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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眼淚,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景安簡直要煩死他:“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鄭召南跟上:“哎哎你急什么呀。”
晚上的時候,景安跟著鄭召南的車進了顧宅,又讓人領著去了主屋那邊。
吳管家守在門口,看見鄭召南竟然和景安一起走進來,著實驚了一下,然后鎮(zhèn)定地喊道:“表少爺。”
鄭召南點點頭:“嗯。”
宴會實在沒什么有意思的東西,是一個老頭主持的,老頭身后是景虞和顧寧的周歲照,看起來傻乎乎的。
鄭召南說:“這是他們顧家的老族長——他們顧家之前關系老復雜了,幸虧我小舅把他們都治服帖了,這一點我還是很佩服他的。咳,扯遠了,中心思想就是這族長現(xiàn)在也沒什么用,一般就在主持婚禮葬禮的時候發(fā)揮作用。”
景安看著不遠處顧三腰身挺拔,龍章鳳姿的身影,一點也沒把握到中心思想地點點頭。
是挺厲害的。
不過還是他眼光好。
老族長可能這種事干多了,非常熟練,風趣幽默,還略過了關于孩子母親的問題。下面人也很配合,不該說的不說,該說的一句不少說,該笑就笑,該跟著一起唱生日歌還一起唱生日歌。
“能把這么尷尬的事情搞的這么和諧可真不容易。”鄭召南小聲吐槽。
顧三上去亮了個相,說了一堆沒用的以后,忽然看了景安一眼。
景安也在看著他。
顧三收回目光,笑道:“兩個孩子的名字都是我起的,寧兒隨我的姓,虞兒不跟我姓顧,而是姓景,隨我愛人的姓。”
景安一怔。
下面人大概心里都被扔了重磅炸彈,想嫁女兒甚至嫁兒子過來做后媽后爸的大都歇了心思。
人家竟然已經(jīng)結婚了,還感情這么好,這不是上趕著找不痛快嗎?
不管心里如何想,大家面上還是其樂融融,紛紛祝福。
馬上到了最重要的抓周環(huán)節(jié)。
顧三先從女傭手里抱來虞兒,讓人把東西挨個兒放到虞兒面前。
筆,墨,書,硯,算盤,尺子,印章,雞腿,泥土,玉佩。
虞兒猛的伸手抓住了那枚價值連城的玉佩。
景安看到那塊古董玉佩,頓時愣住。
顧三卻笑了,眼神里盡是喜意地親了虞兒一口。
一邊的人見狀不住地夸起來,什么“冰清玉潔”,什么“大富大貴”。
聽見這些話,顧三的神情也沒什么變化,他們其實都不知道顧三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高興。
可景安知道,那是他親手做的,和燕含章的定情信物。
顧三抱了虞兒好一會兒,才放開她,抱著顧寧抓周。
筆,墨,書,硯,算盤,尺子,印章,雞腿,玉佩,刀鞘,鎮(zhèn)紙,印章,泥土。
顧寧一把抓住一團紙包住的泥土不松手。
全場寂靜。
顧三臉都黑了,在心里把景安罵了七八百遍。
幸虧老族長這種場面見多了,哈哈大笑,說:“看樣子小寧兒很有志向,將來要掌天下之社稷啊。”
農業(yè)是社稷之本,這么說也沒錯。
大家都很懂事,紛紛笑著祝賀。
坐在角落里的景安看到顧三用余光瞪了他一眼。
他眼皮一跳。
一直盯著他的鄭召南湊過來,問:“你怎么總看著我小舅?”
景安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鄭召南看了他好大一會兒了,確定自己沒看錯:“你就有。”
景安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