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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傾猜測著繼續說:“比如通過一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方式,讓岑遠怕你會對我做些什么,才會按兵不動愿意與你談判。”
“我聯系了國內最好的催眠師,可以洗掉人的記憶。”
楚知鈺沒有隱瞞他,程傾聽完便輕笑出聲:“你可以接著和我講講,我被岑遠帶走以后你都干了些什么嗎?”
“我有點好奇。”他承認道。
身邊的無聲持續了片刻,才有言語蓋住海浪。
“我找不到你,就開始給岑遠公司找麻煩,直到發現他帶你出了國。”
楚知鈺沒有賣慘的意思,很簡略地概括了這些天,但好像不管再怎么濃縮,聽起來都叫人能夠感到他的悲哀。
但就是這么簡短的幾句,卻叫程傾聽出了些什么:“你是什么時候注冊的公司?”
楚知鈺說出一個日期,程傾想了很久,才記起那好像是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去年?那么早?以前怎么沒聽你提起過,你還有創業的目標?”
“沒有。”楚知鈺說,“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就不會靠家里,僅此而已。”
這個天聊得好像怎么樣都繞不開一些情感虧欠,程傾卻滿不在乎地一笑,用著微微調侃的語調說:“剛和我在一起就想得那么遠了。”
下一秒,他又收斂起笑容,面龐的冷清好像那點笑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出于承你愿意成全的這份情,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程傾說,“回去以后不要再和我攪在一起了,如果你還想正常生活,不想繼續被我利用的話。”
程傾扭過頭,平靜又深地看向他的眼睛,補充道:“不管是你忍不住找到我,還是未來某天我突然主動聯系你。”
楚知鈺沒對此表露什么,只是有些僵硬地別開與他對視的眼,輕聲地說:“我出門前把傭人提前叫起來了,吃過早飯就走吧。”
這是他第二次在與程傾并肩時刻意加快了腳步。
只是這次,再沒有人去追上去。
程傾依舊慢悠悠地走著,喊楚知鈺的名字,接著目睹對方腳步停駐。
他認為就現在看來,如果真的是為了報答楚知鈺,那么有關他昨日的那個問題就并沒必要給予以回答。
可能是大概能夠猜到對方要講些什么,楚知鈺在原地停了兩秒才轉過頭,對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程傾將方才話語講得更加冷漠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