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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羞恥啊……
景安最近在觀察一種A國進口,據說價值連城,十分名貴,要用保鏢24小時守著的花。
倒不是他自己想看,主要是導師陳教授一天打八個電話問這株花的生長情況,景安只能廢寢忘食,陰陽顛倒地守著這盆看起來丑不拉幾,葉子還特別大,花開以后像血盆大口,放哪兒都影響市容的花。
自從上一次景安跟那個很奇怪的老伯說完自己有對象以后,老伯就窩在那個小房子里,再也沒出現過。
不過今天吳管家請來的一位外國專家到了,還留下了一個學生。
那名專家姓李,和景安的導師陳教授以前是同一位農學界的大家帶出來的研究生,感情很深,不過后來李教授移民國外,做了國外的專家學者,二人之間聯系就越來越少了。
這次這位在海外知名度僅次于陳簡陳教授的李教授會來,有三點原因。一是重金難卻,應吳管家之邀從國外飛回來為顧家檢查一遍花。二是想看一看被稱為名花圖鑒的顧家花園,三就是受了陳教授的請托過來的。
李教授對景安說:“你老師跟我提起過你,說你在顧家這邊照看植物,正好我手底下也有個不錯的博士生,現在剛好在空閑期,我有意讓他替我在這里長期盯著,你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一點,正好可以幫幫他。”
話說的委婉,其實就是陳教授放心不下他,求人家幫忙照看著。陳教授也有自己的考慮,一方面是怕景安年紀小,接觸的東西少,在這大家族里得罪了人,怎么出事的都不知道。另一方面,也希望這位留洋回來,頗負盛名的同窗能讓人指導一下景安。
景安看向站在李教授身邊,一邊戴著眼鏡,微微笑著,卻藏不住眼底的倨傲的青年男人,點了點頭,說:“謝謝老師。”
李教授也笑了,雖然陳教授常年壓他一頭,他心里卻有不甘,但是早年的時候陳簡幫他良多,他也心存感激。他和陳教授兩個感情好,自然也希望底下最得意的兩個學生感情好。臨走的時候,他跟吳管家說:“能否讓這兩個學生住的近一點,或者待在一間屋子里也可以。”
兩個學生實在是離得太遠了,景安這孩子這么聽話寡言,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竟然跟大家都不住在同一棟別墅里,而是自己住在一個好偏僻的小屋子。
老陳的擔憂果然是正確的,大家族果然事情多,不好做事啊。
要不是這高門大戶實在得罪不起,老陳恐怕現在就要把這孩子帶走了。
他也有些心疼,便跟管家委婉地提了提意見,道:“您看這孩子住的地方雖說清凈,但是我覺得啊,還是和他師兄住一間比較好,反正屋子也大,也不多浪費一間房,有什么事情也好互相照應。”
吳管家臉上微笑,語氣卻非常堅決地拒絕了,道:“還是算了吧,總歸房間還是有很多的,不差這一兩間,沒必要委屈二位先生同住一間。”
真要讓三爺孩子他爹跟別的男人住到了一起,吳管家覺得自己不用三爺說,也該引咎辭職了。
李教授卻不知道腦補了什么,表情很是奇怪,他常年在國外,對于國內人情世故不太通曉,再加上常年被人捧著,聽了這話,難免語氣有點不好,道:“都是學生,做錯了什么事情說一說就好了,沒必要非要這樣為難吧,您說是嗎?”
吳管家:“……”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邊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景安,立即決定甩鍋給他:“您這是說哪里的話?景先生工作非常認真負責,也為花園里添了很多新花種,在這里很受尊敬,如果您非要讓他住進員工房里,我并不反對,但我們不如問一問景先生怎么樣?”
管家心想,她就不信經常在夜里和三爺私會的景先生會住進那么多人員工房里。
景安點點頭:“好啊,我都可以。”
李教授頓時笑道:“那就和你師兄住一起吧,互相照應。”
吳管家簡直要牙疼,但她最后還是垂死掙扎了一下:“讓二位住一間房還是不好,實在是待客不周了,不如這樣,我給二位重新安排兩個相近的屋子怎么樣?”
李教授心想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面上卻不好意思的說:“哎,給您添麻煩了。”
吳管家心想,您也知道添麻煩,面上卻微笑著說:“……不麻煩。”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景安,心想,就是估計有的人恐怕要有麻煩了。
景安站在夕陽下,一只手插著兜,看起來酷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當吳管家把這件事情報告給顧三的時候,顧三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默念了兩遍找到景安之前天天看,現在已經不知道扔到哪里去的佛經,把心里面想打斷景安的腿,把他綁起來,狠狠揍一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