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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其實他也在想,以后干什么呢?
唔,好像什么都不想干。
手機在褲兜里翁的震動了一下。
顧三發來了消息:“等我下班就過去看你,準備好迎駕。”
然后馬上又追加了一條:“別讓我發現你和別人有什么曖昧哦。”
景安皺了皺眉,道:“這才開學多久?你等我過幾天周六日就回去了。”
“你嫌棄我?景安你膽肥了是不是?”
景安:“……”
他說:“你出門不方便帶人,不安全。”
顧三說:“那就這最后一次。”
景安說:“那好吧。”
回到宿舍以后,景安看到桌子上有一份午餐。
應該是方明明讓人給他買的。
色香俱全,應該不是學校食堂的手筆。
景安早上沒吃飯,午飯也不打算下去吃了,正好吃個早中混合飯,于是給方明明打了錢之后,就打開坐下開始吃。
吃第一口的時候景安就覺得不對。
好像,有點酒的味道?
不過也不濃重。
少吃點……應該沒事吧?
景安心安理得地吃起來。
等他吃光了盒子里的飯之后,他站起來,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暈。
他踉蹌了一下,勉強走到了床邊,躺下,然后便迅速昏睡了過去。
景安睡得暈乎乎地,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里。
在夢里,他好像遇到了一個人。
那人著一身紅衣,騎在棕色的高頭大馬之上,旁邊是被血染紅的白瑩瑩的雪被。
“陛下,”他輕輕的說,“陛下,你恨我嗎?”
不恨,景安想,我從來沒有很過你,我……
“那陛下,”他又問,“你愛我嗎?”
景安看著他,他的眼里有一絲悲涼,好像明明知道自己不會得到什么好的答案,卻偏要飛蛾撲火一樣寧愿粉身碎骨,也要得到一個答案。
景安看著他這樣,心里莫名很疼,想說,不是的,不是的,我……
“景安,景安你睡著了嗎?”
一個格格不入的聲音闖了進來,撕裂了景安的夢境。
血,雪,和他,都扭曲變形,然后消失不見。
景安渾身劇烈地抖起來。
不要,不要,燕含章——
別,別走,別走好不好?
“景安,景安你別嚇我啊景安,你快醒醒啊,你再不醒我就叫救護車了。”
景安緩緩的睜開眼,眼前清晰了一下,又迅速的罩上一層磨砂玻璃似的光影,像是近視眼看月亮一般,只看到模糊的一片。
模糊了他的一切偽裝和深藏的熱烈的感情。
模糊的一片紅色。
是紅色。
大紅色的披風,黑色的騎裝。
“燕含章?”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不是你?
你回來了嗎?
方明明看著他發愣,聞言忽然笑了,道:“景安你好聰明,你怎么知道我要演燕含章?史書上說燕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