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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話中隱隱有些嗔責。
宋書欲退的話說了一半,低首又道:
“七日。”
墨書回西平前,白問月依舊佯裝不知地同魏央下棋,同之前相比,不但次數頻繁,她還變得更加上心了許多。
一招招,一步步,再三思索,然后落子。
然而,還是和棋。
于是,白問月書也不讀了,畫也不賞了,得空便拉著魏央對弈。
魏央平日里也無其他瑣事,多數都是逢邀必應,大有奉陪到底的架勢。
除卻分房一事,不知為何這兩個人忽然又在圍棋上暗暗較起了勁。
墨書離開的第八日,終得反京。
白問月正與魏央激戰正酣,聽到宋書來稟,她安然自若。
命人封了棋盤,然后離身,欲去見林雙玉。
魏央習慣性要同她一起,卻未曾想,被白問月淡淡出聲拒絕:
“將軍還是留下吧,我們姐妹說些閨房話,您在一旁多有不便?!?
她伸出手來,青蔥細指帶點了點棋盤:
“剛好給您一些時間,看我劫棋后,您下一步該如何走。”
說罷,華服衣袖輕擺,盛意乘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魏央也不多言,面無表情重新坐了回去,然后專心研究起了棋局。
他仔細望著棋盤上的黑白交錯,冷峻出聲:
“還不去跟上?”
宋書站在旁邊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又連忙追了過去。
又是時運不濟。
宋書一走,涼亭里便僅剩下魏央獨自一人。
他摩沙著手中的白棋,不自覺輕勾唇角,彎出一個隱晦的笑。
如今倒是連夫君都不喊了。
白問月隨宋書一路輕步,他同白問月稟說,吩咐墨書將賀夫人帶去了臨南院。
此時正是非常時期,賀夫人必定是要在鎮國將軍府住下,如此剛好將她安置在臨南院那里,省的來回奔走,引人耳目。
白問月頷首,贊聲宋書做事的確周到。
百十米腳程,不肖一刻便到了臨南院,將所有的侍從都摒退而下,白問月又吩咐墨書與從香守在門前等候,然后獨自推門而入。
室內檀香怡人,新煮的茶熱氣浮升,她眼角含笑,彎唇輕語。
“表姐。”
林雙玉身上穿的還是那身男裝,頭上帶著男士發冠,一張雪白的面孔明媚動人。
便是穿著男裝,也看不出半分男人的模樣。
遠山細眉,剪水秋瞳,再配上那副困惑不解,又十分警惕地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癡傻的特征。
白問月自然知曉她早已痊愈近兩個月。
倒是賀同章,此時怕還不知她已經全然大好,所以他前往廊平半月有余,都沒能找到林雙玉,不然絕不會放任她做如此危險的事。
白問月輕伸出手禮邀。
“請坐。”
林雙玉輕皺眉頭,滿心疑惑:“你是?”
自顧自坐下,給她沏了一杯熱茶,再次邀禮。
見她一動不動,毫無與她多言的戒心模樣,白問月忍俊不禁,輕笑出聲。
她道:“我是林丞相府林思荷的女兒,白問月。”
“我是父親,是本朝的太尉,白慕石。”
“我的丈夫,是鎮國大將軍魏榮延的兒子,魏央?!?
“而你,是我舅父林廣的長女,我的表姐,林雙玉。”