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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文良平一眼,但也不曾說些什么。
文良平又拿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然后輕輕放下。
孫詩麗收回視線,看向景安:“安安先坐一會兒吧,等等茵茵和不悔?!?
景安點點頭,坐到孫詩麗旁邊。
孫詩麗含著笑問他:“最近在學校怎么樣,有沒有認識什么漂亮的女孩子???”
對面文良平拿著茶杯的手明顯一頓,挑眉看了孫詩麗一眼。
景安已經習慣她的這種表達關心的方式,聞言實話實說:“沒有?!?
孫詩麗一下子變得有些失落。
景安見狀,剛想說有朋友的,又想起來現在已經瀕臨絕交了。
系統又出來了:“早告訴你多收厲害的幾個小弟,不然怎么走上人生巔峰?”
景安沒理它,孫詩麗又問:“那有沒有認識什么好看的男孩子?”
文良平這下茶也不喝了,茶杯重重的放到杯托上,直直地看著她。
孫詩麗挑了挑眉,嘴角仍是帶著媚意的笑:“三少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問他有沒有交朋友而已。”
景安已經習慣她對文良平的稱呼,但文良平自己倒不大習慣在外人面前被自己名義上的妻子這么叫,冰山的臉上浮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孫詩麗見狀,剛要開口調戲他兩句,就被他瞪了一眼。
孫詩麗這才想起自家兒子還靜默地坐在一邊。
景安微微低著頭,并不看他們。
這世上還沒有能叫孫詩麗臉紅的東西,所以她仍是無事一樣與景安拾起了話題。
索性這樣尷尬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多久,沒多長時間,女傭就小跑過來。
“先生,太太,小姐和少爺都說不回來了。小姐說有個很重要的音樂會要參加,她老師已經去了,實在推脫不了,您要是不信的話,她就把邀請函拍下來發給您看看?!?
這理由當真讓人無話可說,文良平眉頭緊皺,問道:“那文不悔呢?他去哪了?”
女傭低著頭:“少爺說這是姐姐回國后第一次參加這么重要的音樂會,他要去給姐姐加油?!?
文良平仍是皺著眉,并沒有發火,只說:“你下去吧。”
女傭小步跑了。
孫詩麗表情仍是笑著,仿佛沒聽見似的。
這頓飯到底還是這三個人一起吃的,文家向來食不言寢不語,文良平又重規矩到了刻板的地步,所以期間并無人說話,氣氛尷尬到了極致。
只有孫詩麗仍自顧自地享受著高腳杯里的名貴紅酒,好像世界上沒什么比及時行樂更重要。
吃完飯后,景安以學校要求考試前每天都要上晚自習為借口回去了。
事實上他并沒有回去。
他去了城南博物館。
A市雖說經濟發達,但在人文文化這方面與京城卻是比不了的。一開始城市規劃的時候就給了博物館一間小屋子,后來經濟上來了,才知道一個城市沒有個好的博物館也很丟人。然而這時候市中心已經沒了地方,上層索性大手一揮,在城南靠近郊區的地方劃了片地方,弄出了一個頂豪華的博物館。
有錢能使磨推鬼,A市的城南博物館雖說是后來養的,里面的古董卻比很多老牌博物館都要多。
城南博物館跟一般老牌博物館不一樣,為了適應A市的生活節奏,它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才閉館。
景安拿過門口志愿者遞給的指南,翻了翻。他翻得很快,每頁幾乎沒有停留。
他的手指猛地停下。
光滑的彩色頁面上是一枚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