想起馬良沒有跟上,轉頭看了看她,滿臉問號,“崔鈺大人,你怎么不走呀。要是晚了,閻君又該鬧小脾氣了。”
信息量太大,容她消化一會。
馬良蹲坐在地上,紋絲不動,“請問,我是死了嗎?”
這里是何處已經很明顯了,可她好好一個大活人,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是的,大人。”白無常點點頭,“大人在21世紀就已經死了呀,之后只是閻君大人編織的歷練副本……閻君最近看了不少穿越小說,所以……”
所以她就穿越了?
閻君咋不看點暴富文呢,馬良有些惆悵。
“大人忘了也是正常的,如今已輪回過七世了,前塵往事都是過眼云煙,忘了便忘了吧。”
“說人話。”
“大人,我們不是人。”
“那就說鬼話。”
“哦,大人你喝過轉世湯的,所以沒記憶。”
“那我穿越后遇到的,都是閻君編出來的假人?”
黑無常撓了撓腦袋,“這……說不清真假,那些都是咱們這里的魂魄,橫豎投胎都排到幾年以后,閻君便讓他們客串一下,說是……資源利用。”
“也有些是自愿留下的。”白無常接過話頭,“像安平,都在咱們這里徘徊好久啦,一心一意等著崔鈺大人呢,嘻嘻。”
“等我?”
“對呀,她與崔鈺大人相識于第三世——對了,第三世的大人是個女扮男裝的將軍,后來你們二人約定下輩子再相守,誰知大人次次輪回都是女娃,沒緣分呦。”
“……”
說著,黑無常拿出團光球,“這是大人第三世的錄像,想不想看?只要兩根香頭,便宜大甩賣哦親。”
她的第三世嗎?馬良沒有猶豫,點了點頭。那光球便漂浮到她的面前,一幕幕展現起來。
那時的馬良是個少年有成的鐵血將軍,赫赫戰功和干凈的后院讓她成為當時各家貴女心中的如意郎君,可她卻娶了位戲子。
沒有人知道,將軍本是女兒身,她們領養了個孩子,一輩子相敬如賓,可早就和安平說清的馬良到死才知道,安平對她芳心暗許,出于愧疚,馬良許諾,若下輩子投為男兒,還娶她為妻。
癡心的安平信了,在奈何橋邊翹首以盼,日夜盼望著自己的心上人,想與她一起投胎。可馬良身份特殊,自是不會走常人說過的輪回殿。安平守了一年又一年,漸漸忘了自己的初衷,只記得自己是要等一位良人,久久不愿離去。
“閻君在副本里給了安平新的身份,有疼她的家人和寵她的兒郎,據說還不止一位呢!也算是圓了安平的心愿啦。”
是啊,幻境里安平彌補了自己所有的遺憾,卻還是為了她奮不顧身。
自己的前前前前世可真不是個東西,馬良嘆了口氣。
“那她如今所在何處?”
“大人是問安平嗎?她投胎去啦。”白無常回答道,“安平徘徊太久,再不投胎就投不了啦。大人送她進副本以前,就說是在她投胎之前的福利哦。大人被送出副本的那一刻,她就被牛頭馬面帶去輪回殿啦。”
是這樣嗎?馬良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會還是問道,“她下輩子可還安康?”
“她曾是大人的妻子,得了大人給予的好運,下輩子會衣食無憂,還會得個恩愛的丈夫呦。”
聽到安平會過的好,馬良才松了口氣,可黑無常笑嘻嘻的,又補了一句,“不過閻君說這都是在替大人還債,所以等會可能會跟大人算賬。”
面都還沒見上,便要開始算賬了嗎?
馬良被他們說的,覺得自己這位上司可能不太好相處。
“不過……”
馬良隨著他的尾音,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卻聽黑無常道,“大人剛剛說好的香頭,是不是可以付了?”
“……”馬良拍了拍自己的腰間,“我現在一窮二白,沒錢付賬,欠著吧。”
黑無常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白無常哈哈大笑,“還是大人能治你,臭老黑,讓你天天坑我,終于被人坑了吧!”
“笑什么笑,還想被閻君罰倒立?”
白無常的笑聲戛然而止,表情收放自如,“大人,咱們快些出發吧,莫要讓閻君等久了。”
馬良還能說什么?自然是同意了。
冥界黑漆漆一片,馬良人生地不熟,跟著他們左拐右拐,終于來到一片正殿前方。對于他們能在這種地方記路的本事,她表示由衷的欽佩。
“大人快進去吧,我和白無常還有事要忙,便先走一步了。”
“咦,我們哪還有事?”
“你想進去見閻君?”
“啊,黑無常說得對,我們還要給黃泉路上的彼岸花澆水。”
馬良望著兩鬼慢慢飄走的背影默默無語,直到殿內傳來威嚴的嗓音,“崔鈺,傻站著干什么?進來。”
哎,差點忘了還有位大佬要伺候。
馬良做了幾個深呼吸,在心里默念著清心咒,懷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悲壯心態踏進了殿門。面前景色一轉,原本看上去陰森的正殿變成了郊外的美景,樹林,溪流,和搖晃著的吊床。
吊床上躺著一位身穿古裝的長發男子,嘴里含著棒棒糖,手里捧著本……步步驚心?
馬良有一句MMP已經到嘴邊了,由于打不過對方又咽了回去。
“怎么樣,我這地兒不錯吧?”閻君頗有些得意,“你走之后,我去人間玩了幾轉,回來就設了陣法,反正那群兔崽子都不敢進我的門,你可是第一個被我招待的鬼哦。”
馬良沒有說話,閻君又道,“好啦好啦,還跟我生氣呢?規矩不可破,當年我也是被迫罰你的。”
她是不是聾了,怎么感覺這話有股淡淡的寵溺?
閻君難道和崔鈺有一腿?可崔鈺不是藍孩子嗎?
完了,她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能要被閻君殺人滅口了,也不知道在冥界再死一遍還能剩點啥。
“你回歸初次任務,我特意給了easy模式,夠兄弟了吧!”閻君接著道,“不過說真的,要不是兄弟我給你放水,你這考核成績連及格都達不到,所以就別給本君擺臭臉了啊喂。”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她只是一個摸不清情況的小透明,哪里敢給閻君擺臉色?她只是有些懵逼,顯得面癱而已。
“還有那個安平,兄弟你都招惹的什么爛桃花?你瞅瞅冥界里多少亡魂守著奈何橋不肯離去?既然你回來了,可得一個個把她們哄走。”
馬良更懵逼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很多嗎?”
“也不是很多。”閻君似笑非笑,“除了今生你死的太早,沒來得及勾搭什么桃花債以外,每世都有那么一兩個吧。”
哦,才一兩個啊。
她好像輪回了七世……
“……”馬良勉強笑了笑,“轉世便是全新的人了,我覺得前世的債讓我來還,不太公平。”
“凡人輪回時經過轉世輪,靈魂會被切割重組,當然算是全新的人。”閻君看了她一眼,“但你是神君歷劫,不經過轉世輪,神魂依然完整,怎么就不用還債了?”
“可我沒有記憶啊!”
“這就是我正要跟你說的。”閻君忽然話鋒一轉,嚴肅起來,“崔鈺,你必須去找回從前的記憶和神力,否則會被冥界的陰氣一點點侵蝕神魂,變成無意識游蕩的孤魂。”
這么嚴重嗎?
“等等,既然我沒有經過轉世輪,為什么會從男孩變成女孩?”
“咳咳,這個嘛……”閻君尷尬的笑了笑,“小小的失誤而已。”
崔鈺長相清秀,生性多愁善感,常常被冤魂哭訴幾句就心軟,因此被罰了不少俸祿。后來犯了個大錯,被罰輪回之后更是因為溫潤貼心,招惹了不少桃花債。
兩次輪回之后,閻君一看這不成啊,債多也壓身啊!萬一哪天兄弟動了心,當真要和哪個女子世世相守,不做神了怎么辦?開玩笑,冥界一個蘿卜一個坑,少一個他的工作量都得巨增。
于是閻君耍了個小心眼,讓崔鈺投胎成了女娃,沒想到她居然玩起了男扮女裝,依然惹了一堆桃花債。
好嘛,問題沒解決,兄弟還變姐妹。
可咋整啊,閻君愁死了。
“崔啊,你現在的程度,進考核副本恐怕就出不來了。”閻君幽幽嘆氣,“不如你先去把那些債主解決了吧。”
“怎么解決?”
“本君給你兩條路,第一,把所有債主集中在一起,你一次性說服她們。第二,本君一次次送你進副本,你一個個感化。”
馬良盤算起來,三個女人一臺戲,要是集中在一起……
大型翻車現場啊。
“我選二。”
閻君對她的選擇很滿意,“兄弟很識相啊,去吧,去找魏征,你的第一世情債就在他那里。”
魏征?
馬良表情有點凝固,“我的第一世情債是個男的?”
崔鈺不是個男人嗎?
“你想什么呢!”閻君反手就是一個暴栗,“就算你對他意思,本君也不會同意的!冥界禁止辦公室戀愛!”
呵呵,想讓他吃狗糧,門都沒有。
“……我就問問,你反應這么大干什么。”閻君力氣不小,馬良捂著腫起大包的腦袋,委屈極了。
閻君又是呵呵一聲,“去問問魏征,你是怎么被罰輪回的?其他人便算了,你們兩個,本君可真不放心。”
大概是不想在和她多說什么,閻君手一揮,馬良竟被推出殿門。
無助的望了望四周,馬良有些崩潰,“可我不認識路啊!”
殿門里飛出一只黃紙折的千紙鶴,從她面前飛過,馬良愣了愣,跟在后面走了許久,果然瞧見了賞善司。
原來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馬良抬腳走了進去,忽然聽見里頭傳來聲響,“兩位姑奶奶,你們可放過小官吧!喝了轉世湯,前塵往事全忘光,崔鈺那廝有什么好,值得你們斗這么多年?”
?
看來這個難度有點大,不如換一個吧。
馬良轉身就走,可惜從她進門那一刻起,便被魏征發現了,“崔鈺!你小子別跑!”
兩位女子轉過臉來看了他一眼,齊搖了搖頭,“她不是我夫君。”
“她怎么不是!你們在仔細瞧瞧,她是轉世投胎了!”
“你莫要誆騙與我,妾在這兒等了那么久,也未曾見到夫君身影,他如何投胎?”
魏征沒再說話,卻望著馬良滿臉的幽怨,直把她看的心虛。
“魏征大人,閻君吩咐我來找你。”馬良想了想,說明來意,“順便想問一下,當年我是如何被罰的?”
“這……”魏征嘆了口氣,“魏某擔不起崔兄這句大人,崔兄被罰,說起來都是魏某的錯。”
“當年魏某夢斬龍王,連累太宗喪命,魏某不得已,修書一封請崔兄幫忙,崔兄為了幫忙,給太宗添了二十年壽命。后來不知為何,凡間成書流傳,被閻君得知大怒,這才罰了崔兄。”
當年大唐太宗皇帝命喪黃泉后,帶了魏征的書信前來,崔判官在他輪回前先行翻閱了生死簿,發現注定太宗死于貞觀一十三年。
崔判官吃了一驚,急取濃墨大筆,將“一”字添了兩畫,才將簿子呈上。閻君看后問:“陛下登基多少年了?”
太宗道:“朕即位,今一十三年了。”
閻君便道:“陛下寬心勿慮,還有二十年陽壽。此一來已是對案明白,請返本還陽。”
就這樣,崔鈺親自把李世民送還了陽間,讓他又枉登了二十年皇位。
偏偏唐太宗不懂悶聲發大財的道理,回去后好好幫崔鈺宣傳了一番,為此凡間多了不少崔鈺的廟宇。
這段馬良本人也頗有耳聞。
在哪聽聞的呢?哦,吳承恩的《西游記》。
生活真踏馬草蛋。
知曉了往事過后,魏征便準備送她入副本,臨行前他拉著馬良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交代,“崔兄,這兩個女子不是好相處的,你可千萬不能再心軟啊!”
閻君為了不讓她的情債們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把她們分散在各個司,尤其是魏征這兩個,這些年把他折磨得不輕。
要不是因為崔鈺變成這樣有他一份責任,魏征早就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