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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加加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小麗正在做飯,忽然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是金叔。
金叔說他剛回來,直接命令我立即出去,說是帶了個大人物來介紹我認(rèn)識,我聽了只得跟小麗打了聲招呼,然后加加在我身上磨了兩下,才忿忿地放我出門。
金叔這次帶來的真是個熟人——確切地說,是我家的熟人,我家是在我上國中時認(rèn)識上官的,那時候他還只是個軍方油庫的協(xié)理員,雖然軍隊里的中尉一抓一把,但我老頭子通過幾次接觸還是發(fā)現(xiàn)此人不簡單,是個可交之人,于是便和他交往起來,但卻沒發(fā)現(xiàn)他是個膽大包天的家伙。
認(rèn)識他大概一年以后,一天這家伙忽然殺到我家,開口就要借五千萬,我老頭子仔細(xì)問了才知道,他居然偷著從軍隊油庫帳上轉(zhuǎn)了一億去炒股,開始還掙了點,但沒多久他買的幾只股就戴著綠帽一路往下沉,等到他想撤出來的時候那一億已經(jīng)沒了一半。
帳是定期檢查的,馬上就要到日子了,上官一時間湊不出五千萬來,只好找我老頭子來借錢。我老頭子二話沒說把錢借給他,讓他逃過一劫,從這以后這家伙就對我家感恩戴德。
后來他調(diào)到金門防區(qū)去以后聯(lián)系就漸漸少了,只是偶爾通個電話,算來已經(jīng)三四年沒見了吧?沒想到今天居然和金叔一起來了。
上官胖了一圈,肩牌上的一杠兩星也變成了兩杠四星。“上官叔都當(dāng)上大校了啊?官升得夠快的。”我笑著招呼。
上官呵呵笑著:“要不我沒事往金門那邊調(diào)干啥啊!小飄啊,好久沒見啦,走,叔請你吃飯去!”
吃飯的時候我問金叔兩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上官哈哈大笑:“他被你爹關(guān)在北部悶得發(fā)慌,這不借送我的名頭跑路的。”
金叔是堅持不回北部了,說跟我老頭子有代溝……另外上官告訴我說他重新調(diào)回島上了,而且就恰好是我們城市的防區(qū)參謀長。
“以后我沒事就找你們噌飯吃吧?你也知道我們軍人很苦的是不是?”上官恬不知恥地對我和金叔說。
和金叔上官隨便找個飯店吃了頓飯,席間金叔對我擠了擠眼睛,然后出了包廂門,我借口上廁所跟了出去。
金叔在走廊里叼著煙等我,見我出來便并肩和我一道向廁所走去,邊走邊說:“小飄啊,呆會兒吃了飯把上官帶哪里玩玩去?”
“哪里?百花居?”我邊往外掏家伙邊問:“金叔你跑回來是因為北部我老頭子不帶你嫖妓么?”
“嘿嘿……”金叔咧嘴樂起來:“他個老家伙,敢陪我玩裸奔?……就這么說定啦!”說完打了個哆嗦,又把他那黑不溜秋的老鳥抖了抖,這才收回褲子里。
我忽然想起來大胖他們說的那些外國妞,心里不由癢了起來,去就去吧,正好找?guī)讉€外國妞爽爽,想到外國妞,我就想起了埃麗婭,她好象回印度辦入學(xué)的手續(xù)去了,這段時間都沒見過她了,不過她那豐滿的身體讓我至今難忘。
回到包房,我們快速解決了戰(zhàn)斗,然后我開上蘭博基尼帶金叔和上官直奔百花居而去。
上官半路上知道我們要帶他去什么地方后,忙大叫停車,我問怎么了,這家伙一臉正氣的告訴我:“我怎么能穿著軍裝到那種地方去呢?快找個賣衣服的地方讓我買身便裝換上!!”
百花居里還是老樣子,只不過大廳里的小姐們換了一撥,沒一個認(rèn)識的,大概是上白班的吧?我隨便挑了一個,見金叔和上官還在捏捏的挑來揀去,便吩咐小妞帶我去包房。
剛坐穩(wěn)那小妞就拉著我的手塞進她的旗袍開襟里:“我子大不大?”
我捏了捏告訴她:“大,簡直就是兩個大面團啊!對了,聽說你們這里進了一批外國小姐,怎么沒見著啊?”
那小妞把手伸到我胯間揉了又揉,小嘴貼在我耳朵邊上說:“客人要求她們才能過來呢,大哥你要是想玩,我就讓服務(wù)員叫幾個過來。”
正好一個服務(wù)員端著幾杯水推門而入,陪我的小妞叫她:“成雪,去叫幾個洋妞過來,我哥想看看。”
服務(wù)員答應(yīng)一聲剛想出去,我忙叫住她:“有多少都叫過來,我還有兩個朋友馬上就上來,讓他們也看看。”
服務(wù)員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我便摟住旁邊的小妞解開她的衣服,在暴露出的豐滿房上親親,“小姐姐你叫什么?”
“我叫小春……”
別看小春細(xì)眉細(xì)眼我見尤憐,但身材卻和那清純的臉蛋毫不相符,簡直就是一魔鬼身材啊,還沒幾下我的**巴就硬得不象話了。
“來小姐姐,先給弟弟含兩下……”我掏出**巴沖小春搖晃著,小春嫵媚一笑,低頭在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張開小嘴含了進去。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方才那服務(wù)員推門而入,看到小春的舉動,眼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屑,隨即微笑著問我:“先生,讓她們進來嗎?”
我靠在沙發(fā)上對她點了點頭。她對門外招了招手,十七八個身穿黃色旗袍的各色女人魚貫而入,在我眼前站了一排。“先生,現(xiàn)在沒有臺的小姐就這些了,您看可以嗎?”服務(wù)員走到我身邊跪下,從桌子上拿了杯水說遞給我。
其中幾個東亞面孔的姑娘,不是日本人就是韓國人,看來和中國姑娘沒什么太大區(qū)別,所以我的目光一直在那些非亞洲人種的女人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那幾個皮膚黝黑的黑姑娘。
黃種女人我都玩過,這黑白女人卻一直沒機會嘗試,看來今天終于有機會嘗嘗鮮了。于是我在幾個黑姑娘中挑了一個最漂亮的,又挑了個金發(fā)碧眼的白種姑娘,看來象是個東歐人,這黑白兩女加上現(xiàn)在還趴在我膝蓋上給我吮**巴的小春,世界三大人種可就湊齊了。
被挑到了兩個外國妞風(fēng)情萬種搖曳生姿的扭到我旁邊,小春抬頭看了看,十分乖巧的從沙發(fā)上下來跪到我兩腿之間,讓兩個外國妞在我身邊坐下,自己卻伸手拉下我的褲子繼續(xù)給我含吮陽具。
見我伸手摟住坐在我身邊的黑白兩女,一直跪在一邊的服務(wù)員員輕聲問我:“先生,選好了嗎?”
我看看還站在前面的那一溜洋姑娘們搖了搖頭,“不是和你說了么,我還有兩個朋友馬上就來,再等一下。”
說話間上官兩人懷里摟著姑娘晃了進來,見到眾多如花似玉豐肥臀的洋妹妹,都愣了愣,金叔見多識廣,或許也已經(jīng)享受過了,所以很快恢復(fù)了常態(tài),上官卻發(fā)出餓狼般的狂吼:“**,哪來這么多洋娘們?子真***大啊!!”
“你倆挑吧,人家國際友人們已經(jīng)等你們好久了。”說完我不再注意兩人,而是對那細(xì)眉大眼皮膚白嫩的服務(wù)員發(fā)生了點興趣。于是我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姑娘跪行到我身前柔順的問:“什么事先生?”
我微微一笑,“你陪不陪客人?”
那姑娘雙頰頓時飛紅,“對不起先生,我不陪客人的……”
“這是你們店里的規(guī)矩呢還是你自己的想法?”
“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們店里沒有這個規(guī)定。”姑娘雖然看起來稍稍有些羞澀慌亂和一點點憤怒,但情緒卻控制得很好,這讓我對她更有了興趣。
于是我掏出錢包,隨手抽出幾張放到桌子上,“小妹兒,給哥哥舔五分鐘**巴這錢就是你的。”
那姑娘的臉更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澀,從她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來。她搖了搖頭,“對不起先生,我不干這個。”
噢?這姑娘是真的守身如玉還是嫌錢少?我倒要試試看。于是我又從錢包中抽出幾張,“加上這些呢?”
“對不起先生……”
“呵呵,倒是挺有格……”我索把錢包里的錢都拿出來,大概能有五萬左右,“五分鐘,這些就都是你的。”
小春忽然開口了:“成雪,你別太不識抬舉了,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裹幾口**巴就掙幾萬塊錢,這好事到哪兒找去啊?”
成雪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摞錢,終于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跪行到我面前。
小春面含微笑讓出地方,成雪的臉紅得象個西紅柿,她伸手握住我的**巴,閉上雙眼,張口把頭含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