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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音入耳,
謝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魏榮芊強撐起精神,同他道:“你想要皇后的孩子,
可你不敢妄動,
因為這個孩子的背后除了哀家,還有魏府。”
有魏冉的母親,有魏府的親兵,還有整個不受魏榮芊控制的魏氏宗族。
“你還算細心,竟知曉魏府同哀家早生嫌隙。”不由得贊了一句。
她將目光投向謝歡的面孔,疑惑中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
“那你可知曉,
魏府與哀家為何不同心?”
謝歡自然看不懂她眼中的復雜,他只知曉,
魏府同她離心本是出自自己的一手設計。
談何‘細心’二字?
當然,
他也不會真的同魏榮芊和盤托出。
搖了搖頭,
薄唇微啟,
只吐了兩個字:
“不知。”
眸色沉淡,
心道自然。
饒是再細心,
也難聯想出什么是非因果來。
也罷。
“魏府不算什么,”她很快正了正神色,繼續道:“你若真有心,
就應該知曉先從將軍府下手。”
“如何拿回兵權與玉璽?”忽如其來的問了一句,不等謝歡出聲,她又自答,
“月兒是關鍵。”
謝歡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太后這是在教他如何和將軍府斗法?
并未理會謝歡的一臉疑惑,魏榮芊沉聲同他仔細交代。
“央兒這個孩子雖跟哀家不久,但哀家卻十分的了解他。”
“他同他的父親一樣,若是無便無了,若是真的出現了一個他認定的人,刀山火海能闖,唾手江山可放。”
“這種不管不顧的瘋狂,攻是最利的劍,守是最堅的盾;聽起來煞有其事,實則卻是致命的軟肋。”
“自古溫柔鄉便是英雄冢,你明白了這一點,便明白了他。”
說來可笑,比起一直養在身邊的兒子,她竟是更了解魏央這個只跟了她幾年的侄子。
無聲自嘲地笑了笑,她繼續道:
“昔年先帝能用央兒的母親換我兄長我一生忠肝,今日你大可效仿先帝,舊招新用。”
至于如何效仿,如何新用,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歡兒或許是聰明,可他常年圈養在深宮,躲在她羽翼下,再如何聰明,又怎么抵得上央兒的身經百戰。
一如她比不過她的兄長一樣。
哥哥,
就讓我再偏心這個兒子最后一次吧。
‘月兒是他的軟肋。’
這是魏榮芊要傳達給謝歡的意思。
在這層深意里,她又動了個不易察覺的小心思。
他希望謝歡能夠把月兒留在宮中,這樣冉兒的孩子就還有一絲依靠。
謝歡還未從混亂中理順思緒,他疑心于這是否是太后與魏央共同做的一場局,
或是太后為解眼前困的另有他計。
就算撇開這些疑慮不談,
她為何自信自己會聽信于她的話呢?
他知曉白問月這個女人在此局勢中或許舉足輕重,但從未下過‘她會是魏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