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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睡覺這件事所以就無所謂的接受了。
顧三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但也勉強可以接受。他腦子里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上輩子的某些情景。
想起那個情景,他有點鬼迷心竅地對景安說:“要不……你喝點酒?”
不過他立馬就否決了自己:“還是算了吧。”
那個場景,太嚇人了。
景安有點疑惑:“怎么了?”
顧三搖頭:“沒事。”
人算不如天算。天剛剛黑的時候,鄭召南給景安打來了電話。
“喂,景安你的腰好差不多了吧?今兒晚上八點。南街KTV,來不來?”
景安剛想拒絕,就被鄭召南打斷:“不許不來啊,今天哥幾個都等你了。今天必須必須必須來!我有驚喜送給你!”
景安被噎住,猶豫了一下,道:“行吧。”
景安掛了電話,看見顧三坐在床頭的陰影里,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沉。
景安抿了抿唇,沒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開口,八成要吵架。
忽然,顧三笑了一聲,陰冷地很,話里也帶著刺:“這個表情干什么?弄得我逼你似的。剛剛答應的那么痛快,現在慫什么?”
又來了。
也就是景安,習慣了他這時不時地抽風,不當一回事兒。換一個人,準能被他嚇死。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景安也嚇得不行,后來他老是鬧,他就有點習慣了,主要是他真的不明白顧三為什么鬧。
時間長了,景安就一般小問題冷處理,順其自然,無為而治。要是鬧得問題大了再熱處理——把他扔床上做一頓或者做個手工藝品哄一哄他。
今天這事兒,在景安看來,明顯是小問題。
所以他一句話沒說,抄起椅子上搭的外套就下了樓。
他沒看見,在他身后,顧三的表情愈發陰沉。
景安下了樓,聽見樓上傳來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還是走了。
反正顧三這人惜命得很,再生氣也不會砸自己,只要不砸自己,幾個花瓶還是扔的起的。
顧三站在二樓,看著離開的景安,只覺得心頭無比暴躁陰沉。第一次,特別想弄死那個平日里不爭不搶,裝傻充愣的親外甥。
景安出了門,忽然發現這還是第一次自己走出去。這個地方很明顯沒有出租車來,走了好遠才遇到一輛出租車。
上車到了南街KTV,一下車就看見鄭大少爺站在門口,拿著外套拼命地揮。
“這兒呢!景安!這兒呢!”
景安趕緊跑過去,制止了他丟人的舉動。
鄭召南帶著景安蹦蹦跳跳地上了樓,整個人興奮的像是在腦門上寫了幾個大字“我有事”。
進了包廂以后,屋里沙發上散落著七八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靠中間的兩個站起來熱情的打招呼:“召南,景安。”
剩下的幾個立刻跟著附和:“鄭少,景少。”
鄭召南拉著景安坐到兩個少年旁邊。
張越拿出個杯子,把酒倒滿,對著景安笑呵呵地說:“景安遲到了啊,上回還放我們鴿子,不喝兩杯不合適吧?”
景安皺了皺眉。
鄭召南坐他旁邊,見狀裝模作樣地瞪了一眼張越,立刻接了一句:“別說那些沒用的,要說遲到,你們幾個誰沒遲到過,現在計較那個有個P用!要喝就一起喝!”
張越一拍大腿:“一起喝!誰不喝不是兄弟!今兒晚上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