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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桃點頭:“我想?試試,考個大專就?行?,高?職也行?,要不夜大也行?。”
“那個公安咋樣啊?”季蕎問。
陳桃臉色微紅:“挺好的,就?是?我學歷比不上人家。”
季蕎倒覺得學歷差距問題不算大,說:“你是?大家公認的廠花,在?大廠上班,要對自己有信心。”
陳桃笑道:“我要像你學習,能提升學歷最好。”
——
第二天中午下課,季蕎在?教學樓門口等?凌朵,兩人要先去?食堂吃飯再回家。
等?了沒一分鐘,季蕎遠遠地看到她?跟一名男生一塊兒走過來,看到她?時還欲蓋彌彰地分開,男生換了條路,只有凌朵往她?這邊走。
季蕎知道這男生,軍訓的時候凌朵暈倒,就?是?他把凌朵背回宿舍。男生又高?又瘦像竹竿,長得白凈有書卷氣,當時季蕎對他還挺有好感?。
看到凌朵手上還拿著兩本文學名著,季蕎說:“那男生借給你的啊。”
凌朵臉上有兩朵紅暈,點頭:“嗯。”
一邊往食堂走,季蕎笑問:“凌朵,你是?不是?在?跟那個男生談對象啊,我看見你們一塊兒去?過圖書館,那個男生打?籃球時,你也在?場。”
凌朵有點害羞,臉馬上變得通紅,她?很想?跟人談談這個男生,就?說:“二嫂,你覺得她?怎么樣?”
“我都在?學校里見過他好幾次了,聽?說是?個才子?”季蕎說。
凌朵點頭,雖然那人不在?眼前,可是?她?滿眼都是?欣賞:“嗯,他很有才氣,會寫詩,我們系所有老師都叫得出他的名字,在?課堂上念他的詩,他的詩還發?表了呢。”
季蕎說:“那挺好的,怪不得他看著就?有點文人氣質,剛好之前你就?說過你喜歡詩人。”
聽?季蕎這樣說,凌朵情緒明顯高?漲,開心地說:“二嫂,你也覺得施俊不錯啊。”
“他叫施俊嗎?”季蕎問。
“嗯,這個名字好聽?吧。”凌朵說。
季蕎說:“他姓施啊,這個姓很少見,施向東也姓施,他們有關系嗎?是?親戚嗎?”
凌朵說:“二嫂,我還以為你會優先問他的學問人品呢,哪里知道你先關注他的姓氏,你怎么一下就?想?到施向東了,施向東確實很自私,你對施向東印象不好,不會連帶對他印象不好吧。”
季蕎說:“這個姓氏少見,我隨口說說而已。你覺得他人好就?行?。”
凌朵說:“他人是?挺好的,當初我軍訓的時候暈倒,就?他跑得最快,把我背回宿舍。”
季蕎只能順著她?說:“談對象當然是?人品最重要,你自己覺得好就?好。”
不過她?想?著小說里的內容,像凌朵這樣的小人物相關劇情很少,只有寥寥幾句,寫的內容只有她?對象在?米國,她?在?國內養孩子,這個孩子還不是?她?生的,孩子養到十幾歲對象也沒回國,反倒孩子跟國外的親爸更親,被親爸接到國外去?了。
季蕎覺得書里的凌朵絕對是?個大冤種,跟老媽子似的給人帶娃,最后娃還跟白眼狼似的跑了。
現在?的凌朵活潑外向,家人嬌養長大沒受過什么挫折,跟書里那個含辛茹苦給人養娃的大冤種完全不一樣。
書里沒寫那個男人的中文名字,他的英文名字叫德魯施。
所以一聽?到那男人姓施,季蕎立刻就?想?起書里的名字,不知道他們是?否是?同一個人。
可惜文里沒寫。
不管怎么樣,她?都會多留心施俊。
“二嫂,你想?啥呢。”凌朵問。
說話間已經到了食堂門口,季蕎說:“一會兒我還得去?我師父那一趟,天冷了給他買床棉被再回打?金鋪。”
吃完午飯季蕎去?供銷社買了床棉被,然后直接去?了秦爭鳴家。
“被子是?用修復銀碗的錢買的。”季蕎說。
“你的意思是?我的被子臟?我的被子干凈的很。”秦爭鳴瞥了眼放在?床上的被子說。
被子又大又厚實,被面是?深藍格子的,看著很素凈。
秦爭鳴覺得有個女徒弟也不錯,嘴甜心細,但?他嘴硬。
季蕎看對方?眉眼柔和,知道他很滿意,笑道:“這不是?馬上冬天了嗎,我挑最厚的買的,八斤棉花被,省著冷。”
她?看外屋角落里戳著幾截煙囪,又問:“冬天該買蜂窩煤了,你啥時候買?現在?去??”
“這兩天煤站人多,我過幾天再去?。”秦爭鳴說。
季蕎說:“行?,那下周我來你要是?沒買煤,我就?拉著你去?。”
“行?了,你不用操心,我買。”秦爭鳴說。
季蕎又出主意說:“要不師父去?我打?金店上班吧,以師父的手藝肯定能接到不少文物修復的活兒,平時沒修復活兒的時候你就?打?金。”
秦爭鳴差點被逗笑:“你還真會給我找活,你是?擔心我沒錢?還是?擔心我沒事干?”
從文教授那兒,季蕎得知平時會有一些文物單位來找秦爭鳴修文物,這人極其隨心所欲,他想?接活就?接,分文不收,不想?接活就?直接拒絕。
幫不幫忙全看他心情。
季蕎如實回答:“擔心你沒錢。”
“行?了,你趕緊去?打?金吧,我不缺錢花。”秦爭鳴擺擺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