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安沒說他好不好看和自己選不選妃之間并沒有因果關系,只是下意識地摸摸他的頭,說:“我沒有,你別鬧?!?
燕含章倚到景安懷里,說:“我沒鬧。你別聽他的,好不好?”
景安可有可無地點點頭。
燕含章親了親景安的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是嗎?”
景安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地說:“那要看我活多長時間。”
燕含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把頭悶到景安懷里,悶悶地聲音從他胸膛上傳來:“會好的?!?
不會。景安在心里反駁他。
再過五年他就該死了,這是必然的,誰也阻擋不了。到時候他就能回到從前了。再也不用看他們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再也不用看見那么多人天天死在他眼前,這真是件令人興奮的好事。
景安覺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好雀躍。
燕含章很內疚地說:“對不起,都怪我?!?
因為現在燕含章已經變成有實無名的后宮之首,所以他對景安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下了慢性毒藥這件事很是內疚。
他殺了景安的宮人,景安卻三天沒和他說話。
景安覺得他怎么樣都是要死的,和別人并沒有關系,可燕含章偏偏要說有人要害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因為這個,燕含章錯殺了很多人。
景安很討厭別人給自己麻煩,他既不想當別人的麻煩,也不想讓別人麻煩我自己??墒茄嗪陆o他添了無數的麻煩,也讓他變成了害了別人的麻煩。
燕含章在他眼里和麻煩已經沒有區別了,景安決心不再和這個最大的麻煩做任何交流。
直到有一天,景安喝醉了酒,醒來之后,燕含章遍體鱗傷地躺在他身邊。
床單上的血跡和白色的污濁告訴景安他昨夜做了什么。
景安當時沒什么想法,只是很現實地想,他可能要和這個最大的麻煩一起待到死了。
景安抱著燕含章去清理了一下,在清理的過程中,燕含章醒了,眼神很復雜地看著景安。
不過他很快斂去了,只是很嬌氣地說了一句:“疼?!?
景安下意識地把動作又放溫柔了不少。
清理完以后,景安把燕含章抱回去,擦干凈,拿被子裹了起來。
燕含章從被子里露出一張粉面含春的臉,看著景安,也不說話。
景安更不想說話了。事實上,如果燕含章永遠不說話,他們就會永遠這樣沉默下去。
燕含章過了好久,才問景安:“我平常很討厭嗎?”
不算討厭,就是很麻煩。
但景安沒有說實話,只是說:“沒有?!?
燕含章這次并沒有因為這句謊話而變得高興,只是直直地看著景安,又問他:“你覺得我平常太愛吃醋了嗎?”
景安頓了頓,說:“算不上?!?
“那你覺得我平常太狠了嗎?”
“沒有?!?
“你覺得我是個大麻煩?”
“……沒有?!?
燕含章笑了一下,看著景安,說:“吃醋是因為我愛你,作風狠辣是因為我怕他們會害你。”
“至于你說麻煩——”
他又笑了,濕潤的眼睛微微上揚,帶著點魅惑的味道,說:“如果我是女人,現在肚子里可能已經有你的孩子了。你覺得我麻煩嗎?”
“……”這題超綱了,沒法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