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花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霽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再次點頭?:“對?!?
聊天終結者。
凌霽已經破格提拔成教授,他還要?再等一兩?年才有資格評教授,還不一定能評得上,不得不承認對方很優秀。
凌霽跟他跑的不是同一條賽道,也挺好,要?不有這么個實力強勁的對手,五選一的話選上的人肯定不是他。
——
橙橙外出第二站,是去秦爭鳴家。
周六,一家三口出行要?坐公交車,他們九點多鐘出發,已經過了早高峰,這時候公交車上人并不多。
橙橙依舊是干凈的香噴噴的崽崽。
季蕎背包,凌霽抱娃,寶寶貼在他身上顯得很小,不仔細看都找不到?。
凌霽身高腿長腰背挺直,衣著?干凈整潔讓人感覺他能游刃有余,他又?長得俊,配上懷里那張漂亮的小臉,再加上走在旁邊的季蕎,一家三口格外養眼。
季蕎覺得走在路上,很多人都朝她投來羨慕的眼神,這個年代跟后世?不太?一樣,大男子?主義盛行,愿意抱小孩的男人少。
她想可能只有男人特別有能力才有多余的精力心思?關?注媳婦孩子?,要?是每天為生計勞累奔波焦頭?爛額累得半死可能就會忽視家人。
“已婚有娃抱娃的凌教授更有魅力?!钡认鹿卉嚭蠹臼w說。
凌霽唇角揚起,說:“你不夸我?我?也會抱橙橙?!?
到?秦爭鳴家后,季蕎說:“師父,這段時間不方便,就沒來看你?!?
她手里拎了兩?包點心跟鹵肉放到?桌上。
沒想到?秦爭鳴那種不茍言笑的人會說:“你跟你對象感情那么好,把人生大事先完成了很好?!?
難得他還有興趣看寶寶幾眼,夸寶寶長得俊,真?是讓季蕎太?意外了。
原來秦大佬也會正常說話,他還從旮旯找出幾枚銅錢說是送給孩子?的見面禮,大佬送的見面禮都與眾不同,季蕎沒客氣,收下致謝裝在自?己口袋。
可是橙橙卻不給面子?,可能感知到?周圍環境陰暗,張開小嘴哇地哭了。
凌霽只好抱著?他退出屋子?,他說:“你們再聊會兒,我?帶著?他到?別處轉轉?!?
秦爭鳴說:“回去吧,等孩子?大點再來?!?
可季蕎剛收了禮物,再說也不能來了馬上就走,她就留下再呆幾分鐘。
沒聊幾分鐘,秦爭鳴便催著?季蕎回去,季蕎剛往門口走了兩?步,見有兩?個中年男人朝這邊走來,這倆人也看見她,問道:“請問秦老師住這嗎?”
季蕎打量來人幾眼,兩?人一高一矮,穿藍色勞動布工服,相?貌普普通通,其中一人手里拎了個大麻袋,一人手里拎著?網兜,里面是煙酒點心。
季蕎點頭?,又?朝屋里喊:“師父,有人找你?!?
大概是秦爭鳴接待貿然來訪的客人多了,坐在座椅上不動,只口中說:“讓他們進?來?!?
來人也在打量季蕎,季蕎能感覺出這兩?人有很重的警惕心,知道她是秦爭鳴的徒弟后,才放下戒心。
季蕎把他們引進?屋,介紹說:“這位就是秦老師。”
兩?人第一次來,大概是驚詫于屋內陳設的簡陋寒酸,他們先是把帶來的煙酒點心放在桌上,又?是一陣寒暄,說是經人介紹慕名而?來,有件老物件想給秦老師看看。
兩?人的語氣一直非常恭敬,秦爭鳴大概聽這套說辭聽太?多遍了,只說:“嗯?!?
其中一人很謹慎地站到?門口,大概是守著?別有其他人來,另外一人解開麻袋,麻袋里還套著?兩?個蛇皮袋,再打開,里面是一件青銅鼎。
季蕎一看見那件青銅鼎,雙眼發亮,只是不知來人身份,才沒過去細看。
現在季蕎能很輕松地判斷出青銅器真?品,真?品不管表面銅銹跟銹蝕情況如何,都能有一種穿越千年的難以形容的獨特氣質。
要?讓她說到?底怎么分辨,很難說清楚,是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
那人站著?,微微弓著?背,畢恭畢敬地說:“秦老師,能不能幫我?們復制一下這個?!?
“不做?!鼻貭庿Q只隨意看了一眼,言簡意賅。
對方并沒放棄,動用鈔能力,伸出兩?根手指:“給秦老師這個數?!?
季蕎猜兩?根手指的意思?一定不是兩?千,是兩?萬。
秦爭鳴搖頭?。
對方又?開出三萬的價格,四萬,五萬……
秦爭鳴依舊氣定神閑地搖頭?:“你們還是走吧,我?不想做?!?
可能對秦爭鳴的作風有所耳聞,對面兩?人互換了下眼色,沒再堅持,其中一人說:“那好,秦老師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合作。”
兩?人麻利地把青銅鼎依舊裝入麻袋中,秦爭鳴給了季蕎一個眼色,季蕎立刻把他們帶來的煙酒塞到?空手的那人手上。
兩?人態度依舊很恭敬,畢恭畢敬地告辭走人。
季蕎熱情地把他們送到?路口,說是送,其實是帶著?他們走了好一段路,看著?他們離開這片平房區。
“師父,為什么不給他們復制?”返回來后季蕎問。
像季蕎這樣沒怎么接觸過文物,只能在博物館里隔著?玻璃看幾眼的人其實很想拿到?文物進?行復制,畢竟只拿數據復制會有偏差。
更何況這件文物器型完整品相?好,可能以后她接觸的文物不是碎片就是各種缺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