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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霽被他的快樂情緒感染:“那就好,你可以開店了。”
——
一周后,季蕎拿到她跟凌霽的合照,照片上的兩個人長相養(yǎng)眼,肩膀疊靠在一起,季蕎臉上還掛著甜笑,儼然一對恩愛夫妻。
“我能看下你寫的信嗎?”看她把照片塞進信封,凌霽問。
“當然可以。”季蕎很爽快地說,把信紙從信封中抽出來,遞給他。
凌霽展開信,除了用很大的篇幅寫了她抓人販子的事,還提到他,她寫的是:凌霽有知識有文化,我崇拜他這樣的知識分子。我現在也不嫌他年紀大,他有我同齡人身上沒有的成熟沉穩(wěn),因為比我大一些,他對我有足夠的耐心跟包容,他對我很好,我現在很喜歡他,我們夫妻恩愛。凌霽還長得特別俊,我覺得我是撿到寶了。另外凌霽娶了我這樣的媳婦,也是他的福分造化。
凌霽:“……”
猝不及防被夸。
他眸光沉沉看向季蕎:“你真撿到寶了?你夸我的這些你相信嗎?”
季蕎笑道:“我信不信不重要,但我爸媽肯定會相信。”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指著其中一行字,說:“重點是娶我是你的福分造化,要不是我嫁給你,你基本上得一輩子打光棍。”
她的語氣很自大,還有點可愛,凌霽忍著笑,說:“我暫時保留看法。”
他繼續(xù)看信,后面還寫道:我現在是非農業(yè)戶口,吃商品糧,在國營大廠當播音員,公婆待我向親生閨女一樣,我生活得很好,你們不用擔心我。等我有空會回家看望你們。
凌霽看完信,默默地把信疊好放回到信封里,聽季蕎說:“以后要是有時間你能跟我一塊回去看看我父母嗎?”
凌霽從她的話中解讀出她想安穩(wěn)過日子的意思,伸出大手捋著她的發(fā)辮,說:“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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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蕎的小店當然要凌霽幫忙,他幫忙刷的白墻,將房間分成前后兩部分,中間加了格擋,另外還找電工安電線,幫忙買了桌椅,季蕎說可以了。
看著這簡單的布置,凌霽覺得達不到開業(yè)要求,說別的布置他也可以代勞。
但季蕎說不用,剩下的她自己來。
她要去全市唯一一家賣打金器材的工廠買齊各種工具,還要定制店鋪招牌,名字她已經想好,就叫夏商周打金店。
家人們這段時間好奇極了,很想知道季蕎到底做什么小生意,可他們想要幫忙被拒,只能在飯桌上問她到底想干什么。
這么多天過去,他們已經接受季蕎想要辭工自己做小生意的事兒。
宋義蘭說:“季蕎你想干什么跟我們說說,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給你參謀,凡事多聽聽別人的建議。”
“你不會想開早餐店、飯店啥的吧,你好像不會做飯吧。”田慧芳猜測。
“開飯店多累啊,賣服裝都比那輕松,季蕎年輕,應該知道年輕人都喜歡啥衣服,賣衣服還不錯,輕松掙得多。”凌勝利說。
凌朵對賣服裝感興趣,說:“二嫂,我支持你賣服裝,多進點好看的衣裳,我要是考不上大學就幫你賣。”
就連凌志國也很八卦:“季蕎,找好貨源了沒,跟爸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特別熱鬧,幾乎一致認為她要賣衣服。
季蕎不想事先告訴他們她的計劃,她不想在開業(yè)前被評頭論足,建議多了只會影響她開店的速度。
凌霽當然是最好奇的人,他知道季蕎啟動資金沒有多少,不可能是賣服裝,于是說:“你們都別給季蕎壓力,她想干什么就由著她。”
宋義蘭瞥了兒子一眼,他這維護媳婦也太過分了吧,他們只是關心,哪里會給壓力。
“等我店鋪開業(yè)你們就知道了。”季蕎笑道。
家人的好奇心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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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兩人都坐在書桌邊寫寫畫畫,他們并排坐著,就像同桌一樣。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季蕎伸了個懶腰,湊到凌霽那邊去看,看他的本子上滿是像天書一樣的圖案、數字跟符號,看得她頭大。
凌霽也很意外季蕎能坐那么長時間不動,好像在畫什么東西,他斜著身體剛要去看她畫的東西,季蕎動作特別麻利,雙臂交握,趕緊把面前的本子和紙全部蓋住。
“不能給我看嗎?”凌霽問。
季蕎笑盈盈地說:“可以,但我要都畫完了才能給你看,我要驚艷你。”
凌霽勾唇:“好,那我等著。”
沒一會兒,季蕎從本子上撕下一張,伸手遞到凌霽面前。
凌霽定睛一看,是他的畫像,寥寥數筆,生動傳神,一看就有深厚的繪畫功底。
“你還會畫畫?”他問。
季蕎抿唇:“天分,就隨便畫的。”
凌霽揚起唇角,季蕎很像上自習時開小差的學生,給他畫的肖像讓他很驚艷。
“我很喜歡。”他說,隨即從抽屜里找到剪刀,修建成合適的大小,準備當書簽用。
看他仔細地把畫像夾進書里,季蕎唇角笑意未消,偏過頭繼續(xù)畫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